“這鳥雀正是師姐用《五彩靈鳥》秘術凝聚出來,給我傳訊的。”
而后聶信了然了這一切前因后果,立臉色一變:“師姐肯定是有要事,而且這《五彩靈鳥》凝聚出來的鳥雀,傳出的叫聲,有著哀婉。”
“難道師姐發生了危險?”
聶信立時全身一個激靈,坐起,渾身的睡意一下都沒有了。
而后聶信伸出手掌向那只不停盤旋的鳥雀。
漂亮鳥雀仿佛聽到他的召喚一樣,立時歸位,落在聶信的手掌上空。
“砰~”
而后鳥雀炸開,靈氣氳氳,化為一面影像,連通著一個溫馨雅致的洞府。
“師弟,救我!救師姐我!”
在那面影像顯現的洞府中。
一片雅致中透著凌亂,在石床旁的石桌上,仿佛被一只強有力的臂膀一掃,滿桌的物品掉落于地,地面雜亂無比。
石床上。
一個身材修長,穿著碧藍色睡衣的仙子,正半靠在柔軟的枕頭上。
她云鬢凌亂,顯得一副嬌顏憔悴蒼白無比,玉臉無血,嘴角還留有著血跡。
在她睡衣的領口上,還有著大片血漬。
此時她全身被靈霧繚繞,這是靈力不斷的從她體內泄露而出,在她體表形成靈力霧。
伴隨著這些靈力泄露的越來越多。
她的玉臉越發蒼白,氣息也越發虛弱,仿佛隨時可能會香消玉殞。
病嬌仙子不是誰?正是聶信的師姐沈幼棠。
此時她正伸著難以抬起的玉手,抓向影像這邊的聶信,哀婉凄楚的叫著。
但其實她要的不是求救,而是想抓住聶信,他們的未來。
一輩子長生不放手!
“師姐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會這樣?”
見到沈幼棠隨時可能會香消玉殞的樣子,聶信忙臉色大變,智珠在握的鎮靜全消,他整個人都失去了分寸。
“師弟,是師姐不好。”
“可師姐太想你了,有什么辦法呢?”
“本來師姐眼看著世界樹種子就要栽種在仙基中,溫養成功,可是師姐好久沒見到師弟了,想師弟,想快點見到師弟,做飯給師弟吃,就想著加速溫養的速度,最后欲速則不達,竟然走火入魔,導至溫養失敗,功虧一簣,不但栽種的世界樹種子在不斷在枯萎,而且仙基也在崩坍中。”
“師弟,以后師姐不能與你體驗春秋歲月,觀宇宙長河,共赴峰巒如聚,波濤如怒的浪漫了。”
“這是師姐的永生遺憾。”
影像中的沈幼棠溫柔的訴說著前因后果,臉色凄婉無比。
“咳!”
突然沈幼棠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潮,又是一陣狂咳,一縷縷鮮血,從她的玉唇中流出,落在碧藍色睡衣的領口上。
開出一朵鮮艷刺目的血蓮花。
她的氣息也越發衰敗!
“師姐你別說了,別再說了。”
“你等師弟我,師弟這就來救你。”
雖然《五彩靈鳥》秘術凝聚出的鳥雀傳訊,不是實時對話的,但聶信此時如同面對面,身臨其鏡。
他臉色大變,心疼沈幼棠無比,但他雖然心神錯亂,卻知道此刻他要穩住,否則事情就會往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他就強自鎮定心神。
而后聶信就趕緊起床,穿好衣服。
而此時那段影像傳訊也徹底的播放完成,消散于虛無。
聶信更是心慌無比,顧不得和往常一樣,要整理什么好儀容,再出門。
他直接就沖出洞府,而后運轉靈力于腳下,凝聚出一汪碧藍海水。
整個人踏步其上,御著碧藍海水,就朝著沈幼棠洞府所在的雪棠峰而去。
雪棠峰是天地秋的三千峰之一。
與聶信的太上峰差不多高。
但雪與棠,顧名思義。
聶信到雪棠峰時。
只見整座雪棠峰處在漫天大雪之中,而且在峰上,只栽種著一種植物,那便是海棠。
此時海棠花盛開嬌艷,綠葉勃勃盎然,盡顯春意。
而在整個峰外圍,與峰上,卻是鵝毛大雪,將整個雪棠峰,籠罩在一片銀裝素裹中,春色滿峰關不住。
雪中有綠,冬中含春。
奇異非常。
“怪不得師姐當初選擇這雪棠峰為自己的洞府所在地。”
“它與師姐的性子很是相似。”
“清冷的面容下,藏著一顆溫柔的心。”
看著雪棠峰有異于三千峰的異象,聶信暗暗感慨。
“現在師姐危在旦夕,我得趕緊去救師姐為好。”
隨后聶信就冒著風,踏著雪,身懷著春意,踏上雪棠峰,留下一連串的雪中腳步。
去奔赴一場溫柔。
拯救一場春意。
沈幼棠的洞府在雪棠峰半山腰往上。
峰上風雪雖大,寒意雖冷,但聶信有著筑基七重的修為,還有一顆救治沈幼棠火熱的心。
此時他一點也不感覺到寒冷。
有的只是心焦!
最后聶信雖是踏步前行,但也很快就行到洞府前。
“篤篤篤~”
聶信伸手抓起洞府鐵門上的銅環,輕輕的敲擊了起來。
同時聶信的心里緊張與擔心無比。
“誰啊?”
“我今天不便見客!”
洞府中傳來沈幼棠虛弱的聲音。
“師姐沒事。”聶信長呼了一口氣,總算放下了懸著的心。
而后聶信輕輕的應道:“師姐,我是師弟,聶信,來看你了,快快開門。”
“啊,是聶師弟你來了。”
洞府中,傳來沈幼棠吃驚中,掩飾不住濃濃驚喜的聲音。
“軋~”
而后洞府的鐵門自動移了開來。
一陣刺鼻的藥味,從洞府中,傳入聶信的鼻子中。
聶信暗暗皺眉,看來師姐這次走火入魔的不輕,我需要馬上著手幫她醫治。
同時聶信移目望向洞府中,發現洞府中,比他在那影像顯現中看到的,還要凌亂很多。
此時沈幼棠正躺在石床上。
她云鬢更亂了,臉色更憔悴,玉臉也更加蒼白,嘴角的血跡更加鮮暗,領口上的血跡也更加刺目,身體散發的氣息也更加虛弱。
此時她看到聶信出現在洞府門口,蒼白的臉上泛起笑意,杏眼中滿是驚喜與雀躍,伸著無力的手,就掙扎著虛弱的嬌軀,要起來迎接聶信。
并且有些靦腆又自責的道:“師姐把洞府弄得一團亂。”
“讓師弟你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