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通話秘。”
在施展紫薇隱術生成的神秘紗衣籠罩下,聶信雖被不斷升天而起的九片蓮葉蓮臺托身而起,但仍然不被世間樂中的強大修士發現。
此時他雙手結印法,身旁靈氣涌動,雙唇細微噏動,施展起同樣從那尊垂釣起的仙人記憶中,平常沒事學會的一門秘術。
這門《天帝通話秘》是一門神奇的傳音秘術,只要入門,就能無聲無息,讓人無法發現端倪,無法探究與推洐的傳入人的腦海中。
傳說隨著這門秘術的修行境界變高,甚至瞬息間可傳至世界的邊緣。
顧名思義,為天帝之秘。
隨著聶信施展這門秘術,他面前瞬間光芒點點。
最后竟凝聚成一個話筒模樣。
聶信一愣,而后微微一笑,向著天地八荒特定修士通話傳音:
“喂~”
“是七大仙門老祖們么?”
“通報個重磅消息!”
“世間樂兩位洞玄老祖都在垂死掙扎,此時是你們風云雄霸天下的時候。”
“收到消息,速來,先到先得,過后湯都喝不著。”
……
“好了。”
“七大仙門老祖得到消息后,定會施展通天秘術,甚至極道帝兵暗探世間樂情況,而后出手。”
“魚餌既然灑下了,救人看場大戲吧。”
“青帝別把我抱高高了。”
聶信散去《天帝通話秘》的秘術,靈氣話筒也瞬間消散。
不斷托著聶信升天而起的九片蓮葉也瞬間縮小,最后青帝重新化為迷你蓮花,掛墜在聶信發梢間。
聶信重新踏在實地上,看著眼前的瑤池宮闕,智珠在握。
“對于成功者來說,最爽的事!”
“是看著以前與自己同起同坐,發號施令的人。”
“半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
“嗤~”
宮闕石室中,慌張,亂了分寸的老嫗急切無比。
她伸出干瘦的手,朝著面前的虛空就是一劃,陰氣蒸騰,散發著銳利之意,仿佛一柄天刀,立時將虛空分開。
而后她一步邁入切開的虛空中。
“我之前突破陰陽求仙功第九重失敗,導致全身精氣神下降厲害,兩尊身外化身損傷嚴重,一直呆在我體內蘊養恢復。”
“此時又要前往動用仙宗底蘊,幫師弟突破死關,我之損耗必定將油盡燈枯,可能就此隕落。”
“如果我率先動用真龍詭靈攫取出你的真龍仙基,待我救治師弟歸來,將你的真龍仙基吞服,不但可以彌補損失的生機。”
“而后可以讓我破后而立,說不定能一舉突破洞玄,就此成就化神。”
她回頭看向綁縛在血色十字架上的蘇沐晚,眼中閃過兇戾與貪婪之意。
心中惡意頓生,老嫗隔著虛空,也雙手陰氣沸騰,結起一個繁復的印法。
將全身陰氣浩浩蕩蕩,化為一條陰氣怒龍,透過切開的虛空,涌入龍頭拐杖中,傳出一聲聲地獄魔靈般的兇吟。
“《真龍詭靈魔秘》。”
“真龍詭靈,掙脫出世吧,將這違逆老祖意愿的逆輩蘇沐晚的真龍仙基攫出,為我所用,突破洞玄,成就化神。”
……
“唧~”
突然自蘇沐晚的身后,虛空也一陣蕩漾,而后破開一個小洞,一個透明小光點飛出,帶著極致的力量,瞬間就沖至被老嫗切開的虛空前。
而后虛空能量在這個小光點的驅動間,切開的裂縫瞬間愈合,將老嫗徹底的隔絕在虛空另一端。
而后那點光點,凝聚成型。
非常透明。
正搖頭晃腦。
竟也是一只小蝌蚪!
“咚咚咚~”
“吟!”
老嫗雖被隔絕在虛空之外,但她打出的那道陰氣怒龍,可怕無比,融入龍頭拐杖中,令其不停的顫動。
其上的真龍浮雕更是陰光大放,完全蠕動起來,化為一條真龍身體纏繞其上,正是真龍詭靈。
它正不停的魔氣滔滔,掙扎著盤旋在龍頭拐杖上的龍身,兩只掙脫而出的魔爪,帶著崩天煞氣,隨著魔軀前行。
向綁縛在血色十字架上的蘇沐晚兇惡的攫抓而去。
通過潛入蘇沐晚體內的小蝌蚪,觀看石室中變化的聶信。
只見在血色十字架上,血色氣息凝聚,再現一段段影像。
一個身材高挑,面容清秀,背負一把長劍,給人一種溫和而舒適感覺的少年站在一座高大,無論時辰怎么變化?太陽始終位于它正中間的高山下。
他朝著高山方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少年的鋒芒,意氣風發展現,聲音不大,但卻傳向四面八方。
“陳平安問劍正陽山!”
少年不遠的一座不矮的山峰上,一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眼睛很大,眼角上挑如彎彎小河,英氣灑脫的少女。
她雙手懷抱著劍,看向山下正禮的少年。
霸道護夫道:“我陳平安的寧,只要陳平安的姚,寧姚!”
“陳平安,正陽山在哪?指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