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修者一旦激發極道帝兵,能喚出持有帝兵大帝的一道烙印,自行與敵燦爛一戰。”
“半步極道帝兵雖遜色很多,但也能喚起持有者的一道虛影。”
“眼下就是了。”
……
“嘭~”
“怎么會這樣?”
然而天才土豆來不及安心,他引以為豪,幾近可以抵御洞玄后期大修士的斗破帝罡。
竟然擋不住這道蓮葉一斬,直接就斬裂。
畢竟極道帝兵、半步極道帝兵雖強。
但能發揮出多強的威力,看使用者的實力。
天才土豆是半步洞玄的頂階存在,激發半步極道帝兵斗破床穹幾可與洞玄后期修士一戰。
若斗破床穹是極道帝兵,那能讓他與化神這種人道領域絕巔一戰。
而恰恰青帝的實力就處于洞玄后期中的強大存在。
那道蓮葉帶著可怕的勁道,又斬在天才土豆身上,將他身上的所有寶甲全部斬裂,好在斗破帝罡抵御住了蓮葉的絕大部份勁力。
但余勁也將他斬出斗破床穹,遠遠的飛了出來,嘴中不停的咯血。
同時蓮葉順勢一卷,直接將半步極道帝兵斗破床穹卷回了空間裂縫中。
“混蛋,怎么會這樣?”
狼狽無比的天才土豆從虛空中掙扎的站了起來,嘴角流滿鮮血。
他眼中閃爍著恐怖,同時伸手抓向被蓮葉卷飛的斗破床穹。
“我的斗破床穹~”
……
“哼!自討苦吃。”
“這斗破床穹就是教訓你的利息。”
“下次再見,就取你狗命。”
聶信目光冷視著天才土豆,此時空間裂縫緩緩合上的剎那,聶信朝著天才土豆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蘇仙子,你先在斗破床穹上躺會兒。”
看著躺在身旁虛空中的斗破床穹,聶信分出一縷神識一探,發現這張斗破床穹有滋養人神識與身體的作用,是無上寶物。
對于此時身受重傷的蘇仙子來說,正有大用。
聶信就將蘇仙子輕輕的放在斗破床穹上。
同時他朝著青帝吩咐道:“青帝繼續打開虛空,帶著我與蘇仙子離開。”
“主人,虛空亂流,以你目前的筑基期身體強度,只怕撐不住,你不如也躺在斗破床穹上,激活斗破帝罡,就可以在虛空中穿行了。”
掛在聶信發梢末端的青帝建議。
“好主意。”
聶信點了點頭。
聶信當即也爬上了斗破床穹,并伸手朝著床穹上鑲嵌的大日一按。
大日光芒璀璨,彌漫向整張床穹,最后衍生出斗破帝罡,將整張斗破床穹都籠罩起來。
同時手搓佛怒火蓮的斗帝蕭炎虛影再次浮現。
聶信立時感覺虛空帶來的壓迫感少了很多。
想起自己曾經在現代追過的第二本小說主角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斗帝蕭炎。
聶信不由感慨良多,他伸手朝著懸浮于斗破床穹上方的蕭炎揮了揮手。
“斗帝蕭炎,你好!”
“好久不見。”
……
“我們見過?”
斗帝蕭炎這道虛影竟然回應他,還露著若有所思的神態。
“斗之力,三段!”
“隕落的天才!”
“此子恐怖如斯!”
聶信非常訝異,斗帝蕭炎的虛影竟然類人,這件半步極道帝兵斗破床穹實非同一番。
聶信便朝著斗帝蕭炎的虛影微微一笑。
“烏坦城。”
“云韻。”
“迦南學院。”
……
“一切恍如昨日。”
斗帝蕭炎的虛影喃喃自語,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哈哈,你好好回憶吧。”
“回憶是種毒藥。”
聶信微微一笑,同時有些意氣風發。
“睡著斗破床穹。”
“還時刻有斗帝蕭炎做保鏢。”
“這生活一尊大帝也不敢想啊。”
“身體癢癢的,我應該干點啥?”
聶信便朝著蘇仙子靠去,并伸手摟住蘇仙子。
朝著青帝道:“蘇仙子現在身受重傷,我這樣,她就不會掉下斗破床穹,危險于虛空亂流中了。”
“青帝,出發吧。”
……
“斗破床穹有斗破帝罡籠罩,蘇仙子怎么可能掉入虛空亂流中?”
“主人,你就說你想占蘇仙子便宜吧。”
“男人~呵!”
青帝蓮葉凝聚成兩只蓮眼,翻了一個白眼,暗自誹腹。
“蕭薰兒。”
“美杜莎。”
“云韻。”
“小醫仙。”
……
“年輕人很有我年輕時的撩妹風采。”
斗帝蕭炎的虛影從回憶醒來,看到此景,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而后搖搖頭,發出一聲嘆息:“不!勝過老夫了。”
“風流本領已青出于藍勝于藍了。”
“我斗帝蕭炎已年老色衰,不如也!”
……
“老的,小的,都不正經。”
“男人有事業就變壞,眼下就是最好的證明。”
“難怪我的意念曾深入一個高樓大廈的世界,那邊的妹妹異口同聲‘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青帝又沒好氣的瞪了上方的斗帝蕭炎一眼。
而后它一片蓮葉一斬,繼續斬開虛空通道,馭使著斗破床穹,載著聶信與蘇仙子兩人,沿著虛空通道快速的遠遁。
世間樂,瑤池宮闕。
“這怎么可能?”
“那小子不過筑基期。”
“怎么可能發出那么強大的蓮葉攻擊,擊破半步極道帝兵斗破床穹衍生出的斗破帝罡,還一舉擊傷天才土豆,再搶走斗破床穹?”
懸浮于各個方位的六大仙門半步洞玄修士都震驚看著聶信消失的空間裂縫處。
同時他們轉頭狐疑的看向還一直咳著血的天才土豆。
天才土豆此時臉色難看無比。
臆想啥呢?我堂堂半步洞玄,吃了沒事干,故意輸給一個筑基小子,讓人詬病。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嗯,沒想到倒是這小子給老祖我出了一口氣。”
“暫解了我世間樂的危險。”
被月光之手托著不斷升天而起,氣勢越來越強的世間樂老祖意外無比的看著聶信消失空間裂縫處。
她做夢也沒想到,聶信會有這樣的手段。
“這樣看來,老祖我與世間樂在他手上吃了些虧,也不算太丟臉。”
“現在他有著可戰半步洞玄的實力,我沒必要派仙宗中的金丹、元嬰修士去截殺他,否則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再說眼下大敵當前,應當聚攏他們的力量,在七大仙門前,保存下我世間樂。”
“下次脫開身來,我再親自截殺他,而且觀蘇沐晚此景,也不可能近期就突破金丹,到時看看他有什么秘密?奪他倆人造化,一舉化神,稱尊天下。”
懸浮在瑤池宮闕上方的世間樂金丹、元嬰修士們,也震驚于聶信的逆天表現,這太不可思議了!
同時他們心中在暗暗祈禱老祖不要再派他們去追殺聶信了。
否則他們跟自殺有什么在區別?
在離此地數萬里之遙。
有一處絕地。
這漆黑壓抑一片。
是一片黑壓壓的陵園,里面的陵墳不知凡幾,一眼看去,瞧不見盡頭。
而且這些墳碑都極為高大,直聳入云間,彰示著這些陵墳中,埋葬著恐怖的存在。
在這片陵園的入口處。
還聳立著一塊高達千丈,直入云霄的巨大石碑。
上面刻著四個蓋壓天地,魔威滔滔的血色大字。
“神魔陵園!”
旁邊還鐫刻著數行小字。
“穿越了宇宙洪荒。”
“凝練了天地玄黃。”
“擺脫了六道輪回。”
“但難逃那天地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