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魚見到閃爍著“好運”二字的錦鯉,都自動讓開。
錦鯉好不霸氣,好不快樂。
但在天穹中。
突然一顆接一顆的太陽凝現。
最后十日懸空。
天地熾熱無比。
池塘中的水在不停的蒸發減少,用不了很多天,就會干涸。
“我不能坐以待斃,旁邊是千里浩淼大湖,我進入其中,就能逆天改命,魚入大海。”
只能游于池塘深水一角的錦鯉,心中暗暗籌劃。
終于在這天,天剛蒙蒙亮。
錦鯉游到塘堤前,尾巴用力一拍池塘的淤泥,鯉身往上一躍,落在塘堤上。
旁邊不遠,就是千里浩淼大湖,里面河水浩蕩,完全是一個廣闊的世界,不用再為生存煩惱。
“我這冒險一試,果然別有洞天。”
“從此天高海闊任我游。”錦鯉也發出一聲歡呼。
它扭動著鯉身,朝著旁邊的大湖中而去,就在它到達大湖邊緣,只需再一步,就能進入大湖中時。
“看,這里有條錦鯉上堤。”
“老師還說守株待兔沒用。”
“這不守堤待魚了?”
斜刺里,一根魚叉伸出,叉住了要躍入大湖中的錦鯉。
“時運虛無縹緲,縱使頭頂好運又如何?”
“有時一動不如一靜,沒事少折騰。”
“折騰淺了,多年積累的財富沒了;折騰深了,可要陪了卿卿性命。”
看著此時懸浮在自己手掌上空,呈現一片世界景象的濕卵胎化。
聶信微微一陣嘆息。
而后他看著一旁生機漸漸要消失的蘇沐晚。
眼中卻滿是期待與緊張。
“但為了蘇仙子。”
“我卻要搏時運一回。”
而后聶信就將濕卵胎化,送入蘇沐晚的口中。
蘇沐晚體內突然散發出霞光,襯得她仙氣逼人,原本虛弱下去的氣息開始微微變強,臉上的蒼白也有所改觀。
聶信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
“濕卵胎化。”
“發揮你的重生效用。”
“讓蘇仙子重獲新生吧。”
“并修仙根基更進一步。”
……
“噼啦~”
大片的霞光從蘇仙子體內逸出,一個“卵”字由虛無到清晰起來。
也開始凝現出一片世界。
這片世界仙古大荒一片
天穹中不斷的閃電縱橫,血色漫天。
在蒼茫血色的大地上,躺著一具具高大到無邊的尸骸。
有妖獸的;
有神的;
有魔的;
有仙的;
有大帝;
……
一桿桿大戟戰旗斷成數截的插在這一片無敵者隕落的大地上。
這些尸骸每一具都透著可怕的氣息,身上有著仙道氣息彌漫。
那些斷裂的兵器、大戟,也透著可怕的大道帝氣。
這里葬送著一群仙。
折戟著數以億計的極道帝兵。
“噼哩啪啦~”
一道閃電從天空中噴薄而出,劈向這片仙尸戰場旁邊的一座石村中。
石村中有著一顆全身焦黑,只剩下樹樁的柳樹。
它雖然已經死亡,但仍散發著無上仙道氣息。
這道閃電依舊不肯放過它,不斷的劈在焦黑的柳樁之上。
“柳媽,你是仙王巨頭,一定要活過來。”
“要不誰來保護昊兒?”
“你看昊兒,把每天把愛喝的獸奶分給你喝。”
一個年約幾歲的小不點,提著一個奶袋子從村子里走來。
他來到柳樁前,一把席地坐下。
而后撥開奶袋子喝了一口奶,就將獸奶全部倒給柳樁喝。
一雙小小的眼睛中,滿是無邪與期待。
“昊兒你又倒獸奶給柳樁喝啊。”
“族長爺爺都說了,這截柳樁只是普通的柳樹,而且生機已無,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村子中,胡子發白的族長爺爺,拄著一根拐杖,朝柳樁處的小不點走來。
有些擔憂:“這么小就一個人認定不變,學著獨斷萬古。”
“一生會很孤獨的!”
“石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