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越來越重了。”
隨著界海之下,北斗七星形成的七星勺子中的那一男一女的動作幅度在開始快速的加大。
聶信只覺手上握著的釣竿重量越來越重,幾乎快要把他拉入界海仙基中。
聶信臉色嚴肅無比,舌綻春雷一聲。
“仙人自在法。”
當此時刻,聶信運轉起自己的主修功法《修人自在法》,他體內靈氣瘋狂的游走四肢百骸,體表蒸騰著無限霞光,仙道無敵氣息彌漫而出。
而后他體表的霞光與體內的靈氣相融合,形成一道仙人之氣,游起全身,不斷的增強身體的力量,讓他有種無上山岳的感覺,與腳下的大地結結實實的融合在一起。
任憑界海之下的那對男女動作的如何猛烈?
手中的釣竿再如何重?
也無法再撼動他的身體半分。
聶信當下握著手中的釣竿,氣定神閑的望著界海仙基中,冷喝出聲。
“我不管垂釣上的是什么無上生物?”
“都給我起!”
……
“轟~”
瞬間海面劇震,海浪噴涌,一道恐怖的巨浪升天而起,朝著天地拍去,似要一擊,就要將界海仙基拍散。
“嗡~”
而后矗立于界海仙基中的玄黃母森也開始星光熠熠,仿佛其上垂掛著一顆顆璀璨的星辰。
同時那無盡的星光,仿佛百川歸海一樣,化為星辰長河,全部沒入海浪噴起的海面位置,渲染著整個界海海仙中。
一片星光燦爛,仿佛化為一處宇宙星空。
“吟、哞、吼、唧~”
棲息于玄黃母森中的仙人、真龍、鳳凰、窮奇、朱雀、仙虎等無上存在,也瞬間被驚動,紛紛飛出玄黃母森,繞著整個母森,貼著海面飛行,不停的發出狂吼之聲。
“轟隆~”
最后在聶信運轉《仙人自在法》衍生的無窮身體力量提竿下,海面再次噴涌,直接掀高上百米。
玄黃母森上的星光,一股腦全部沒入其中。
海面上不斷生輝的星光,也不例外。
而后一顆散發著無窮星光的星辰,竟隨著聶信上提的釣竿升起。
其散發的星光,讓界海仙基中都亮了起來。
“我這次是垂釣到了一顆星辰?”
聶信眉頭一挑,好奇的看著無鉤釣竿下懸浮的星辰。
隨后聶信眼神一陣迷離,他只見此時星辰散發的星光,有了變化,似乎變成了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而后他還看到在星辰中,似乎有著一張大床。
在大床上,一對好似跳出三界外,又在紅塵中,散發著仙人之氣的青年男女,正在不停的動作。
隨著他們的動作,一股粉紅氣息,從星辰中漫了出來,包裹在這顆星辰上。
“我要迷死了。”
瞬間繞著整個玄黃母森飛行的仙人、真龍,鳳凰、窮奇、朱雀等無上存在一個個也獸眼迷離,再無飛行之力的重新回到玄黃母森上。
眼神拉絲的望著彼此。
“好險,差點就要對身受重傷的蘇仙子工作一下了。”
“這樣一來,只怕會加重她的傷勢。”
就連聶信的身體也不由的有了變化,而后他看向旁邊躺在斗破床穹上重生的蘇沐晚,眼中生出一股無窮的原始沖動。
但聶信意志何等堅定,他一下意識到不對。
就一咬舌尖,整個人才恢復了過來,他額頭上一片冷汗。
“這顆星辰好邪門。”
“不但不是由土石與神秘金屬構成,反而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有種是被傳說中的金縷玉衣織成的囚籠。”
“而且那一對非凡男女,就是被囚籠其中,只能夜復一夜的運動解悶。”
“才讓這顆星辰生出濃郁誘惑意境,讓我們一眼就陷入情欲之中。”
……
“哈哈,縱使渡劫大帝之境,成為紅塵仙,又如何?”
“如今,還不是被囚籠于此?”
突然,星辰中,正在尋歡的非凡一男一女驟然停止,身上自然披上衣服。
他們的身體飄然而起,體表蒸騰著仙氣,不斷沖擊著星辰,卻始終沖不出去。
而他們眼中滿是絕望與悲憤之色的看著星辰外的聶信。
“羽化成仙,飛升仙界,不過是一場萬古騙局。”
“只是從一個囚籠,飛到另一個囚籠。”
……
“他們兩人竟然是紅塵仙!”
聶信震驚的看著直鉤釣趕下垂釣的星辰中的一男一女,震撼莫名。
同時他看向自己的界海仙基,又如何不是界海中那些無上飛升生靈的囚籠?
在別人眼里,他們是得道成仙,其實是走向囚困一生的不自由罷了。
我的界海仙基。
囚籠紅塵仙。
劍指大帝。
“不要啊。”
“咻~”
瞬間,星辰中的那對紅塵仙都是臉色大變,不停的朝著聶信揮手,低下仙高高在上的頭顱,在央求著什么?
但那顆星辰卻隨著聶信的釣竿上提,不斷縮小,最后化為一顆體表蒸騰著一團氳氳粉紅光芒的丹藥,在那里滴溜溜的旋轉著。
它形體雖縮小,但卻讓棲息在玄黃母森上的仙人、真龍、鳳凰、窮奇等無上存在,更是意亂情迷。
哪怕聶信知道這只是顆丹藥?
他也不自覺身體反應不斷,不斷將目光移向旁邊的蘇仙子。
“咻~”
懸浮在直鉤下的神異丹藥,瞬間化為一道流光,劃過虛空,朝著聶信飛來。
最后懸浮在聶信手掌上空,一道信息傳入他的腦海。
“三階極品邪丹,洞房仙丹。”
“為仙子專用。”
“傳說仙子服下此丹,就算與高自己數個大品階的男修士,連續不停交流十天半月,都可抵擋得住。”
……
“哦哦~這敢情好。”
“要知道,我一向很勇猛。”
“當初蕭聲魅與凌廣姬二個人連番抵擋,都被我折騰的一瘸一拐。”
“如今我實力更勝當初,蘇仙子又剛剛身體初愈。”
“如果沒有這顆丹藥強身健體,只怕還真抵擋不住我。”
“會鬧出人命!”
“還是垂釣最懂我啊。”
聶信就無比歡喜的從儲物器具中取出一個瓶,將這顆洞房仙丹,小心翼翼的裝入其中,收好放在旁邊的云氣長案上。
聶信看了看擺滿了云氣長案上的菜食,便點了點頭。
“菜食已經足夠了。”
“連洞房的物品都垂釣到了。”
“今天的垂釣就到此結束吧。”
聶信就大手一揮,將界海仙基縮小,收入體內。
同時他將無鉤釣竿,還有躺椅全部收入儲物器具中。
只是云氣長案卻是沒有散去。
“我們這個世界,自太陽落下后,就再也沒有升起來了。”
一句話突兀的響起,聶信忙望向旁邊躺在斗破床穹上的蘇仙子。
只見她身體中蒸騰而起的霞光演化的那個夜無疆的世界,還在繼續。
朦朦中可見。
這是一個處于永夜中的村子。
村口栽種著二株,一黑一白的樹。
名曰:“黑白雙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