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焱教訓了一頓后,溫靜怡頭發凌亂,臉上好幾個刺目的巴掌印,眼淚不斷地涌出,沒想到自己竟然招惹了一個惡魔!
她小聲抽噎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晚我們的計劃失敗后,我很害怕,就提前離開了。后面生海域給我看監控,說我把南向晚給帶走了,但我真的很早就回來。”
“如果你不信,你也去看監控好了。”
“估計抓走南向晚的人知道我跟南向晚有仇,估計扮成我的樣子,好把事情栽贓給我,現在你們不都在懷疑我?那個人成功了,成功把你們耍得團團轉!你們如果把視線都放在我身上,就等著給南向晚收尸!”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南焱用力十足,根本不管溫靜怡是個女人,在他眼里沒有性別之分:“如果南向晚真的死了,你就給她陪葬吧。”
聲音冷冽,沒有一絲溫度。
溫靜怡死死瞪著南焱離開的身影,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當場弄死南焱,可惜她沒有這個能力,現在還被盛懷郁懷疑著。
她可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她心里有一個猜測,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她誰都不可能說。
要是南向晚能因此死了,那就太好了!
……
知道南焱不懷好意,盛懷郁打算去南家把‘南向晚’給接回來,免得被南焱給惡心,至少要把‘南向晚’臉上的東西給拿下來。
到現在,盛懷郁也搞不懂,假的南向晚臉上弄了什么東西。
他聽說過易容術,但沒見識過。
如今倒是長了見識。
盛懷郁近距離看過‘南向晚’的臉,還真的一點都沒找到端倪,好像這人天生就長這樣。
但南向晚并沒有雙胞胎姐妹。
呯!
車子突然急轉彎,撞在旁邊的護欄上。
坐在后車座的盛懷郁系了安全帶,所以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他抬起凌厲的眼眸:“怎么回事?”
司機很慌張,他給盛懷郁開車那么多年,從來都沒發生這樣的事情。
“盛總,突然有個女人暈倒在路邊。”
如果不是他及時調轉車子撞護欄上,這個女人就死定了!
司機連忙下車查看情況。
盛懷郁不經意瞥了眼,他向來是不管這些事情,早些年也見識過很多,都是一些想要追求他的女人使用的手段。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他也下車了。
如果不看女人的臉,光看身形的話,跟南向晚有十成的相似!
最后,盛懷郁還是選擇先送這個女人到醫院去,但女人的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盛懷郁選擇在旁邊守著。
醫生說女人因為低血糖,所以才會暈倒:“應該是很多日都沒吃正餐的緣故,很可能是遭到囚禁了。”
這可不是小事,盛懷郁讓司機報警處理。
警察趕到的時候,病床上的女人也醒過來,她對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些茫然,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啊,啊……”
盛懷郁眼眸微閃,竟然還不會說話。
警察問道:“這位小姐,你應該能聽得懂我們說什么吧?你可以寫字來回答我們的問題嗎?”
女人緩了緩,她點點頭。
只是當她看到盛懷郁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眶漸漸泛紅。
警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道:“盛總,你們認識的嗎?”
盛懷郁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并不認識。”
司機也連忙把剛才的事情解釋清楚:“應該是這位女士從囚禁的地方逃出來,然后暈倒在路邊,被我們碰到。”
“是盛總心善,把這位女士送到醫院來,警察同志們可不要誤會。”
可女人看盛懷郁的眼神,根本不像不認識。
警察只好詢問女人認不認識盛懷郁。
誰知道,女人卻搖頭。
警察給整不會了:“請問你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女人還是搖頭。
警察繼續問女人的姓名等簡單信息。
女人眼神茫然,她努力回憶,卻什么都想不起來,讓警察也十分的無奈:“最近也沒有人報案說家里人失蹤。”
“又或者是她的家人,還不知道她失蹤,我們只能再等等。”
提到失蹤,盛懷郁眼神沉了幾分,南向晚可不就是算失蹤了嗎?到現在還沒有一點的線索。
警察也不知道該怎么安置這個失憶,還不會說話的女人。
好在盛懷郁開口了。
“我會安置好她,如果有什么線索,我也會隨時告訴你們,但希望警方也幫忙把事情調查清楚。”
“從她的穿著打扮來看,不可能是智商有問題……”
盛懷郁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給瞪了一眼,她現在雖然還搞不清楚什么情況,但也不代表能隨意被人說智商有問題。
這嬌俏的眼神,帶著幾分怒意,讓盛懷郁微愣。
沒錯,他想起南向晚。
可眼前的女人,分明不是南向晚的樣子,他想伸手去摸對方的臉,上面是不是覆蓋了什么東西。
現場還有那么多人在,盛懷郁自然不能做出這些舉動。
警察又問了一些問題,實在沒能問出東西,只能先離開。
盛懷郁還得過去南家,只能讓司機找了個護工在醫院照顧女人:“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
女人定定的看著盛懷郁,秀眉微蹙。
她搖搖頭,心里有點不爽,感覺自己還是被盛懷郁懷疑智商。
不過盛懷郁還是很不錯,至少還找護工來照顧她。
盛懷郁驅車前往南家,正好看到‘南向晚’和南焱在花園外面喝下午茶,兩人的舉止有些曖昧。
“喲,妹夫來了。”南焱早就注意到盛懷郁的車,所以他故意跟‘南向晚’親密起來,就是要惡心盛懷郁。
不管這個女人是誰,只要頂著南向晚的臉就好。
盛懷郁俊臉黑沉,他走過去。
“聽說岳父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既然如此,我就來接向晚回去,沒問題吧。”
“當然。”
不等南焱開口,就聽‘南向晚’這么說道,她迫不及待的起身朝盛懷郁走去,其實她也能察覺出來,南焱有點神經質。
當著人一套,背后又是另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