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盛懷郁和南向晚一起到醫院來探望溫靜怡,不管如何,他們總不能不當一回事,現在的網友們想象力很豐富。
時不時,還有人爆點真實的料,就會讓事情失控。
南向晚和盛懷郁出現的時候,病房里只有溫靜怡和許長卿兩個人,即便兩人已經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南向晚發現了端倪。
她感覺兩人好像吵架了。
不過具體是什么,她就不好去猜。
南向晚把水果籃放在一邊:“看你的氣色好像不錯,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吧?!?/p>
反正她是陪盛懷郁來,主要是避嫌的作用。
溫靜怡露出感激的笑容:“師姐,謝謝你?!?/p>
“有你的關心,我想我肯定很快就能好起來?!?/p>
“對了,有關于網上的那些消息,希望你不要放在心里,都是一些有心人胡編亂造,為的就是離間我們的關系?!?/p>
后面的幾句話,溫靜怡是看著盛懷郁說的。
她眼里隱約含情,不敢表露得太過直白:“尤其是阿郁,他們都誤會你了,都怪我,對不起?!?/p>
盛懷郁蹙眉。
他不是個傻子,南向晚更不是個篩子。
“外面的人怎么說不重要,關鍵是你自己怎么想?!?/p>
“后續,我會給你安排心理醫生?!?/p>
聽到盛懷郁還親自給自己找心理醫生,溫靜怡眼睛微亮,像是再次找到了可以堅持下去的理由和動力。
南向晚輕易捕捉到溫靜怡臉上的表情。
大家都是女人,就沒有裝的必要。
但溫靜怡不僅愛裝,還十分喜歡端著,把自己包裝成一副大眾女神,讓一群男人圍著她轉。
“阿郁,謝謝你,地難熬我已經有心理醫生,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看,而且她人很好。”溫靜怡說道。
說曹操曹操到。
有個穿著職業OL服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臉上架著一副眼鏡,那雙眼眸很銳利,不過她對著所有人笑,又顯得很柔和友好。
“你們好?!?/p>
“靜怡,很抱歉,我最近出國了?!?/p>
溫靜怡擺擺手:“是我不好,我情緒不對,應該給你打電話的,如果給你打電話的話,或許就不會變成這樣?!?/p>
心理醫生給在場的人都分發了名片。
她特意走到南向晚跟前,盯著南向晚幾秒:“這位太太,你看起來心結很重,如果不盡快解開的話,會影響到你的身心健康?!?/p>
如此輕易就被看出有心結,南向晚臉色微變,還是禮貌接過名片。
“我想你看錯了,我沒有心結。”
心理醫生張秋只是笑笑,并沒有多說什么,她走到溫靜怡身邊:“現在感覺怎么樣?我們要不要聊聊?”
溫靜怡點點頭。
接下來的心理治療,不方便有第三者在場,南向晚等人便到病房外面去。
盛懷郁視線落在南向晚的身上,發現南向晚因為張秋剛剛的話而走神,不由得擔心:“向晚?!?/p>
過了會,南向晚才看向盛懷郁。
“你叫我?”
看南向晚這樣,盛懷郁更不放心,但他更清楚南向晚的性子有多倔,如果南向晚不愿意說的事情,誰都無法讓她開口。
或許他應該去找謝芳菲聊聊。
“不如我們先走吧?!?/p>
“這里有徐先生在,相信他可以照顧好靜怡?!?/p>
徐長卿一直站在旁邊,他皺緊眉頭,又想起剛才溫靜怡的表白,讓他生理性不適,因為他對溫靜怡絕對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他輕輕點頭。
南向晚因為張秋的話,確實不在狀態,而且她也不想繼續逗留,就拉著盛懷郁的手先離開。
徐長卿目送著兩人,緊盯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上。
到家后,南向晚有點頭痛。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用力揉按著太陽穴,但還是不管用。
盛懷郁從外面進來,看到南向晚這樣,連忙上前:“怎么了?”
實在疼得厲害,南向晚難以忍受,淚眼汪汪的撲進盛懷郁懷中,哽咽道:“我的頭好痛,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有點痛,回來之后更痛!”
盛懷郁覺得不對勁,連忙抱起南向晚下樓。
“我帶你去看醫生,很快就會沒事。”
經過專業的檢查,又拍了CT等,醫生確定南向晚的頭痛是因為外物導致的神經系統損傷。
“我想問問盛太太,剛剛你有沒有接觸過什么東西?或者是不小心碰撞到什么?”
南向晚打過鎮痛劑后,現在好受很多,她仔細回想,并沒有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更沒有撞到腦袋。
她搖頭:“就是慢慢開始變得很頭痛。”
醫生又問道:“是不是思慮過度呢?有的時候,還是要放寬點心態,多點跟身邊的人傾訴。”
盛懷郁再次想起張秋的話。
讓醫生開了藥,他牽起南向晚的手:“走吧,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家再說?!?/p>
南向晚搖頭:“阿郁,你送我去我小姨家里吧?!?/p>
盛懷郁瞳孔微顫,但還是沒說什么,送南向晚過去謝芳菲那兒,他看著南向晚走進公寓樓。
他不禁輕嘆。
不過他也知道,想要南向晚重新對他敞開心扉,還需要很長的一段過程。
在這期間,他需要做的,就是有耐心。
……
南向晚進門后,發現謝芳菲還沒有回來,便坐在沙發上,她想著張秋的話,覺得張秋可能是剛好說中而已。
畢竟心理醫生的術語,來來去去不都是那些嗎?
當代年輕人,哪個人沒有點心結。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向晚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聽到有開關門的聲音,她才醒過來,睜開眼睛。
謝芳菲和謝振一前一后走進來。
謝芳菲當即眉頭緊蹙:“你怎么不在房間里睡?萬一著涼的話,可有你好受?!?/p>
南向晚坐起身,伸個懶腰。
“小姨,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謝振把謝芳菲送到,就轉身離開。
謝芳菲走進廚房:“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做點,想吃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小姨做的,我都不挑?!蹦舷蛲碜桨膳_的椅子上,單手托腮:“小姨,你保養得真的很好耶,剛才你和謝振一起進來,我感覺你們很像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