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聽盛母的語氣,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心中稍稍松口氣:“好,我們晚上就回去喝湯?!?/p>
“相信以媽的廚藝,這湯肯定非常好喝,期待?!?/p>
盛母笑的合不攏嘴:“好,那你們晚上可不要加班,到點就立馬夫妻雙雙把家還,我等會就回去煲湯了?!?/p>
確定盛母好好的,南向晚也就不多說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處理。
掛了電話,南向晚在想該怎么準備好后手。
她也不確定,能不能把另一半的布料給拿回來,所以要做好最壞的準備,不然到時候影響到工作室的聲譽就不好。
但這件事不是那么好處理。
得要找平替的布,但效果就沒有原本的好,客戶那邊還要賠禮道歉。
想到后續可能會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南向晚就很頭痛,她還另外讓謝振幫忙查:“對了,小姨她,還好嗎?”
自從上次的事情后,南向晚也沒聯系過謝芳菲。
她不是不想聯系,而是她不知道該跟謝芳菲說什么。
好像兩個人都很默契的不去聯系對方。
謝振讓南向晚不用擔心。
“等過陣子,你再過來吧,最近還挺忙的?!?/p>
南向晚讓謝振幫忙照顧好謝芳菲,就掛了電話,想到那天小姨的所有反應和情緒,都讓她很難受。
不過有謝振在,她還是很放心的。
叩叩。
陳絮和安景之一起進來。
安景之先開口:“調查有結果了,是羅家那邊動手的。”
“羅家派人跟蹤你過去賣布的地方,最后用高價,買走了一半的布,還給了不少封口費?!?/p>
對于這個結果,南向晚一點都不意外,她輕輕的嗯了聲,簡單說出跟羅家姐妹倆的恩怨:“所以他們是不可能,交出這一半的布?!?/p>
故意高價買走一半的布,想讓他們不上不下的。
陳絮很生氣,但又沒有辦法:“只有一半的布,是不夠的?!?/p>
“能不能換一種?”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但工時肯定會拖延,客戶那邊還要溝通?!卑簿爸f道。
南向晚示意兩人都先別著急:“讓我想想,明天再告訴你們,現在也到了下班的時間,都先下班吧?!?/p>
陳絮還想說什么,但被安景之拉走。
到了外面,安景之才說道:“就讓她先想想吧,她是這次總設計師,會知道如何補救的,我們說再多,只會影響到她的思路。”
陳絮點點頭,她有點關心則亂。
要知道南向晚的經驗很足,類似的事情也曾經有發生過,所以他們應該相信南向晚,相信南向晚可以想到補救的方案。
不過他們下班前,還是給盛懷郁發了信息。
一個人再如何的強大,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是很希望愛的人能陪伴在身邊,心情能夠放松下來,自然也能更好更快的想到解決辦法。
盛懷郁收到陳絮的信息,收拾東西,第一時間過去。
剛好,他走到工作室附近的時候,發現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在徘徊,看到他出現就連忙走掉。
這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就算是幾個小混混,盛懷郁也沒有放過,讓人看附近的監控,把這幾個人給找出來,查清楚什么情況。
“你怎么來了?”
自從陳絮和安景之離開以后,南向晚就在想解決辦法,一連想了好幾個,但都不是很滿意。
她感覺到餓了,才忽然想起來,答應盛母要早些回家喝湯,這才匆匆忙忙收拾東西,走出辦公室,就看到盛懷郁。
盛懷郁是知道工作室的大門密碼,所以很輕易就進來。
看著滿臉疲態的南向晚,盛懷郁心疼極了。
“剛媽給我電話,提醒我記得接你回家喝湯。”
其實他是在來的路上,才接到盛母的電話。
南向晚拍額頭,很抱歉:“我本來應該把事情告訴你的,但我后面忙起來,就忘記了。我還答應媽,早點下班回去喝湯的。”
“放心,我已經跟媽解釋過,她會理解的?!笔延舭参浚骸霸僬f,湯就放在鍋里溫著,什么時候都可以喝?!?/p>
因為盛懷郁的話,南向晚安心許多,不過她還是愧疚,因為她已經答應好盛母。
“明天周末,你陪我去給媽買禮物吧?!?/p>
“行,明天我有空?!笔延艟退銢]空,也會擠出時間來:“有關布的事情,我已經聽安景之說過,羅家那邊已經派人去溝通?!?/p>
但他們盛氏跟羅氏沒有合作過,因為助攻的產業不一樣,同樣沒有敵對的關系。
所以想要對羅氏施壓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用到‘溝通’這個詞,南向晚就明白了。
她搖頭:“不用,既然她們那么想要這些布的話,那就給他們好了?!?/p>
盛懷郁挑眉,一時間沒懂南向晚的意思。
南向晚踮起腳,在盛懷郁耳邊低語,說出她的想法,狡黠的眨眨眼:“所以盛先生,你可得配合一下我哦?!?/p>
盛懷郁輕笑,彎曲手指輕刮南向晚的鼻尖。
“盛先生,一直都會站在盛太太的那邊,不管什么事。”
“當然,犯法的事情除外?!?/p>
噗嗤!
南向晚被盛懷郁逗笑:“難道你不是應該像霸道總裁小說里面那樣,什么你殺人,我遞刀嗎?”
盛懷郁眉頭狠狠一抽,捏住南向晚的臉蛋。
“哪里看的?以后不許看。”
“不管什么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但把自己給折進去,是最不理智,也是最不值得的,知道嗎?”
南向晚皺皺鼻子:“哼,我當然知道?!?/p>
兩人說說笑笑的上車離開。
隨著車子的遠去,躲在暗處里的人走出來,他撥出一個號碼:“杜總,盛懷郁來接南向晚,所以我們派來的人,并沒有任何下手的機會?!?/p>
“而且,盛懷郁應該很快就查到那些小混混的下落,不過您放心,后續已經全部都清理完畢。”
盡管結果不如意,杜文倒也不生氣。
也算讓他知道,盛懷郁非常緊張在意南向晚。
南向晚就是盛懷郁的軟肋。
同樣的,南向晚的弱點是盛懷郁無疑了,還有謝芳菲,是南向晚唯一的親人,杜文打算先對謝芳菲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