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囡！”
街道上，葉黑看到了那個在紅塵之中孤獨流浪的小女孩，一年又一年，一世又一世，而今在這一世遇到了。
如果是原來的葉凡，看到了流浪的小囡囡自然沒有這么大的感觸，可畢竟現在早就熟讀了劇本，知道了過去與未來，而且甚至是更加遙遠的未來。
小囡囡是狠人大帝的道果，這個道果一直都在紅塵之中，不為成仙，只為了等待自己的哥哥歸來，而且每過一段期間就，小囡囡就會失去了記憶，不記得之前的記憶。
聊天群里還有一個大囡囡，那也是未來的狠人女帝，只不過命運方面比自己世界的小囡囡要好上許多。
起碼哥哥還沒有死，突然之間，又變成了無缺混沌體，而且修為已經來到了仙臺大能。
“葉凡，你在看什么？”姬紫月問道。
她發現葉黑的表情突然變了，變得非常的悲傷憂郁，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表情。
話說回來，葉凡居然會露出這種表情真的非常意外。
“你看，那個小女孩。”葉凡指向小囡囡所在的地方，在幾十米開外。
不過他們都是修士，自然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好可憐的小女孩！”
姬紫月見到了小囡囡，不由面露同情之色。
其實凡人的世界就是如此，有諸多生老病死，不是每一個人的命運都是一生無憂的。
很多孩子一出生可能就失去父母，成為了流浪兒，甚至熬不過冬天。
像小囡囡這樣的孩子整個東荒太多了。
雖說這里沒有修士大肆殺戮普通人，但整個世界依舊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普通人的生活只能說算是過得下去，但有時候也會受到無妄之災，沒地方說理。
“葉黑，難道你同情這個小女孩，沒想到你居然還有愛心，我還以為你的心都是黑黝黝的。”姬紫月輕輕一笑。
“……，不是，我怎么就黑心肝啦。”葉凡感覺無語。
身旁的姬皓月笑笑不說話。
“其實除了同情之外，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個小女孩有什么特殊的？”葉凡提醒。
姬紫月聞言，再看了一眼小囡囡，“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通小女孩啊。”
“你可記得大囡囡！”葉凡再一次提醒。
聞言，作為同樣看過劇本的姬紫月反應了過來，“不會吧，難道這個小女孩就是小囡囡，狠人大帝的道果！”
“？？”吃瓜的姬皓月陡然表情凝固，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狠人大帝的道果，是幻聽了嗎？自己這妹妹嘴里怎么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還有他從哪里聽到的，魔怔了吧？
“不錯，確實是狠人大帝的道果，她一直在紅塵之中流浪。”葉凡說道。
“哇！”姬紫月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隨即，葉黑走到了小囡囡身邊，順手又買了一個糖葫蘆，一個雞腿？
“小妹妹，請你吃雞腿？”
葉黑面露溫和的笑容看著手里拿著兩個包子的小囡囡。
小囡囡看著眼前的雞腿，又看著笑得非常燦爛的葉凡，搖了搖頭。
“真給你的，你看你這么瘦，應該補一補身體。”葉黑說道。
“大哥哥，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呢，你該不會是人販子吧。”小囡囡問道。
小囡囡雖然時常丟失記憶，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基本的生活常識還有的。
“……”葉凡再次石化。
不應該啊，他與狠人的哥哥相似，按理來說與小囡囡的親密度肯定是頂級，那么小囡囡怎么會覺得自己是人販子，他可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優秀青年，更是從千軍萬馬之中殺出來的名牌本科生，怎么聯系都不應該與人販子聯系在一起。
“小妹妹，姐姐請你吃糖葫蘆。”姬紫月拿著糖葫蘆給小囡囡。
“謝謝漂亮的大姐姐。”小囡囡笑道。
“……”葉凡。
這不是區別對待嗎？簡直了！
隨后，姬紫月帶著小囡囡去買了一身漂亮的衣裳，給她買了新的鞋子，還去買了很多的甜點。
姬皓月跟在葉黑身邊，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沒開玩笑吧，這個小孩是狠人大帝的道果？你們怎么知道這種秘密，還有狠人大帝的道果為什么是小女孩！”
葉凡看了一眼單純的姬皓月，“皓月兄，我和你說，你可不能告訴別人，更不能和家族里的人說。”
“嗯，我沒有到處亂說的習慣。”姬皓月點點頭。
“這小囡囡確實是狠人大帝的道果，至于怎么知道的，和你說了。你可能也難以理解，只要知道這是真的就可以，我也沒有必要騙你。
至于道果為什么是小女孩，那是因為狠人大帝是女的啊！
這小女孩就是狠人大帝幼年顯化出來的。”葉凡說道。
“狠人大帝是女人？”姬皓月震驚，歷代大帝之中最強的，兇名赫赫的存在，居然是一個女子！
“不然呢，你以為呢？”葉黑反問。
“我記得典籍之中記載，狠人大帝又有吞天魔帝之名，青面獠牙，三頭六臂，哪怕是太古生靈見了都心驚膽戰，是一個真正的大魔頭。”姬皓月倒吸一口涼氣。
“……”葉黑。
看來狠人大帝的當年風評真的不怎么樣，若不是保護一段時間人族，狠人大帝很有可能就被踢出人族大帝之列了，比如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狠人大帝的歷史早已經斷層了。
當年的狠人大帝可是舉世皆敵，為了修煉吞天魔功，把整個北斗都殺斷代了，人人喊打，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狠人大帝逆天成帝，吞天魔功大圓滿了，鎮壓了一切不服，就是禁區也是一劍斬了，殺得至尊都不敢冒頭。
因為狠人成道是以吞噬成道，那些古代至尊，古皇，哪個沒有特殊體質。
就算沒有，成道那一刻開始，他的體質就已經蛻變成了無上體質之一。
這時候要是冒犯了狠人大帝，怕不是直接被當成小零食吃了。
狠人的那個時代，對于禁區而言，絕對是最危險的一個時代，沒有發生黑暗動亂，哪怕是小規模呃都沒有。
“是女子，再說了，誰說女子不能成道啊。”葉凡目光看向荒古禁區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