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紅溫了!
他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被支配的諾丁學院,和史萊克學院時光!
那種無論你,實力如何提升、經歷如何離奇。都始終無法逾越對方,定下的“規矩”的憋屈感,再次涌上心頭。
他看了看周圍那些眼神兇惡、卻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亡命徒。又看了看洞口那幾個,對此場景已經麻木的殺戮之都守衛。
最終,理智戰勝了沖動。
和這個門房講道理或者動手,純屬自取其辱,這是他用血與淚換來的經驗。
唐三默默地走到一邊,找了塊相對干凈的石頭坐下,開始閉目調息,等待五點到來。
只是他微微顫抖的眼皮,顯示著他內心,遠不如表面那么平靜。
【叮!成功阻攔重要劇情人物,“唐三”于工作時間進入殺戮之都。對其造成強烈心理沖擊,與宿命感。】
【獎勵:魂力提升五級。】
洛秋滿意地聽著提示,重新閉上眼睛。
經過這段時間的上班,的魂力等級,也在不知不覺間,達到了68級。
時間慢慢流逝。
下午,就在距離五點還有不到半小時的時候,異變突生!
殺戮之都那幽深的洞穴內,突然傳出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和瘋狂的嘶吼聲!
緊接著,只見十幾道渾身是血、眼神徹底瘋狂的身影。如同潰堤的洪水般,從洞穴深處拼命向外沖來!
“殺出去!”
“離開這個鬼地方!”
“跟他們拼了!”
這些人顯然是殺戮之都,內部的失敗者或者被殺戮欲望,徹底吞噬的瘋子,試圖集體沖擊出口!
他們身上散發著混亂,而強大的魂力波動,其中甚至不乏魂帝級別的存在!
洞口的那幾個守衛,臉色大變,立刻結陣試圖阻攔。但面對這么多,瘋狂之徒的集體沖擊,他們的防線瞬間岌岌可危!
“攔住他們!”
“不能讓他們沖出去!”
守衛頭領聲嘶力竭地吼道,一旦讓這些瘋子沖到外面,后果不堪設想!(斗二邪魂師的由來)
就在這混亂之際,一直閉目眼神的洛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那些瘋狂沖來的身影,又看了看系統時間。
【16:41】
還差十九分鐘才下班。
他嘆了口氣,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工作時間,禁止外出。”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的嘶吼和打斗聲,傳入每一個瘋狂沖擊者的耳中。
下一刻,他向前踏出一步。
“五五開領域”
全開!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磅礴、都要絕對的規則之力。以洛秋為中心,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向前蔓延,瞬間籠罩了整個洞口區域!
那些正在瘋狂沖擊守衛、試圖外逃的瘋子們。在踏入領域范圍的剎那,如同撞上了一面,絕對無法逾越的嘆息之墻!
所有的沖擊力、魂力、殺戮欲望,在瞬間被平衡、消弭!
他們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僵立在原地。保持著各種猙獰的姿勢,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就連那幾個,殺戮之都的守衛,也感覺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輕輕推開,脫離了戰圈,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整個混亂的洞口,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止。
只有洛秋,平靜地站在領域中央,仿佛什么都沒有做過。
那些瘋狂沖擊者,眼中的血色和瘋狂,逐漸被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他們能感覺到,阻擋他們的不是力量,而是…規則!一種名為“此路不通”的絕對規則!
唐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臟狂跳!他雖然早就知道,洛秋的領域變態。
但親眼看到其,如此大規模、輕描淡寫地鎮壓十幾名,至少是魂王,魂帝級別的強者。
這也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家伙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種地步?!
殺戮之都的守衛們,也徹底傻眼了。看著洛秋的背影,如同看著神明…或者魔鬼。
洛秋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只是維持著領域,直到…
【17:00:00】
當時針精準指向五點。
他收斂了領域。
那些被“定”住的沖擊者,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但經歷了剛才那恐怖的體驗。
他們的瘋狂似乎都,被嚇退了不少。癱軟在地,驚恐地看著洛秋,再也不敢往外沖。
“下班時間到。”
洛秋對著目瞪口呆的唐三,和那些驚魂未定的亡命徒說道:
“可以進入了。”
然后,他像沒事人一樣,開始收拾自己的搖椅和保溫杯。
唐三看著眼前這一幕,又看了看地上癱軟的那些瘋子,以及洞口守衛那敬畏的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明白,在這殺戮之都,洛秋的“規矩”,恐怕比殺戮之王的規則,更加不可違背。
他最后看了一眼洛秋,邁步走進了那血腥的入口。
這一次,他的心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復雜。
而洛秋,則拎著東西,準時下班。
對他而言,這只是工作中一個小小的插曲。
維護秩序,是他的職責。
無論這秩序,看起來有多么的不合時宜。
唐三進入殺戮之都后,入口處似乎又恢復了那種,被強行約束的“秩序”。
只是這秩序之下,暗流涌動。
所有人都知道,那位殺神大人進入其中,絕非為了沉淪,而是為了挑戰那傳說中的“地獄路”。
一旦成功,殺戮之都必將迎來前所未有的震動。
洛秋的日子依舊規律。
他甚至利用空閑時間,用附近堅硬的黑色石頭,給自己搭了個更結實一點的“門房亭子”。
雖然依舊簡陋,但至少能更好地遮風擋沙(主要是擋那些被風,吹起來的血沫和骨屑)。
他每天準時上班,掛牌,搖椅,保溫杯。
偶爾會有新的亡命徒,不信邪地挑戰規則,然后成為鞏固他權威的,又一個反面教材。
殺戮之都的守衛們,對他已經徹底服氣,甚至偶爾會在他“下班”后。
小心翼翼地向他請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