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遵守“門房規則”準時“下班”避免被清算?
這他媽是什么魔鬼選擇題?!
最終,在“洛秋的威懾”與“兄弟情義”之間…
他們痛苦地,一步三回頭地,開始緩緩向環形海外圍撤退……
一邊撤,一邊在心中瘋狂祈禱:
三哥,你快點啊!再不完事,我們就要被那個門房記黑名單了!
海神島的神圣考驗,在門房洛秋無形的影響下,畫風持續跑偏……
海神九考降臨的震撼,終究沒能敵過對“門房規則”的刻骨恐懼。
戴沐白、奧斯卡等六人,一邊擔憂地回望,依舊被金色光柱籠罩、氣息玄奧的唐三。
一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倉皇且痛苦地,撤出了環形海范圍,回到了被他們默認為“安全區”的內側沙灘。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過去。
夕陽的余暉將海面,染得越發紅艷,如同他們滴血的心。
“四點五十分了……”
奧斯卡聲音發顫,死死盯著入口方向:
“三哥怎么還沒好……”
“再…再等等…:”
戴沐白緊握雙拳,額頭青筋暴露,內心在天人交戰。寧榮榮急得直跺腳:
“可是…可是那個門房快下班了啊!”
小舞的靈魂傳來,強烈的不安和催促。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煎熬中,籠罩唐三的金色光柱,終于緩緩收斂。
他額頭的黃金三叉戟,烙印光芒內斂,變得清晰而神秘。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金芒,整個人的氣息似乎都與這海神島更加契合。
“小三!”
“三哥!你終于醒了!”
眾人驚喜地圍了上去。
然而,還沒等他們表達完關切和祝賀——
“快走!沒時間解釋了!”
奧斯卡一把拉住還有些茫然的唐三,聲音帶著哭腔:
“要下班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唐三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臉色也是一變!他甚至來不及細細體會,海神九考帶來的信息。就被眾人簇擁著,如同逃難般,朝著環形海外圍沖去!
必須趕在五點前,離開這片可能被定義為“入口延伸區域”的地方!
他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魂力全開,恨不得多長幾條腿。
然而……
當他們氣喘吁吁地,沖到環形海邊緣。準備踏上通往,島嶼內部的土地時…
一道穿著灰色制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的前方。恰好擋在了環形海,與內部區域的交界處。
洛秋!
他手里拿著《海神島入口,門衛工作日志》和筆,面無表情地看著,狂奔而來的七人。又抬腕看了看,并不存在的手表(系統時間)。
【16:59:48】
還有十二秒下班。
但,現在依然是工作時間。
他抬起手,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停止”手勢。
“止步。”
平靜的兩個字,如同無形的墻壁。讓狂奔的七怪猛地剎住了腳步,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洛…洛大哥……”
唐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試圖解釋:
“我們剛剛接受了海神考驗,耽擱了些時間,并非有意滯留……”
洛秋沒有理會他的解釋,只是低頭,在日志上記錄著,同時用清晰而平穩的聲音念出:
“記錄:海神島歷X月X日,下午4點59分,考核人員唐三、戴沐白、奧斯卡…等七人,于工作時間結束之際。”
“試圖從環形海考驗區域離開,進入島嶼內部。其行為已構成,非規定時間滯留,并試圖越界。”
他每念一個名字,對應的人臉色就白一分。
寫完,他合上本子,目光掃過七人:
“根據規定,工作時間滯留入口相關區域,且試圖在非開放時間進入內部,屬違規行為。現對爾等做出如下處理:”
“一、此次違規記錄在案,扣減相應守序積分(他臨時發明的詞)。”
“二、今日剩余時間(至明日9點前),禁止進入島嶼內部活動,請在環形海區域或入口沙灘自行安置。”
“三、望引以為戒,下不為例。”
處理決定宣讀完畢,現場一片死寂。
史萊克七怪,目瞪口呆地看著洛秋,仿佛在聽天書。
扣分?禁止進入內部?在環形海或者沙灘過夜?!
這…這算什么?!他們可是剛剛接受了,海神九考的天選之子!竟然要被罰在門口吹海風?!
“你…你憑什么!”
戴沐白第一個忍不住了,怒吼道:
“環形海是考驗區域,又不是入口!”
洛秋看向他,語氣毫無波瀾:
“環形海緊鄰入口沙灘,且為通往內部必經之路之一。在工作時間界定上,劃歸為入口關聯區域,受規則管轄。若不服,可于非工作時間,向島內管理層申訴。”
戴沐白:“……”
申訴?跟誰申訴?跟那個默認了你規矩的,波塞西大人嗎?!
奧斯卡哀嚎道:
“洛哥!洛大爺!給條活路吧!我們剛完成考驗,需要休息,需要找地方修煉啊!”
“規定面前,人人平等。”
洛秋絲毫不為所動:
“違規,即需受罰。此乃維持秩序之根本。”
說完,他不再理會如喪考妣的七人。轉身,朝著他平日“下班”后休息的方向走去。
時間剛好跳到五點整,他的身影在暮色中漸行漸遠,只留下一個冷漠而規則的背影。
史萊克七怪,看著洛秋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后,波濤微微的環形海。
以及遠處那片,他們渴望進入的、擁有更濃郁能量,和更好環境的島嶼內部…
一股巨大的委屈、憤怒和荒謬感,混合著海風的咸腥,將他們徹底淹沒。
他們,海神九考的擁有者,未來可能繼承神位的天之驕子……
在通過第一項重大考驗的當天晚上…
因為“遲到”了十二秒……
被罰……
露宿街頭(海灘)?!
馬紅俊一屁股坐在沙灘上,欲哭無淚:
“我想回家,我想媽媽,我想翠花……”
寧榮榮抱著膝蓋,把臉埋了進去,肩膀微微抽動。朱竹清靠在了一塊礁石旁,望著星空,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