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壓低聲音:
“海神島這么大,難道只有那一個入口嗎?我們或許可以…嘗試從其他地方,比如一些偏僻的海岸線,偷偷離開!”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眾人眼前一亮!
對啊!憑什么一定要走那個,門房把守的正門?海神島周長如此之廣,總能找到防守薄弱的地方,溜出去吧?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們心中瘋長。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們商議著“繞路”計劃時。
沙灘上,搖椅中的洛秋,腦海中響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
【警告!檢測到執(zhí)勤區(qū)域內(nèi),重要目標產(chǎn)生規(guī)避規(guī)則意圖。】
【觸發(fā)規(guī)則補充條例:守門職責涵蓋所有官方,及非官方出入通道意念監(jiān)控。
任何試圖繞過,執(zhí)勤點的行為。將自動觸發(fā)領(lǐng)域警示,及規(guī)則反制。】
洛秋的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
想繞路?
可以試試。
他的“門”,可不僅僅是那一片沙灘。
他的規(guī)矩,無處不在。
被“合規(guī)流程”無情拒絕后,史萊克七怪將全部希望寄托在了“繞路”計劃上。
他們不敢在洛秋執(zhí)勤的白天,有所動作,只能利用“下班”后的時間。
如同做賊一般,開始對海神島,漫長的海岸線進行偵查。
夜色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
七人分成兩組,戴沐白、朱竹清、馬紅俊一組,唐三、奧斯卡、寧榮榮(帶著小舞)一組,沿著環(huán)形海相反的兩個方向,小心翼翼地探索。
海神島的海岸,并非全是金色沙灘,更多的是陡峭的黑色礁石,或者被茂密水生植物覆蓋的淺灘。
海浪拍打著巖石,發(fā)出巨大的轟鳴,倒也掩蓋了他們的行動聲。
“這邊礁石太陡了,而且下面暗流洶涌,不好下腳。”
戴沐白借著月光,觀察著地形,低聲道:
“東邊那片紅樹林怎么樣?看起來能藏人,或許有缺口?”
馬紅俊提議。
另一組,唐三憑借著,紫極魔瞳的敏銳觀察。也在仔細搜尋著,任何可能通往外海的路徑。
幾天下來,他們確實發(fā)現(xiàn)了幾處,看似可以避開金色沙灘,入口的地方。
有的地方礁石林立,可以攀爬跳躍;有的地方海水較淺,似乎可以涉水而過;還有一處隱蔽的小海灣,被巨大的珊瑚叢遮擋,仿佛是天生的秘密通道。
希望,再次在他們心中燃起。
他們選定了一處,他們認為最穩(wěn)妥的地點——那片被珊瑚叢,遮擋的小海灣。
這里距離洛秋執(zhí)勤的,入口沙灘足夠遠。而且地形隱蔽,海水相對平靜。
行動時間,定在了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非工作時間)。
七人悄無聲息地,匯聚到小海灣。
看著眼前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平靜海面。
以及遠處那隱約可見的、代表著自由的開闊海域,所有人都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就是這里了!”
奧斯卡興奮地搓著手:
“只要游過這片海灣,就能繞開那個該死的門房了!”
“大家小心點,雖然是非工作時間,但還是盡量別弄出太大動靜。”
唐三謹慎地提醒,但他自己也覺得,這里如此隱蔽,距離又遠那個門房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管到這里吧?
戴沐白率先武魂附體,準備第一個下水探路。
然而,就在他的腳尖即將觸碰到海水的剎那——
一種極其輕微、卻仿佛直接響在靈魂深處的“嗡”鳴聲,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了!
緊接著,一股他們熟悉到骨髓里的、代表著“絕對禁止”的無形力場。
如同從虛空中滲透出來一般,瞬間籠罩了整個小海灣!
戴沐白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一片,粘稠至極的膠水中。
所有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無比,魂力的運轉(zhuǎn)也近乎停滯!
他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僵在了水邊,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異常困難!
不只是他!
他身后的唐三、奧斯卡、馬紅俊、朱竹清、寧榮榮,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
每個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保持著各種準備,潛行或下水的姿勢,僵立原地!
他們的臉上,剛剛?cè)计鸬南M图铀查g凝固。然后化為無邊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這…這是…洛秋的領(lǐng)域?!怎么可能?!
這里距離入口沙灘,起碼有數(shù)公里遠啊?!
就在他們驚駭欲絕之時,一道平靜無波的聲音,仿佛穿越了空間。直接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清晰得如同耳語:
【檢測到違規(guī)越界意圖。區(qū)域:東部珊瑚海灣。行為:試圖繞過執(zhí)勤點離島。】
【根據(jù)規(guī)則補充條例,予以制止。】
【警告:此行為已記錄。若再次嘗試,將觸發(fā)強制遣返程序。】
聲音消失,那籠罩海灣的無形力場,也如同潮水般褪去。
七人只覺得身體一輕,恢復了行動能力。但巨大的恐懼和荒謬感卻讓他們雙腿發(fā)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他怎么會知道?!”
馬紅俊聲音發(fā)抖,臉色慘白:
“我們明明這么小心!”
“難道…他的領(lǐng)域…能覆蓋整個海神島的海岸線?!”
奧斯卡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戴沐白一拳砸在旁邊的珊瑚礁上,礁石碎裂,他的手也鮮血淋漓。
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有無盡的憋屈:
“這算什么?!畫地為牢嗎?!”
唐三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他原本以為找到了,規(guī)則的漏洞,卻沒想到對方的規(guī)則,根本就是天羅地網(wǎng),無處不在!
那種被全方位監(jiān)控、毫無隱私和自由可言的感覺,讓他通體冰寒。
朱竹清和寧榮榮相顧無言,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力。
第一次“越獄”計劃,尚未開始,便已徹底失敗。
他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山腳的臨時住所,如同斗敗的公雞。
第二天,他們不死心,又嘗試了另外幾處,他們認為可能的地方——陡峭的礁石區(qū)、茂密的紅樹林……
結(jié)果毫無二致!
無論他們選擇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