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一路急行,日夜不停,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回到了峨眉派。
“丁師姐,你這是怎么了?”
守山的弟子一見到丁敏君狼狽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
明明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現在變得,跟個乞丐差不多了。
“快,快帶我去見師父?!?/p>
丁敏君有氣無力的道,說罷直接暈了過去。
“師姐,丁師姐?”
守山的弟子嚇了一跳,連忙背起丁敏君,就向著峨眉金頂跑。
一路奔跑,關于丁敏君只一人返回,并且狼狽暈倒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峨眉上下。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紀師姐呢,怎么就丁師姐一個人回來了?”
“會不會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丁師姐搞得太狼狽了?!?/p>
“哎,這個多事之秋,難道輪到我們峨眉了么?”
一時間,峨眉上下,所有弟子心中都有一絲不安。
這股不安,籠罩在峨眉金頂上下。
“師,師父?”
峨眉金頂大殿,丁敏君悠悠轉醒,眼神一陣模糊,等到看清之后,才發現是師父滅絕師太。
連忙想要起身,不過因為經過一天一夜的瘋狂趕路,再加上一滴水米未進。
剛支撐起身體,噗通一聲,跌倒在地。
“敏君。”
滅絕師太扶起丁敏君,一臉關切的看著她:“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現在,滅絕師太都是一頭霧水。
剛才守山的弟子,背著丁敏君過來,也說不清楚,只道丁師姐要見師父,隨后暈倒了。
“師父,師父你要為我和紀師姐做主啊。”
丁敏君仿佛剛回過神來,隨后放聲大哭。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見到丁敏君哭的傷心欲絕,滅絕師太心中咯噔一聲。
“師父,是楊逍那個狗賊,在我們回來的路上,伏擊了我們?!?/p>
“紀師姐被狗賊抓走了,只剩我一個人逃了回來?!?/p>
丁敏君說罷,又是低聲啜泣。
低著頭,不時用余光觀察師父的表情。
滅絕師太此刻的表情,就好像是京劇變臉一樣,一會紅一會黑,又一陣白。
“楊逍,我滅絕誓要殺你?!?/p>
滅絕師太身上散發出濃郁的殺氣。
峨眉與拜火教本就有仇,滅絕師太的師兄孤鴻子就是死在楊道的手里。
另一邊,經過幾天的趕路,秦風終于回到了他從小長大的地方,移花宮。
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一時間,秦風醉了。
這半年來,秦風去過不少地方,經歷了不少,武功現在也達到了大宗師巔峰。
甚至,還成為了逍遙宗的宗主。
可,只有回到移花宮,才讓秦風感覺到一絲心安。
這是他發誓,要一輩子守護的地方。
“少宮主?”
秦風剛出現在移花宮門口,就被門口的弟子給認出來了。
“是少宮主,少宮主回來了。”
移花宮的弟子,頓時一陣喜悅的上前。
“屬下,拜見少宮主。”
“好,都起來吧?!?/p>
秦風滿臉笑容的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
與此同時,也有弟子向移花宮內跑去,給大宮主邀月、二宮主憐星傳達秦風歸來的消息。
秦風被眾多移花宮弟子簇擁著,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
“公子笑的好開心啊。”
玉竹跟在身后,看著秦風臉上綻放的~笑容,暖心道。
“是啊,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公子笑的這么-開心的時候?!?/p>
“公子有時候也這么笑過,但是我覺得,公子現在的笑,才是最開心的?!?/p>
“真摯的笑容,是從心底里面散發出來的。”
玉梅感懷了一聲。
直到此刻,她們才忽然想起來,公子今年,似乎也不過十七歲罷了。
可是一直以來,公子都沒有露出過這個年紀,該有的笑容,一直都是沉穩無比。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我忽然覺得,讓公子在這里呆一輩子,這么開心也挺好的。”
玉菊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想什么呢?!?/p>
玉梅聞言,搖頭失笑:“公子現在是很開心,但是一直呆在這里的話,公子就未必這么開心了?!?/p>
玉梅作為四女中的大姐,看的多,懂的也多。
相比起其她人,她更明白,公子心中的野心。
在這里呆著,公子或許會開心,但那就不是真正的公子了。
“也是?!?/p>
玉竹聳了聳肩。
“不管怎么樣,無論如何,有我們四個在的時候,一定要讓公子繼續開心下去?!?/p>
這一刻,梅蘭竹菊四女,同時達成共識。
“你是說,風兒回來了?”
移花宮大殿內,邀月、憐星聽到匯報,頓時一臉驚喜。
抬起腳步,就要往外走迎接秦風,可是剛走到大殿門口,就停住了腳步。
“姐姐,怎么了?”
憐星走在邀月身邊,詫異的看著她。
“不妥?!?/p>
“我們可是風兒的師父,那有師父去迎接自己徒弟的,不妥不妥。”
邀月表情猶豫著。
嘴里這么說,但是眼睛不是的飄向門外,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憐星從小就跟邀月在一起,對邀月再了解不過了。
這個女人,就是太高傲了,心中有太多的傲氣了。
明明心中想的不行,可是為了師父兩個字,卻硬生生的止住腳步。
“姐姐,你要是想念風兒,就出去看看,不打緊的。”
憐星看著邀月的模樣,搖了搖頭,開口勸道。
“嗯?!?/p>
“嗯?”
“你說什么?”
邀月轉過頭,看向憐星。
剛才邀月根本就沒有聽清憐星在說什么,腦海中都是秦風的身影。
所以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沒什么?!?/p>
憐星搖了搖頭,心中嘆了口氣。
“沒事叫我做什么?!?/p>
邀月白了憐星一眼,責怪道。
好吧!
憐星心中郁悶了。
自己這個姐姐,真是,傲氣了一輩子,估計只有風兒才能讓她放下所有身段。
不過,話說起來,真的只有邀月如此么?
她憐星,又何嘗不是這樣,心中滿滿的都是牽掛,對秦風的牽掛。
沒過多久,秦風的身影,就出現在邀月和憐星的視線里。
“風兒……”
邀月看著遠處,緩緩走過來的秦風,嘴里呢喃了一句。
在沒有見到秦風之前,邀月還能繼續保持傲然的氣質。
可是,當秦風真的出現的那一刻,什么傲氣,全都消失不見了。
一眨眼,邀月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秦風面前。
“風兒,你瘦了。”
邀月輕抬玉手,緩緩撫著秦風那如刀刻般的臉龐。
比起幾個月前,秦風長高了,也瘦了,氣質也變得更加成熟了。
“師父!”
秦風同樣如此,當見到邀月那一刻,心中所有的羈絆都消失了。
去他娘的,什么師徒不能相戀,都滾一邊去,老子不稀罕。
這一刻,秦風沖破了自己心中的枷鎖,釋放出自己最真摯的情感。
邀月措手不及,就被秦風抱了個滿懷。
“師父,我想你了。”
秦風抬起頭,看向邀月,眼神清澈如水,同時有充滿了深情。
“風兒。”
邀月本能的,想要回應秦風,可就在這個時候,憐星走了過來。
邀月連忙放開秦風,收拾一下心中的慌亂。
“既然回來了,就在宮里好好待幾天,不要像個猴子一樣亂跑。”
邀月語氣淡淡的道。
“是,師父,我知道了?!?/p>
秦風嘻哈笑了一聲,回道。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如此跟秦風說話的人,也就只有邀月一人了。
如果這話是其他人說的,說秦風像個猴子一樣,看秦風把不把對方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姐姐,風兒剛回來,你就不要這么嚴厲了。”
憐星責怪的看了邀月一眼,替秦風道。
一直以來,在邀月面前,憐星從來都是唯命是從,從來都沒有反駁過。
可是,在對待秦風的時候,憐星就像是一個護崽子的老母雞一樣,敢直面與邀月反駁。
“哼!”
邀月輕哼了一聲,也沒有說什么。
看著此刻的邀月和憐星,秦風似乎又回到了幾年前。
師徒三人,一直都是如此相處。
與此同時,江玉燕與程情,也得到了消息。
“公子回來了?”
程情一臉驚喜。
這幾個月,她們都不知道是怎么度過的。
一面心中想著秦風,同時還要應對魔鬼師父,逼著她們練功,實在是太難了。
“別磨蹭了,公子都已經到大殿了,我們趕快過去。”
江玉燕拉著程情,就往前殿跑。
進入大殿之后,梅蘭竹菊規規矩矩的站在秦風身后。
秦風也沒有隱瞞,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無論巨細全都說了一遍。
除了關于系統的事情。
對于系統,秦風不會告訴任何人,身邊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不是不相信她們,而是少一個人知道,自己就更安全一點。
“風兒,你是說,你殺了東廠的曹仁超?”
邀月一臉詫異的看著秦風,隨后道:“東廠沒找你麻煩吧?”
對于秦風的經歷,邀月十分關心。
當然,主要是秦風惹下的麻煩,至于秦風的奇遇,邀月倒是不想多管。
逍遙宗的宗主,這個事情,邀月也沒有在意。
就怕東廠找秦風麻煩。
“師父,你放心吧,東廠那仨瓜倆棗的,根本就不敢找我麻煩。”
秦風一臉自信的道。
“而且,我十分懷疑,曹仁超之死,背后有曹正淳。”
秦風也是事后才反應過來。
以東廠的手段,并不難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
而曹仁超來了,那就說明,曹仁超并不知道。
而他之所以不知道,背后很可能是曹正淳故意為之。
也就是說,曹正淳在借刀殺人。
“曹正淳這個老家伙,陰人確實是有一套。”
邀月微微皺眉。
“不過,要是東廠或者朝廷敢找你麻煩,師父一定跟你站在一邊。”
邀月強勢的道。
要是可行的話,邀月甚至都想,現在去東廠找曹正淳麻煩。
但是想到,風兒剛殺了曹仁超,無論是東廠還是朝廷肯定心中諸多不滿。
現在引而不發,她也不能給風兒添麻煩。
“風兒,你大可以放手去做,無論如何,我和你大師父,永遠站在你身邊?!?/p>
憐星開口,認真的道。
一直以來,憐星的話很少,但是每一次,都是站在秦風這邊。
“師父,你們放心吧,我知道了?!?/p>
秦風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溫暖。
時至今日,秦風的成就,早就已經超過了二人。
但是,無論如何,她們永遠都是秦風最堅實的后盾。
甚至有時候秦風也在想,哪怕是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她們也不會。
“你知道就好。”
邀月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說。
有些話,不用多說,只要風兒明白就好。
“公子!”
就在這時,大殿門口,傳來兩道激動的聲音。
很顯然,這時江玉燕和程情,得到秦風回來的消息,趕了過來。
“這段時間還好把,有沒有想我。”
秦風一臉柔情的看著她們。
她們二人,可以說,是從秦風弱小之時,就跟隨在秦風身邊的。
當然,說是弱小,那時候秦風已經是宗師強者了。
“想了?!?/p>
江玉燕使勁的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說不想,那是騙人的,更何況,江玉燕也不想欺騙秦風。
“我也想了?!?/p>
程情緊跟著道。
說起來,當初程情跟隨秦風的時候,一部分也是因為迫不得已。
后來,也是因為時間長了,再加上自己的第一詞交給了秦風,所以心中越發的思念。
女人嘛,對于自己第一詞的男人,總是有不一樣的情感。
秦風也沒有多說,只是以微笑,安撫著兩女。
“公子,以后你去哪,可以不可以帶上我,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p>
江玉燕撒嬌的看著秦風。
秦風還是第一次見到撒嬌時候的江玉燕,跟以往那是完全的不同。
“好,以后無論去那,我都帶著你?!?/p>
秦風微微一笑,輕撫著江玉燕的秀發。
“公子,還有我,也帶上我好不好?”
程情在一旁,連忙開口。
她可不想,繼續過這種“失寵”的日子了。
“好,再加上你?!?/p>
秦風笑著應道。
對于二女,尤其是江玉燕,秦風心中也有不一樣的情感。
跟其她女人不同,江玉燕可以說,是秦風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
這種感情,自然難以比擬。
“好了,風兒現在回來了,以后你們還有很多時間在一起?!?/p>
這時,邀月開口了。
口中如此說著,但是邀月心中是不會承認。
她是因為有些羨慕江玉燕、程情可以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的情感。
她是秦風的師父。
某種程度上來說,在江湖中,屬于秦風的長輩,不可能再有別的關系。
可是,邀月同樣也是一個女人,再說有時候,感情是不受控制的。
不可避免的,邀月喜歡上了秦風,可是因為身份的原因,她必須要克制。
不止事邀月,憐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