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你那個腦子,要是能發現的話,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別想了,還是去整理一下蘇曉曉的事吧。”
死魂這么一提醒,我瞬間想起,河邊的蘇曉曉,這件事情要是不能盡早處理,等她找上門的時候,恐怕就是我的死期了!
根據昨天晚上,夢境中的信息,我簡單整理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雖然還不知道蘇曉曉的死因,但按照她在河邊的樣子看,她最多也就十八歲。
高中時期,學習好,但受到了霸凌,霸凌者還是家室很好的人……
這些信息整理到一起,基本上就可以縷清情況。
但我還是有想不通的地方,蘇曉曉那個打扮,應該是已經畢業了,那她怎么都應該逃脫霸凌了吧,為什么還會被人弄死在河里呢?
哪怕柳如煙那么羞辱她,我也沒在她的眼中看到任何殺意啊。
但除了柳如煙,我又實在想不通,有誰會想弄死蘇曉曉呢?
“第五中學……”
我在手機上翻翻找找,終于在度娘里找到了有關第五中學的信息。
“第五中學是本市最好的中學,但曾經有過售賣名額的行為,其校長王青奎下馬,貪污金額高達兩千萬元,被開除教育資格,承擔刑事責任……”
這內容看得我著實有點唏噓,真沒想到,這學校居然是當年本市最好的,哪怕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依舊存在霸凌現象。
“哪怕是陽光直照的情況下,也依舊會有黑暗存在,這個世界,沒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死魂依舊懶洋洋的,只是話里多了些許無奈。
好在,度娘里有記載第五中學的地址。
“我們今天就出去吧,看上去不遠,天黑之前應該就能回來。”
我一邊和死魂探討,一邊準備東西。
拿上冷凝霜給我帶回來的法器后,我便迫不及待的出發。
臨出門前,我還是敲響了隔壁的門,從王珊珊那里借走了電動車,畢竟人的步速和電動車的速度,始終是沒辦法比擬的。
泥土路顯得格外顛簸,身后的包裹里也不停的傳來叮叮當當的響聲,震得人有些煩躁。
好在,我按照地圖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第五中學的位置。
“嗯……真的是這嗎?”
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廢墟,我始終沒辦法將它和照片上,那寬廣明亮的學校結合在一起。
“不錯,是這里,我感受到蘇曉曉的氣息了。”
死魂終于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得盯著里面,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它。
我嘆了口氣,這地方讓人很不舒服,上方彌漫著濃郁的黑氣,甚至還有幽魂在徘徊。
但不管怎么樣,既然來了,也不能什么都沒有的回去,我只能硬著頭皮往里走。
外面是艷陽高照,但當我踏入教學樓的那一刻,刺骨的寒冷便將我包裹,頓時,額頭上的汗珠消下去了一般。
眼前一個面無血色的女生,從我面前飄過,徑直往樓上走去。
我咽了咽口水,哪怕身經百戰,但被這么多的鬼圍繞在中央,我還是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按照一樓的地圖,我很順暢的找到了蘇曉曉曾經所在的班級。
只是剛推開門,眼前的場景就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這個班級里,幾乎每個座位上,都坐著一個鬼魂,他們每一張臉,我都曾在夢中見過,正是這個班的學生!
冷汗打濕了我的脊背,那種恐懼直沖發頂,我的腳步僵在門口,不敢在往前邁動一步。
“怕什么,放心,你身上的氣息,可比他們恐怖多了,現在他們更希望你沒看見他們。”
死魂在腦海里給我打氣,但我依舊不愿意往前邁動一步。
視線從一張張臉上掃去,電光火石之間,我突然聯想到了前兩天的倉庫,那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人臉,竟有些重合!
難不成蘇曉曉的事情和王美嬌她們也有關系?
這個班級一共四十二個人,而此時只有四十個鬼魂,除了蘇曉曉,還有一個人不在。
我的目光環視四周,最終停留在蘇曉曉的座位上,咬了咬牙,我還是堅挺的朝著蘇曉曉的座位上走去。
蘇曉曉的桌子上,用刀和記號筆,在上面刻畫了不少污言穢語,大概是這些孩子的語言有限,無疑就是“婊子”“賤人”這一類的話。
撫摸著桌子上的劃痕,我的心里復雜無比,突然,桌子縫隙中一個白色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俯下身,試圖將縫隙里的紙張抽出,但無奈,它卡得死死的。
“這東西,或許有用。”
死魂在腦海中提示我,但縫隙太小,我始終沒辦法成功。
心情越來越暴躁,在嘗試過第N次的時候,我終于放棄,伸手拿起桌子,猛地朝著前面的講臺砸去!
“嘭!”
塵煙四起,講臺被我砸出了一個坑,粉筆也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
好在,那桌子一看就是年久失修,一砸直接四分五裂。
我快步上前,拿起地上的那張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那是一張情書,署名居然是楚明!
我的眉頭忍不住皺起,所以楚明為了蘇曉曉甩了柳如煙是真的,這張情書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將情書收好,轉頭就準備往外走,但只是一眼,我就看到了靠近講臺第一排的桌子,少了一個人。
我走到跟前,對比于蘇曉曉破舊的書桌,那張書桌一看就是上好的青花梨木。
目光在桌面上游走,很快我就看到了桌角上,有一個小小的刻畫“楚明”。
看來,楚明的位置就在這里。
我蹲下身,看向書桌,希望這里能有點線索。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在他的桌洞里,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記錄本。
拿在手里顛了顛,里面應該是寫滿了字,我將本子揣進懷里,快步離開了教室。
一直到離開教學樓,我才覺得那種刺骨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你這點膽子,以后碰到更加棘手的事情,豈不是要嚇死?”
死魂在腦海里嗤笑,但我卻沒心思和他爭辯,因為我在離開教室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了比幽魂更恐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