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玩意兒?”
柳導一家三口對視一眼,人都懵了。
大師取的名字,怎會如此接地氣!
周子念卻不是隨便取的。
她這趟下山就是為了運勢,這個名字簡直是太符合她的寫照了。
而且她算過,她現(xiàn)在辦這個公司,越土的名字越能旺起來,算是劍走偏鋒了。
再說了只要藝人過硬,名字土點怎么了?好酒不怕巷子深。
三人看著波瀾不驚的周子念,頓時悟了。
大師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聽就完事兒了!
看到老爸準備替周子念籌劃團隊。
柳如意也十分激動,“子念姐,我大學專業(yè)是管理,但我平時對平臺運營什么的很有興趣,就喜歡吃瓜,我愿意到姐的公司,助姐一臂之力!”
明星工作室需要得力人手,柳如意本來就不缺錢,又有經(jīng)驗,讓她來起碼也比別人靠譜。
柳導夫婦也沒有異議,“這丫頭平時對繼承家業(yè)沒興趣,就好這一口,我們對她比較寬松,她想干啥干啥,跟著大師干,我們也放心!”
眾望所歸,周子念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她想了想,“對了,藝人招募這塊兒我打算自己來,找點好苗子。”
能否簽下好的藝人是盤活新公司的關(guān)鍵。
她必須要自己把關(guān)。
柳導夫人想了想,“大師,如果你想找一些新鮮的面孔,我推薦你去圈內(nèi)知名的林老師演藝培訓班里找找。”
“現(xiàn)在的很多當紅演技派,都是當時林老師從他的班里,一手帶出來的~”
“我馬上就去幫大師弄一個名額!”
周子念點點頭,為了好苗子,去培訓班里走一趟也不錯。
……
第二天一早,周子念收到朱穎的消息,說已經(jīng)敲定好,和姜啟今天下午私下見面。
柳導這邊的事情也搞定了,周子念打算打道回府。
沒想到一陣直升機的聲音突然傳來。
周子念手機一震,是顧流光的微信。
“山路崎嶇,來接四小姐回家。”
周子念會心一笑,暗嘆顧流光真是上道!
考慮事情如此周到,連回家的車票都包圓了。
不愧是顧家未來的指定掌門人,做事兒就是靠譜!
來都來了,柳導一家子和顧家關(guān)系也不錯,干脆一起送走。
直升機上。
柳如意不愧是吃瓜先鋒兵,她和周子念并排坐著,屁股像長了釘子,就是坐不住。
她湊向周子念,“子念姐,顧流光怎么會來接你啊?”
她一副雞賊的樣子,“你和他有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啊?”
周子念一愣,確實不可告人……
她為了京都氣運,確實一直偷偷用陣法監(jiān)控顧流光……被人發(fā)現(xiàn)該不會覺得她是個變態(tài)或者跟蹤狂吧……
周子念頭一次心虛,只好一個眼刀過去,“瞎想什么?之前暴雨山路堵了,我借他的直升機來的,不然哪里趕得上救你。”
“再亂吃我的瓜,今年年底沒獎金發(fā)。”
未來上司都發(fā)話了,柳如意瞬間坐直。
表面上:已老實。
實際上: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
她小聲嘟囔,“不對啊……以前周憐在附近,花了大價錢想借顧家直升機,顧流光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
“現(xiàn)在居然專門來接子念姐?”
“總感覺我挖到真東西了……”
……
直升機落地,柳導表示立馬去清點團隊,這幾天幫周子念注冊公司,弄好各種執(zhí)照和手續(xù)。
周子念則直接去到了大伯的娛樂公司附近。
和已經(jīng)趕到的朱穎見了一面。
姜啟果然狡猾,這個節(jié)骨眼上,和朱穎約的地點都是在自家公司。
并且是在完全密閉的辦公室里。
姜啟的經(jīng)紀人在大樓里得意的不得了。
“哼,本來還只有那幾張?zhí)幚磉^的聊天截圖,沒有其他實證,沒想到她居然主動送上門來,真是天助我也!”
這次你要盡量激怒她,讓她對你生氣,發(fā)火,最好動手。”
“我們將會在房間里安排攝像頭,記錄下這一切,日后剪輯再發(fā)出來。”
“務(wù)必要留下實錘,讓網(wǎng)友都相信是她對你不好,先拿下觀眾的同情分。
只要這一關(guān)過去了,你的星途以后就坦蕩了,明白嗎?”
姜啟十分自信地點點頭。
談戀愛的時候,他就能拿捏朱穎。
現(xiàn)在才過去幾天,分手了又怎么樣?
憑他對朱穎的了解,他想讓朱穎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他要讓周子念和朱穎的名聲在網(wǎng)上發(fā)爛,發(fā)臭!
朱穎趕到的時候,身上背著一個大包。
她只記得周子念最后和她說的話。
“這場談話,雙方都在找證據(jù),你千萬不要沖動,不能給他留下把柄。”
“不管他說什么,你別往心里去,只要記得一句話,嘮嗑,或者激怒他,讓他親口說出欠你80萬。”
“其他的交給我。”
朱穎對周子念的話深信不疑。
她捏緊了肩上的包。
這次談判,她肩上擔負的,是她和大師兩個人的口碑和名聲。
她只能勝,不能敗!
姜啟輕蔑地掃過大包,瞬間明白了,里面一定藏著記錄的設(shè)備。
他壓根不想還朱穎錢,因為他篤定兩人沒有留下任何借條,就算立案,也會因為證據(jù)不夠,根本調(diào)查不出什么來!
怎么,想要套我的話,然后用錄音筆記下?
姜啟有些好笑,和他玩兒?朱穎還嫩了點!
他立馬給了經(jīng)紀人一個眼神。
經(jīng)紀人把朱穎攔住,“不好意思朱小姐,今天的談話你不能帶包進去,還有,我們需要檢查一下,你身上也不能攜帶任何錄音設(shè)備,姜啟是即將出道的演員,希望你能諒解。”
朱穎有些不甘,“那我要是說不呢?而且搜身是違法的!”
經(jīng)紀人的眼神有些輕蔑,一副拿捏了朱穎的樣子,“那恐怕朱穎小姐無法和姜啟先生進行談話了。
但我們不著急,以現(xiàn)在的風向來說,著急的應(yīng)該是朱穎小姐,而不是我們,不是嗎?”
朱穎的臉色鐵青。
她的大包和身上,確實藏著一個針孔攝像頭和一只錄音筆。
怎么辦,她要是沒了這些,這次的談話就根本留不下證據(jù)了!
她扭頭就想走。
可機會實在難得……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子里一直回蕩著周子念最后說的幾個字。
“其他的交給我”
她緊張捏拳,最后還是決定,信任周子念。
接受完檢查,朱穎已經(jīng)兩手空空。
她深呼吸了幾下。
徑直走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