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正拘謹地坐在石凳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她已經換回了一身便于行動的黑色緊身皮衣,雖然領口拉到了最上面,但依舊掩蓋不住那傲人的曲線。
在她對面,胡列娜手里把玩著一把精致的飛刀,刀鋒在指尖跳躍,看得朱竹清眼皮直跳。
“所以說,你就這么把自己賣了?”胡列娜停下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朱竹清。
朱竹清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我沒有別的選擇。娜娜姐,你知道那種絕望的感覺。與其被家族抓回去廢掉,或者跟著那個懦夫一起等死,我寧愿賭一把?!?/p>
“賭對了。”
胡列娜將飛刀隨手插進石桌里,發出一聲脆響,嚇了朱竹清一跳。
“那個戴沐白,我看過他的資料,除了那張臉能看,其他一無是處?!?/p>
胡列娜站起身,走到朱竹清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你能果斷切斷跟那種廢物的聯系,甚至不惜倒貼也要找個靠山,這份狠勁兒,我很喜歡。”
朱竹清愣了一下,她本以為會被羞辱,沒想到得到的卻是這種評價。
“武魂殿不養廢物?!?/p>
胡列娜拍了拍朱竹清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大姐頭的霸氣,
“既然進了這個門,不管是做小的還是做通房,只要你不想著背叛,我和小風就會護著你?!?/p>
“謝謝娜娜姐?!?/p>
朱竹清眼眶微紅,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一些。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穩健的腳步聲。
“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凌風推門而入,一臉燦爛的笑容。
但他身后跟著的那道身影,卻讓院子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比比東手持權杖,一身紫色鑲金紋的教皇長袍,雖然沒有釋放任何魂力威壓,但那種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氣場,依舊讓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教皇冕下!”
朱竹清臉色瞬間慘白,幾乎是本能地彈射起來,沒想到凌風直接叫來了教皇,她的身體止不住地輕微顫抖。
這就是那個擊退了昊天斗羅,站在大陸巔峰的女人?
這種壓迫感,簡直比面對星羅皇帝還要恐怖百倍!
胡列娜倒是顯得很自然,笑嘻嘻地湊過去挽住比比東的手臂,
“老師,您來了?!?/p>
比比東寵溺地看了胡列娜一眼,隨后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朱竹清身上。
“抬起頭來?!?/p>
比比東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緩緩抬頭。
她那雙黑色的眸子里雖然滿是驚慌,但卻努力維持著倔強。
比比東審視了她幾秒,目光掃過她那與年齡不符的身材,又看了看她那雙并未因恐懼而渙散的眼睛。
“是個好苗子?!?/p>
比比東微微頷首,手中的權杖輕輕一點地面,一股柔和的魂力將朱竹清托了起來。
“既然小風把你帶回來了,有些規矩娜娜會教你。”
比比東轉身坐在石凳上,語氣平淡,
“星羅那邊的事情,你不必再擔心。入了武魂殿,你的命就是自己的,除了小風,沒人能審判你?!?/p>
這一句話,等于給了朱竹清一張底牌。
朱竹清只覺得鼻頭一酸,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卻堅定:
“謝教皇冕下!朱竹清此生愿為武魂殿赴死,絕無二心!”
“赴死倒不必?!?/p>
凌風在一旁插嘴,順手給比比東倒了一杯茶,
“老師,竹清雖然天賦比不上師姐,但勝在心性堅韌。以后讓鬼叔多教導一下,絕對是一把好用的暗刃?!?/p>
比比東接過茶抿了一口,
“鬼魅確實適合教她。行了,人我也見過了,你們年輕人聊吧。”
說罷,比比東放下茶杯,意味深長地看了凌風一眼。
“我在寢宮等你?!?/p>
這六個字一出,胡列娜和朱竹清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胡列娜是習以為常地撇了撇嘴,而朱竹清則是瞪大了眼睛,三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凌風臉皮厚如城墻,嘿嘿一笑,“好嘞,馬上就來。”
……
月色如水,教皇寢宮顯得格外安靜。
凌風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寢宮內燈火昏黃,透著一股曖昧的暖意。
比比東并沒有睡。
她早已卸下了白日里那身沉重的教皇冠冕和鑲金禮服,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絲綢睡袍。
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后,少了平日里的威嚴,多了幾分居家女人的柔美。
此刻,比比東正半倚在寬大的軟榻上,手里拿著一本古籍,借著燈光翻看。
聽到開門聲,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修長的手指輕輕翻過一頁書卷。
“怎么,你那小院里的溫柔鄉留不住你?”
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但凌風太熟悉這語氣了。這是在說他來的太晚了,需要好好哄哄。
凌風反手關上厚重的殿門,三兩步竄到了軟榻前,一屁股坐在比比東腳邊的地毯上。
“老師這話說的,外面的溫柔鄉再好,那也是外面。”
凌風伸手捉住比比東藏在裙擺下的一只腳踝,入手滑膩如玉,微涼,
“家里的這朵牡丹花,才是徒兒的心頭肉?!?/p>
比比東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書,那雙淡紫色的美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想把腳抽回來,卻被凌風死死握在掌心,甚至還用大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足心。
“油嘴滑舌?!?/p>
比比東輕哼一聲,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朱竹清那丫頭安頓好了?”
“安頓好了?!?/p>
凌風點點頭,一臉正氣,
“娜娜師姐正在給她講武魂殿的規矩呢。”
比比東微微坐直了身子,絲綢睡袍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幾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大片雪膩的肌膚。
在昏黃的燈光下,那皮膚白得晃眼,泛著瑩潤的光澤。
凌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瞬間變得灼熱起來。
無論看多少次,這個女人都能輕易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她是高高在上的教皇,是斗羅大陸最有權勢的女人,但在這一刻,這位美艷教皇只是屬于他凌風一個人的。
這種強烈的征服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