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獄中,陳長生聽到許清要親自出手,也是期待已久了,詢問道:
“小師弟,需要我來安排嗎?”
“自然是需要師兄來幫我做一些事情。”
許清隨后傳音把自己的計劃告訴陳長生,陳長生一臉訝然道:
“小師弟,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沒什么不好的。”
兩人接著商量起計劃的具體部分,法道門天虛子也被許清叫來撐場子,畢竟自己要做的事情確實不太要臉,還是得多叫幾位師兄來才有安全感。
斬妖臺上,化墟境的試煉快結束了,很多宗門的修士都在等著看好戲,畢竟道獄此次斬殺的妖魔數量可是遠遠不夠,若是有有心人故意制造輿論,那么道獄這邊的風評可是會急轉直下,甚至還能傳出道獄已經被妖魔掌控的離譜謠言。
畢竟每次斬妖大會可都是斬殺妖魔無數,這次斬殺妖魔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看道獄怎么和天下諸多修士交代。
斬妖大會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觀戰席上的許清打著哈欠,百無聊賴地望著斬妖臺上的修士與妖魔大戰,他偏頭望向另一邊的戒欲和尚,見他還在和別的宗門女修士搭訕呢,他說自己會看相,牽著別的女修士的小手仔細端詳著,其實他心中則是爽翻了,摸著這些女修士宛如無骨的小手讓他沉淪其中。
張一清也在觀眾席,不過他和戒欲和尚不同,他一邊給修士們推薦自己畫的符箓,一邊介紹著符箓的效果,夸夸其談,還真讓他高價賣出去不少符箓。
斬妖大會繼續舉行著,化墟境修士的斬妖試煉隨著最后一位修士跳下斬妖臺,也算結束了,也就是這時,有修士發難了,這修士的宗門似乎與三清門有些過節,不過他此時開口卻是義正言辭的,他自然是受到自己宗門長老指使的,不過他哪敢得罪三清門啊。
“這次斬妖大會斬殺的化墟境妖魔似乎有些少了吧,而且這些妖魔生龍活虎的,不像是在道獄遭罪了啊,道獄莫非已經被魔門滲透了,里面的妖魔不會被供起來了吧?哈哈…要是這樣,道獄還是改名叫魔窟吧!”
他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打濕,畢竟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三清門和其他大宗門呢,他的耳邊響起自己宗門老祖的聲音:
“做的很好,別怕,這次是道獄的問題,我就不信道獄敢仗勢欺人!”
這一番話毫無疑問把道獄的宗門都架在火上烤了,此次掌控道獄的宗門分別是三清門,法道門,萬獸宗以及正陽門。
萬獸宗和正陽門的代表冷冷地盯著陳長生,淡淡提醒道:
“陳峰主,此事是你和你這位小師弟惹出來的,由你們解決沒問題吧?”
“這是自然,兩位放心吧,我和小師弟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幾位只管看好戲吧。”
然后他看向許清,笑道:
“小師弟,沒問題吧?”
許清點頭,他剛剛悄然將心神之力遍布了觀眾席,他淡定的從觀眾席走出,笑瞇瞇的望著出聲的人,伸個懶腰道:
“誰告訴你化墟境修士的斬妖結束了?我也是化墟境修士,參與這次化墟境修士斬妖,很合理吧?”
這一番話讓那些別有心思的修士把自己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最后咬牙道:
“自然是可以的。”
他們不信許清能斬殺多少化墟境妖魔,畢竟這小子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化墟境妖魔哪有那么好殺的?
“那就請上臺吧。”
許清笑瞇瞇的回復:
“不急,你們的眼神似乎覺得我殺不了化墟境妖魔呢?”
這些修士全都盯著許清,不明所以,卻聽許清笑瞇瞇道:
“要不我們來賭一賭吧。”
“賭什么?”
許清想了想,淡定的指著斬妖臺說道:
“很簡單,就是看我能不能斬殺十頭化墟境妖魔,如何?若是我輸了,這里是十萬靈石,這便是你的了。”
此話一出,觀戰席上的修士們全都沸騰了,全都叫嚷著:
“和他賭!”
剛剛出聲的那些修士心中全都閃過貪念,畢竟那可是十萬靈石啊,要是自己贏了,足夠自己修煉到躍龍門境以上啊,這些人都咽了咽口水。
許清用一種誘惑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們沒有這么多靈石,這樣吧,我允許你們一起和我賭,我贏了,你們只要一起湊出十萬靈石便可,我輸了,這些靈石你們拿去分就好了。”
有好幾個修士已經心動了,只要人夠多,其實分攤到他們身上,自己需要支付的靈石也不是很多。
越來越多的修士想通這個道理,全都加入了進來,從一開始的幾人到最后的五十多位修士一同參與其中,若是許清贏了,他們每人大概就是5000靈石。
他們也是見識到妖魔的可怕才會參與這次豪賭的,畢竟就連大宗門的弟子斬殺一位妖魔之后,也無力繼續再戰了。
許清見這些人上當了,滿臉含笑的走上了斬妖臺,唐梨陪著陳語仙在陳長生安排的房間中看著這一幕,她滿臉擔心,生怕許清出什么意外。
“語仙姐姐,放心吧,道士哥哥很厲害的!”
斬妖臺上的許清如同跳大神一般,這里丟幾張符箓,那里丟幾張符箓,但其實他在用心神之力感受著周圍的劍修,因為他之后要做的事情可能會讓這些劍修難以接受,所以他在一開始就給自己換上了一副新面孔,以心神之力隱藏,隱藏得很好,再加上陳長生給他準備了好些符箓隱藏身份,他這才愿意出手。
他對著觀戰席上的陳長生點頭,放聲笑道:
“給我放十頭化墟境妖魔!我要打十個!”
此話一出,所有的修士都覺得眼前這人瘋了,不過是化墟境修士,竟然妄想以一敵十?真是可笑!到時候連一刻鐘都撐不住就好笑了!
陳長生十分相信這位小師弟的,對著負責開門的三清門弟子點頭,然后讓他按照許清的話去做。
十頭妖魔登場,帶著恐怖的殺意盯著許清,許清手捏符箓,笑道:
“劍來!”
隨著此話一出,那些觀戰的歸墟境劍修以及化墟境劍修頓時覺得不太對勁,下一刻,數不清的飛劍從那些劍修氣宮中飛了出來,他們想阻止,卻發現自己暫時失去了飛劍的掌控權,這自然是許清暫時以心神之力屏蔽了這些劍修對飛劍的掌控。
這些劍修全都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自己的飛劍飛向斬妖臺上,數不清的飛劍隨著許清手中符箓落地,化作一道劍陣,十頭妖魔還未反應過來,頃刻之間便被斬殺。
許清笑瞇瞇的望著那些賭輸的修士,淡定道:
“各位記得把錢交一下啊,別以為能賴掉啊,不交的陳峰主今晚會和你們好好聊聊的。”
不過回應他的不是這些賭輸的修士,而是快要瘋了的劍修們,這群劍修一臉憤怒的望著許清的位置,大罵道:
“還我們飛劍!”
他們辛辛苦苦溫養的飛劍此刻被借走,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是心中的愛人被人搶走了一樣,不,比那重要多了,他們可都是劍修啊,為了溫養飛劍,天天去當打手,闖秘境,現在飛劍卻被人借走了!他們心中的憤怒達到了極致,就像是無能的丈夫望著自己的妻子被人騎在頭上,這誰能接受得了?
許清淡定的扯開話題,望著陳長生,提醒道:
“師叔,趕緊放妖魔啊,趁現在我給道獄斬盡剩下的妖魔,免得有心人以此威脅道獄!”
陳長生嘴角一抽,這一句師叔,顯然許清是準備躲在他們三清門身后了,他雖然無奈,但還是讓三清門弟子往斬妖臺釋放妖魔,這些妖魔無一例外,只有一個下場,皆死盡!
許清再次丟出符箓,手中已經捏著乾坤符,準備隨時跑路,然后他想到了一件事,這里是道獄啊!那自己怕啥?心說一句:
“習慣了,這種壞習慣得改啊,該跑的應該是他們啊!”
他露出壞笑,望著觀戰席上的劍修們,壞笑道:
“嗯,你們的飛劍…很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