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謝泠風直接開車到了15號別墅。
孟知雪已經佛了。
被謝泠風牽著手往別墅里走,她一邊走,一邊拿著手機給應疏年發信息。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可能不太方便,明天白天再聯系可以嗎?】
另一邊,工作室水管爆了,正在自已修水管的應疏年狼狽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拿起手機一看,原本溫潤清朗的眸光立刻變深。
晚上……不太方便……
冰冷的水從打濕的黑發上滴落,一滴一滴砸在手機屏幕上。
他拿起手機,用被凍得通紅因而有些僵硬的手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回信息:【好的,沒問題。】
【明天等您電話。】
……
每周一三五,是孟知雪和周宇的家教時間。
晚上8點,她準時和周宇坐到了書房的書桌前,準備看書。
和平時不一樣的是,今晚謝泠風黑著一張臉跟著,坐在書房沙發上監督他們。
孟知雪沒意見。
想到上次她和周宇正兒八經學習完,他拉著她“復習生物知識”的事,她覺得有謝泠風這個煞神守著還是個好事。
怎么著,也會讓周宇收斂一點。
孟知雪很快進入學習狀態。
她覺得自已不夠聰明,覺得自已想要把知識學好只能多下苦功,所以一直對自已要求很嚴格。
有周宇帶著她一起學習,事半功倍,她學得更加起勁,不想浪費一點點時間。
在孟知雪專注的學習中,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時間走到晚上10點。
鬧鐘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孟知雪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一抹輕松甜美的笑意。
她雙手往上舉,貼身羊絨衣跟著往上,露出一節肌膚細嫩柔軟的腰肢,白得晃眼。
周宇無意看到,手像是有自我意識,貼上她的后腰將她往懷中一攬,低頭就吻上她的唇。
孟知雪心里一緊,下意識朝坐在沙發上的謝泠風看去,生怕他看到她和周宇接吻,等下也跟著發瘋索吻。
平時接吻就算了,他發瘋的時候吻她,真的又兇又野,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掉。
但她看向沙發,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謝泠風已經走了,竟然沒坐在那里了。
孟知雪有些驚訝,感覺不像是謝泠風的性格。
“他接了個電話,走了有幾分鐘了。”周宇的聲音響起,貼著她耳朵低低說道,“趁他不在,寶寶晚上跟我睡,我給你暖床好不好?”
孟知雪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好。”
謝泠風不在,她才更要自已睡。
周宇似乎對她的答案早有預料,低低笑了一聲,咬住她的耳垂:“寶寶真無情。”
孟知雪:“……”
耳垂是她的敏感點,被男人吮吻著舔咬,感覺真的要命。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身體也情不自禁輕輕發顫。
沒錯過她的反應,周宇笑聲更低更啞,慢條斯理地說道:“果然我沒觀察錯,你這里很敏感。”
孟知雪:“……”
沒好氣地推開他,她想碰耳朵結果碰到一手濕漉漉,又貼到他身上拿他的衣服蹭干凈他自已的口水,這才站起來。
“我去洗漱了。”她道。
“好。”周宇斯文笑著,“你先去,我收拾一下書桌,馬上就來。”
孟知雪:“……”
倒也不用馬上,她又不需要他陪著。
孟知雪沒料到,她才一走出書房,就碰上拎著一個精美紙袋,大步流星走來的謝泠風。
順手把紙袋遞給她,他一雙狹長鳳眸笑意灼灼:“給,你今晚的換洗衣服。”
“……”孟知雪有些驚訝,“你這么貼心的?”
昨晚她是在15號別墅睡的,換洗衣服昨晚就用洗衣機洗了,晾曬起來了,她還準備穿舊衣服呢。
沒想到,謝泠風這個大變態,竟然又給她買新衣服了。
也行……
孟知雪接過紙袋看了看。
紙袋上的LOGO不是她熟悉的奢牌,甚至不是她認識的大牌,而是一個很有童趣的圖像,看著像是童裝品牌。
但她也沒多想。
她對奢牌和名牌其實沒那么在意,衣服質量好,能穿就行,也許剛好是她不熟悉的小眾品牌呢?
紙袋里面的衣服都是純棉的,摸著布料非常舒服,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應該是下水洗過又烘干了的,她更加滿意。
沖謝泠風甜甜一笑,她不吝嗇表揚他:“你想得太周到了,謝謝你啦。”
這是她從魏紅玉發到姐姐群里的《訓狗手冊》上學會的第一招:多表揚男人,給他們提供情緒價值,拿捏他們的時候才更輕松。
按照手冊上所說,加上孟知雪對謝泠風的了解,他應該會很開心才對。
但沒有。
謝泠風的臉色反而變得有些尷尬。
用力咳嗽一聲之后,他含糊不清地說道:“為了之后你不找我算賬,你先把衣服拿出來看看,我可是事先提醒了的。”
“……嗯?”孟知雪認真觀察了他兩秒,突然覺得不對。
等她狐疑把新衣服拿出來一看,頓時傻眼了。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么紙袋上的LOGO是個可愛童趣的圖像,是因為這個品牌原本就是做母嬰產品的吧?
謝泠風給她買的衣服,竟然是一件哺乳衣!她是沒有生過寶寶,但之前在影姐那邊見過的呀!
簡直了!
她簡直不用問,就知道謝泠風這個大變態的打算。
哺乳衣是方便哺乳期的媽媽照顧小嬰兒,給小嬰兒喂奶的衣服,也因此會在胸口位置做成上下翻開或者左右翻開等方便喂奶的式樣。
像現在這件衣服,胸前位置就設計成一上一下兩層重疊交錯的布料。平時穿著不會走光,需要的時候把兩層布料朝上下分開就很方便。
可她又沒有需要,謝泠風買哺乳衣送給她穿,圖的是什么簡直昭然若揭!
這哪是衣服?
分明是他耍流氓,給自已爭取的“投喂窗口”!
好變態啊!
孟知雪又羞又氣,白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直接把哺乳衣砸到謝泠風身上。
“這種主意都想得出,你也太變態了吧!”
謝泠風眼疾手快,一把接過衣服拿在手上,耳根也有些薄紅,但還是嘴硬說道:“我哪里變態了,我明明是為你著想。”
“啊?”孟知雪簡直氣笑了,“你還是為我著想?”
“對啊!”謝泠風搓了搓滾燙的耳朵,不怕死地說道,“現在大冬天的,室內還好,室外冷得要死。你不是怕冷嗎?穿上這個,我就不用大面積掀開你的衣服,直接就能親到,你也不用怕冷了。”
孟知雪:“……你還覺得你善解人意了???”
這是什么人間迷惑行為?
那她還要說謝謝嗎?
就在這時,周宇從書房走了出來。
孟知雪回頭看向他。
謝泠風也將目光投向他。
迎著兩人的目光,周宇看向謝泠風拿在手里的衣服,沉吟片刻,誠實開口:“是……挺不錯的。”
孟知雪:“……???!!!”
什么?
她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