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竹蛇幫的人,那你認識這個嗎?”
顧青陽冷哼一聲,將手中的匕首遞了過去。
這個匕首名叫青蛇匕首,不僅鋒利無比,還帶有烈性劇毒,是二師傅送給他的見面禮。
所謂,青蛇出,竹蛇震。
這里的青蛇,可不僅指的是二師傅歐陽青蛇,還指這青蛇匕首!
可以說,誰若是手持青蛇匕首,誰就是竹蛇幫老大,可令全國幫會成員為他所用!
“不認識?”
見彪爺沒有動靜,顧青陽眉頭微皺:“天海竹蛇幫現在是誰管事?”
聽到這話,彪爺短暫思考了會,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是…是白虎會長。”
聽到這個名字,顧青陽眉頭皺得更緊了。
竹蛇幫分為四會二十四堂,以四大神獸命名會,以二十四節氣命名堂。
像白虎會這種龐然大物,一般都駐扎在京城、魔都這種大城市,怎會跑到天海這種小城市呢?
“青陽,你沒事吧?”
就在顧青陽思索之際,大嫂的聲音從法拉利后傳了過來。
“我沒事。”
顧青陽應了一聲,接著把青蛇匕首扔到彪爺手上,語氣平淡:“把這個匕首交給白虎,讓她明天帶著五個億來顧家別墅找我。”
說完,轉身朝著法拉利走去。
走到一半時,顧青陽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邪魅一笑:“哦對了,不要想著耍花樣,這只匕首上涂有劇毒,一旦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服用解藥,你必死無疑!”
看著顧青陽離去的背影,彪爺心里響起一萬句馬邁匹。
他本來只是想簡簡單單拿下這三百萬,誰知,離江居然謊報軍情,害他招惹上這么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這要是不教訓一頓離江,真的難解他心頭之恨啊!
……
紅色法拉利上。
“大嫂,你臉上這傷是怎么回事?”
顧青陽坐在主駕位置上,看著柳如煙臉頰右側的一道傷痕,輕聲詢問道。
聞言,柳如煙從包里取出化妝鏡,皺著眉頭看了看鏡中的傷痕:“應該是不小心被綠化帶劃傷的,問題不大,過幾天就好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大嫂,這些人是沖我來的,沒想到連累了你。”
顧青陽雙手合并,語氣中滿是歉意。
柳如煙輕輕擺手:“沒事,開車回家吧。”
見此,顧青陽也沒再多說,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回到家時,爺爺早已睡著,柳如煙交代了一句早點睡,便也回到了自己房間。
顧青陽雖然嘴上應了一句,但還是轉身走出別墅,準備買些膏藥。
畢竟,大嫂臉上的傷是因他而起,若是不做些什么,實在是難解心頭愧疚。
距離顧家別墅最近的一個藥房名叫齊陽大藥房,是天海八大豪門之一齊家的產業。
說起這齊家,顧青陽還真與他有些許淵源。
齊家的三小姐,齊雪兒,就是顧青陽的高中同學,兩人關系,那還是非常不錯的。
不過,自從顧青陽入獄后,兩人也就斷了聯系,也不知三年過去,那個軟軟糯糯的丫頭是否還記得他。
……
不知不覺間,顧青陽已經走到了齊陽大藥房。
此時的齊陽大藥房雖然還亮著燈,但也基本沒什么客人了。
藥房內,只有一個消瘦的倩影正獨自忙碌著。
顧青陽走進去時,那個倩影連頭也沒抬,只輕輕地來了一句:“不好意思,已經打烊了。”
“怎么?連老朋友也不招待嗎?”
顧青陽走到她跟前,輕聲開口道。
聞言,倩影疑惑地抬起頭,沖著顧青陽上下打量了起來。
顧青陽挑眉輕笑:“雪兒啊,這才三年不見,你就不認識哥哥了嗎?”
沒錯,藥房內的倩影,就是顧青陽所想念的高中同學,齊雪兒!
“你…你是青陽哥哥?”
齊雪兒揉了揉眼睛,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顧青陽微微點頭,笑道:“沒錯,我就是你的青陽哥哥!”
見顧青陽點頭,齊雪兒連忙放下手中的活,沖過去抱住了他。
“青陽哥哥,你告訴我,你入獄的消息是不是假的,是不是那些人在騙我?”
齊雪兒仰著臉,緊緊抱著顧青陽,眼中似有淚珠翻滾打轉。
聽到齊雪兒的話,顧青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輕輕搖頭。
見此,齊雪兒的眼淚嘩一下就流了下來:“那…那我去監獄為什么找不到你?”
“這件事以后再說,你現在跟我說,我不在的這三年,是不是那些人又欺負你了?”
見齊雪兒這副模樣,顧青陽扶起她的肩膀,皺眉問道。
這妮子,雖然貴為齊家三小姐,但性子柔柔弱弱的,經常受到他們這豪門圈子里某些公子哥欺負。
而她也不跟家里說,就自己忍著。
有一次,顧青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幫她出手教訓了那些人一次。
也就是從那以后,兩人慢慢熟識了起來,并認作了異性兄妹。
“沒…他們沒再欺負我。”
齊雪兒眼神躲閃,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三年過去了,你這妮子,說謊還是這么明顯。”
顧青陽輕輕彈了她一個腦瓜蹦,語氣中滿是無奈。
“叮鈴鈴…”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齊雪兒似是得到救贖般,連忙掙脫出顧青陽的雙手,拿出手機看了看。
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的是一個名叫林超的人。
齊雪兒看到這個名字,嬌軀明顯震了震。
顧青陽也看到了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他一把將其從齊雪兒的手中奪過,免提接聽了起來。
“齊雪兒,你在磨蹭什么,半個小時后我要是再看不到你人,你就等著你的青陽哥哥死在監獄里吧!”
林超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青陽將手機還給齊雪兒,眼神死死盯著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齊雪兒被顧青陽這眼神盯得有些害怕,想了一會后,顫顫巍巍地說道:“林超的大伯林隆海是天海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你入獄后,林超找到我,說我要是不聽他的話,他就讓他的大伯弄死你,讓我永遠再也見不到你!”
“我…我一害怕,就答應他了…”
聽到這話,顧青陽扶額,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這么低級的謊騙,這妮子,咋就這么單純地相信了呢?
“不過,既然你已經出來了,咱們不理他就好了。”
齊雪兒拉著顧青陽的手,小聲嘀咕道。
“不理他?我倒要過去看看,他想怎么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