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兩份干炒牛河。”
一處夜市攤位,陸仁找了一張空桌坐下。
這里的老板兼廚師炒的菜味道很不錯。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的右手,好長一道傷疤。
“靚仔,今晚有空吃夜宵啊。”
老板也記得最近總來他這里吃飯的陸仁。
老板手上忙活的同時,打著招呼。
“天天都有空,出來吃夜宵是看我餓不餓,睡沒睡著。”
陸仁熟練的燙著碗筷,和老板閑聊。
“你徒弟今天沒來幫你啊。”
“沒,他最近事業上升期嘛”老板笑著回道。
“怎么,還真簽約演戲啦,做龍虎武師也不錯啊,多威風。”
“要吃飯的么,做龍虎武師,哪有演戲賺得多。”
“倒也是。”
老板的動作很快,已經炒好了兩份干炒牛河,端了過來。
“送你的”一瓶汽水放到陸仁面前。
“多謝。”
就在陸仁唏哩呼嚕的吃著的時候,一個人坐在了桌子對面。
陸仁吃東西的動作頓住,抬起頭緩緩放下筷子。
“蔣先生這么有雅興,一個人出來宵夜啊。”
陸仁喝了一口汽水說道。
“雅興不是天天有,既然有了興趣,當然要動一動。”
蔣天生,不,應該說是將臣,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說道。
“我這樣的小角色也能引起蔣先生的注意?那還真是榮幸。”
陸仁無奈的說道。
面對這個世界最牛逼的BOSS,沒發育完全的陸仁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整個僵約世界,將臣是隱藏最深的一位。
武力值超越了所有人,能力也是多元發展。
可以說只要他想,他現在就能滅世,然后再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出來。
還不帶流汗的。
“或許你確實是小角色沒錯”將臣點頭說道,聽得陸仁臉色一黑。
“但是你也確實是作為一個變數,正在擾動這個世界的未來。”
將臣微微仰頭,微瞇著雙眼,似乎是在感受著什么未知的神秘信息。
“變數?變數這種東西還會被你放在眼里么。”
陸仁翻了個白眼。
將臣自己就是最大的變數,還是已經可以隨時脫離棋盤掀桌子的變數。
其他的變數,都是基于他的存在所衍生出來的。
包括變成僵尸的馬小玲和況天佑生下來的魔星。
又或者是堂本靜和金未來生下來的上一任魔星。
這都是本世界流傳甚廣,且被人堅定相信的變數。
但這所有的一切,都不被將臣放在眼里。
要不是他自己放水,沒有誰能夠殺死他。
而后面的劇情也說明了,將臣在必殺的一擊下,還活的好好的。
“每一個變數,都可以產生不同的故事,這些故事就算是我也無法預測。”
“對我來說,這些故事是無聊時間最好的消遣。”
將臣一揮手,路邊攤的折疊桌上出現了不合時宜的高腳杯和一瓶紅酒。
“在街邊攤喝紅酒,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將臣喝了一口紅酒,說道。
“我只看到聽到別人說你是神經病”陸仁好笑道。
旁邊桌吃夜宵的小情侶,毫不掩飾的在嘲笑將臣裝腔作勢。
“你很有潛力”將臣忽然正色道。
“看來你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看淡一切,高高在上。”
陸仁看到將臣僵硬的轉移話題,說道。
“畢竟我現在也是在戲中,自然會受到影響。”
將臣示意自己現在有其他的表面身份。
“行吧,那蔣先生,你這位洪興龍頭,大晚上的不在自己的別墅享樂,找我做什么。”
陸仁拿起筷子繼續吃起沒吃完的干炒牛河。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最近的力量提升的很快,我來看看,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你激發了自己的潛力。”
將臣還是一副微笑的樣子,但面前的紅酒已經消失不見。
“蔣先生的眼力倒是很毒”陸仁身體一僵,隨后放松下來。
以將臣的實力,陸仁懷疑一些神仙來了可能都只是一盤菜。
要是打起來的話。
會贏嗎?
包死的。
“今晚打擾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有事情可以找我。”
說完,將臣直接消失不見,旁邊的人看到他直接消失,也沒什么反應。
似乎不知道這里剛才還有一個大活人在。
“我……”陸仁剛想罵幾句臟話,但隨即又憋了回去。
他本來還想問將臣幾個問題的。
但沒想到將臣走的這么快。
看來自己也確實就是一個小角色,要不是因為變數的因素。
將臣恐怕也只是把自己當做小蟲子。
就算來見了自己,也只是稍微特別一點的蟲子。
想到這,陸仁吃東西的胃口都沒有了。
“誒,靚仔,今晚的牛河不好吃?要不要我重新炒一份給你。”
老板剛給旁邊桌上完菜,回頭看到陸仁的牛河還有一份沒吃,問道。
“不用,只是剛才想了一會兒事情。”
陸仁擺擺手說道。
“靚仔,我也是過來人,要是有什么事還是說開了好。”
老板還以為陸仁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這種事情他遇到的多了。
孤身一人來他的攤子吃宵夜,吃著吃著就想起以前的事,然后就吃不下。
最后痛哭流涕的喝的醉醺醺的離開,炒好的菜還剩下一大半。
“誤會了,老板,我還沒……”
陸仁的話還沒說完,又有一個身影來到面前,坐到陸仁對面的位置上。
“哇,靚女啊,靚仔有福分,我就不打擾了,等下再送你一份炒蟹。”
陸仁捂著額頭,沒有回老板的話。
“他和你說了什么”妖嬈嫵媚的聲音響起。
“大姐,想也知道他和我聊天,肯定不會談到你,你問我有什么用。”
陸仁有些不耐煩。
他打不過將臣,還打不過一個驅魔馬家傳人么。
雖然馬叮當在將臣心里有點特殊,但……
將臣:嗯?
陸仁:好吧,我不敢。
“你知道我”馬叮當翹起腿,點燃一根女士香煙。
“廢話,驅魔馬家出了一個愛上將臣的傳人,被逐出家族,這是多大的新聞,怎么可能不知道。”
陸仁翻了個白眼。
這件事他可沒瞎說,鐘發白現在還時不時的就把這件事拿出來重溫。
這可是法術界最大的八卦了。
驅魔馬家一輩子以捉拿將臣為己任,消滅其他鬼怪只是順帶。
結果出了一個愛上將臣的傳人。
把其他法術界的人都笑嘻了。
“我為馬家做的夠多了,憑什么我要遵守馬家祖先的宿命。”
馬叮當也是面不改色,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錯。
“嗯?”陸仁面色不變,內心大驚。
聽馬叮當的意思,是已經查到當年馬家祖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