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萬!”
“四千五百萬!”
“五千萬!”
拍賣廳內的競價聲此起彼伏,楊晨緊握著手中的號牌,心中微驚。
五千多萬在這種級別的競拍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五千五百萬!”
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楊晨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悠閑地舉著號牌,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那人穿著定制的西裝,手腕上戴著價值不菲的名表,一看就是豪門子弟。
更讓楊晨在意的是,對方每次出價都比別人高出很多,明顯是想用財力直接碾壓其他競拍者。
“六千萬!”楊晨咬牙舉起了號牌。
青年轉頭看向楊晨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在他看來,能在這種拍賣會上出現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楊晨看起來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學生,怎么可能拿得出這么多錢?
“六千五百萬!”青年再次舉牌,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七千萬!”楊晨的聲音在拍賣廳內清晰的響起。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這個年輕的競拍者。
七千萬,這已經遠超心魂草的正常價值了。
青年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學生竟然敢和自己較勁。
“七千五百萬!”青年的聲音變得冰冷。
楊晨皺起眉頭,他倒不是缺這點錢,但是對方一直加價,看起來是在必得。
“放心,我來。”蘇衡山看他不說話了還以為楊晨是在考慮,當即舉起了號牌,“八千萬!”
青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轉頭看向蘇衡山的方向,想要看清楚這個敢和自己作對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那是一個拐角,有遮擋,他看不清楚蘇晨旁邊那人的真容。
“八千萬一次!”拍賣師激動的喊。
“八千萬兩次!”
青年握著號牌的手微微顫抖,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舉起來。
“八千萬三次!成交!”
隨著拍賣師的落槌聲,心魂草正式歸楊晨所有。
拍賣會結束后,蘇衡山和楊晨說去處理點事情,馬上回來正準備離開,那個青年卻帶著幾個保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小子,剛才是你在和我作對?”青年冷冷地看著楊晨,“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晨皺了皺眉頭,“拍賣會公平競價,何來作對一說?”
“公平競價?”青年嗤笑一聲,“你一個毛頭小子,哪來的資格和我云家的人競爭?識相的話,把心魂草讓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
楊晨這才知道對方的身份。
云家,江城五大世家之一。
難怪如此囂張。
“不好意思,我不賣。”楊晨淡淡地說道。
云公子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在江城,還輪不到你個臭小子來說話!”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蘇衡山走了過來,云公子的目光落在了蘇衡山身上。
當他看清蘇衡山的面容時,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蘇叔叔?”云公子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蘇衡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云少爺,你剛才說什么?”
云公子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蘇衡山在江城的地位可不是他一個云家少爺能夠招惹的。
“沒……沒什么,蘇叔叔,我就是和這位小兄弟開個玩笑。”
云公子連忙賠笑,“既然是蘇叔叔的朋友,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說完,云公子灰溜溜地帶著保鏢離開了。
楊晨看著云公子狼狽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走吧,回醫院。”蘇衡山朝楊晨招了招手,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
回到醫院,楊晨迫不及待地來到蘇晴的病房。
“楊晨,爸!你們回來了!”蘇晴看到楊晨,眼中閃過驚喜。
“嗯,我給你帶了好東西。”楊晨小心翼翼的取出裝著心魂草的玉盒。
當玉盒打開的瞬間,濃郁的靈氣波動讓蘇晴都感到了震撼。
“這是……心魂草?”蘇晴不敢置信的看著楊晨,“你怎么會有這種神級藥材?”
“那還得多謝蘇叔叔。”楊晨笑著回應。
楊晨沒有多解釋,而是在心中詢問卡多,“除了心魂草,還需要什么輔助藥材?”
卡多報出了一長串藥材名單,其中一些藥材光是聽起來就很貴。
“這些藥材雖然珍貴,但比心魂草要好找得多。”
楊晨拿出手機,撥通了黃倫的電話。
“黃大師,我需要一些藥材,您那里有嗎?”
聽完楊晨的需求后,黃倫激動地說道:“有有有!這些藥材我都有!不過楊晨小兄弟,你要煉制什么丹藥?需要用到心魂草的丹藥可不簡單啊!”
“回春丹。”楊晨直接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黃倫倒吸冷氣的聲音:“回春丹?那可是傳說中的神級丹藥!據說能夠起死回生!”
“黃大師,藥材準備好了嗎?我現在就過去。”楊晨催促道。
“馬上!馬上就好!”
半個小時后,楊晨拿著所有的藥材回到了醫院。
蘇衡山已經清空了整個樓層,確保不會有人打擾,他去到了隔壁房間把門關上,并未在眾人面前展示煉丹過程。
“卡多,開始吧。”楊晨將爐鼎取出,放在病房中央。
“小子,你可要看好了,這可是我卡多大人的拿手絕活!”卡多興奮的嘿嘿直笑,“先把心魂草放進去,記住,一定要用精神力包裹住,不能讓藥性流失。”
楊晨按照卡多的指導,小心翼翼的將心魂草放入爐鼎。
瞬間,整個爐鼎都被淡淡的綠光包圍。
“現在加入人參,注意火候,要用文火慢燉。”
楊晨運轉精神力,控制著爐鼎內的火焰在他的控制下,火焰呈現出淡藍色,溫度適中。
“很好,現在加入蓮子……”
在卡多的指導下,楊晨一步步的進行著煉制過程。
每一種藥材的加入都需要精確的時機和火候控制,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楊晨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