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們可就說定了!”
“一言為定,上君!”
雙方抱拳行禮。
旁邊的土地公看得眉開眼笑,連連說:
“太好了,太好了!有上君運籌帷幄,又有老龍王鼎力相助,這下龍虎縣的老百姓真的有救了!”
路晨笑了笑:“龍王兄,那你等我消息。”
“不敢不敢,小龍恭候上君佳音!”
眼見事情談得順利,路晨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一半。
他也沒多耽擱,跟井龍王告別后就離開了水府。
枯井邊。
看著遁地離開的兩人,井龍王慢慢放下抱拳的手,望著遠去方向,深吸了口氣:“此子,當真不凡……”
祂沉吟著,眼里閃過一縷精光。
似在盤算某種隱晦的計較。
……
須臾后,大龍潭邊,土地神龕前。
路晨和土地公再次現身。
“土地公,這次真是有勞你了。”
“上君太客氣了,能幫上您的忙是小神的榮幸?!?/p>
說著,土地公從懷里掏出一塊木片遞給路晨:“上君,以后在龍虎縣地界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用這個召喚我,我隨叫隨到?!?/p>
路晨接過木牌看了看,也不客氣得收進口袋:“行,等龍虎縣的事情解決了,一定給你記一功!”
土地公笑得滿臉褶子:“多謝上君!”
告別土地公,路晨旋即驅車直奔縣衙。
沒想到出來轉一圈,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既然井龍王已經點頭,接下來只要搞定了東海龍王。
那龍虎縣這三年的苦旱難題就能迎刃而解。
“唉,這么難的任務才定個S級,真是虧大了?!?/p>
“算了,就當是練手了!”
路晨微瞇雙眼,暗暗握緊方向盤:“兄長,接下來小弟可全仰仗您了!”
一路狂飆。
車快到縣衙時,路晨老遠就看見衙門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像是在鬧事。
不少人還拉著紅橫幅,但看不清上面寫的什么。
“什么情況?難道那邪修求雨的消息這么快就傳開了?”
想想也是,現在網絡這么發達,隨便發個視頻就能傳遍全網。
更何況龍虎縣三年沒下雨,突然下了一場暴雨,這消息肯定像炸彈一樣炸開了。
沒辦法,路晨只好把車停在外面,步行過去。
走近了才聽清這群人在喊什么:
“王忠民、陳天生,你們給我出來!我們要求雨!”
“對,讓那位高人給我們求雨!”
“你們解決不了,還不讓別人解決?同意,不管什么條件,必須同意!”
“強烈反對不作為!”
“沒錯!不答應我們就反了!”
“反了?。?!”
我嘞個去!
這幫人吃了豹子膽,這是要造反???
路晨心里一驚,看來三年苦旱真是把龍虎縣老百姓逼急了!
路晨費了好大勁才擠到最前面。
縣衙門口全是武裝護衛,把鬧事的人群攔在外面。
“你好,我是接任務的賞金靈者,讓我進去一下?!?/p>
路晨出示了任務文書。
護衛長官檢查后這才放行。
“憑什么讓他進去,不讓我們進?”
“我們也要進去!”
現場頓時騷動起來。
路晨趕緊推門,閃身進入縣衙。
二樓書紀辦公室。
王忠民的吼聲隔著門都能聽見:
“你們怎么回事!怎么會來這么多人!你們到底干什么吃的!”
“咚咚咚?!?/p>
路晨敲響房門。
“進來!”
推門進去,就看見王忠民正在訓斥田主任和他手下。
一旁沙發上,坐著臉色難看的陳天生,和微蹙眉頭的孫幼蓉。
“你回來了。”孫幼蓉看到路晨,打了聲招呼。
“外面……真熱鬧啊?!甭烦扛尚Φ弥噶酥笜窍?。
孫幼蓉道:“你走之后沒多久,那個邪修求雨的視頻就在網上傳開了。很快就有人來縣衙抗議,后來人越來越多。聽說還有不少激進分子正在趕來的路上。”
孫幼蓉現在甚至懷疑,那個靈水上人所謂的“露一手”,根本目的就是為了制造這種效果。
邪修果然很懂操控人心!
“立刻通知下去,把網上的視頻全部刪除,不能再傳播了!”
王忠民氣得太陽穴直跳。
“是,王書紀!”
田主任趕緊跑出去執行。
王忠民胸膛劇烈起伏,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老陳,事情到這一步了,你打算怎么辦?我看再拖也拖不了兩天!”
陳天生也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喃喃道:“實在不行……只能把那個靈水上人請過來談談,爭取留下麒麟刀,給他《通神玄本》?!?/p>
“陳叔三思,《通神玄本》非同小可,如果落在邪修手里,后果不堪設想?!睂O幼蓉提醒道:“這種人,極有可能會把這門神通用于邪道?!?/p>
陳天生一臉無奈:“侄女,陳叔怎會不知?但龍虎縣的情況你也清楚,這里的老百姓三年來已經受夠了失望,現在看到有人真能求雨,如此激憤也是情有可原。你陳叔我雖是族長,但也不能獨斷專行啊?!?/p>
“可是……”
“算了,你的好意陳叔心領了,還是先把那人請來再說,看看能不能換別的籌碼?!?/p>
話雖這么說,但王忠民和陳天生顯然已經被逼得沒有退路,準備和靈水上人做交易。
“那個……”
這時,路晨舉起手來:“幾位,我能說兩句嗎?”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他。
王忠民壓下火氣,做了個請的手勢。
路晨點點頭,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有辦法能給龍虎縣求雨,還不是邪修那種路子,是真正的雨水。”
嗡?。。?/p>
三人同時震驚地睜大雙眼。
陳天生猛地站起來,聲音顫抖:“你說什么,小路?你能求雨?還是真雨?”
“小路,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王忠民臉漲得通紅,血液仿佛在體內瞬間泵動起來。
路晨微微一笑:“王叔,陳叔,都這時候了,我還開什么玩笑?不瞞你們說,我剛才出去轉了一圈,確實找到了解決辦法。”
“什么辦法?”兩人迫不及待地問。
路晨鄭重道:“拜井龍王!”
“井龍王?”
陳天生和王忠民頓時面面相覷。
“龍虎縣哪有井龍王?”
“我也不知。”
孫幼蓉見路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震驚之余,微微瞇起了眼睛,直切核心道:“路晨,你有幾成把握?”
“現在只有四成,還有六成懸而未定。”
說完,路晨轉頭看向一臉疑惑的陳天生:“陳叔,你們這有君財神的神像嗎?”
“君財神?五路財神之一的君財神?”陳天生似突然想到什么,驚訝道:“難道,你拜的是君財神?”
“不錯!有嗎?”
陳天生張了張嘴,顯然沒想到還有人拜這么冷門的神仙,回過神來后,卻搖頭:
“沒有!這個真沒有!這位神仙太冷門了,我們陳氏神廟沒供奉過。我記得很久以前,江都市的趙氏神廟訂過一批神像,里面倒是有君財神?!?/p>
路晨暗呼一聲糟糕:“這么說,我還得回江都市一趟?!?/p>
沒有神像,他沒法跟兄長祈福溝通啊。
“不用!”陳天生卻話鋒一轉:“你真有需要,陳叔我可以現場給你手搓一個!”
“手搓?”路晨眼睛一亮:“還能這樣?太好了,那麻煩陳叔趕緊做一個,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