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要回衙署,葉江南腦子里的系統音突然響了。
【檢測到宿主以捕快身份化解公共危機,觸發“武試預熱”支線任務!】
【任務要求:七日內,在武試場地完成“樁功一炷香”、“拳腳打裂木樁”、“兵器入門”的基礎訓練!】
【任務獎勵:系統商城“武技區”提前解鎖,基礎樁功心法×1(可提升下盤穩度20%)!】
【失敗懲罰:無(僅取消獎勵)!】
葉江南心里樂了。
這系統簡直是“考公輔導”,連訓練都給任務。
回到后院時,田圓圓還在跟木樁較勁,見兩人回來,趕緊跑過來,好奇的問道:
“咋樣咋樣?”
“沒出事吧?”
“沒事。”
葉江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走,陪我練樁。”
“你也別偷懶,練好了下次任務帶你一起去。”
田圓圓眼睛一亮,立馬點頭:
“好!”
“葉哥你教我!”
接下來幾天,葉江南天天泡在武試場地。
尤雨蘭也沒有安排任務給葉江南。
很顯然,她是想讓葉江南好好訓練。
葉江南早上練樁功,尤雨蘭教他沉氣的法門,配合系統給的基礎樁功心法,沒過三天就能蹲一炷香。
下午打木樁,他把《基礎拳腳圖譜》和三流內力結合,出拳帶風,第五天就把木樁打裂了道縫。
最后兩天,尤雨蘭又教他握刀的姿勢,練基礎的劈、砍、擋。
雖然不是很熟練,但也算是入了門了。
第七天傍晚。
葉江南剛把最后一項“兵器入門”練完,系統音準時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武試預熱”支線任務!】
【獎勵發放:系統商城“武技區”解鎖,基礎樁功心法生效!】
【提示:宿主基礎訓練達標,武試通過率提升至70%!】
【建議宿主后續重點練習拳腳對練,應對實戰考核!】
葉江南剛松口氣,就見吳大雄走過來,手里拿著張紙。
他將紙遞給了葉江南,語重心長的說道:
“葉江南,下月初八武試,這是文試的范圍。”
“你抽空可以看一看,別光練武,文試考不過也白搭。”
葉江南接過紙,上面寫著《陳國律》里的捕快職責、治安條例,不算難。
田圓圓湊過來看,撓著頭,郁悶的說道:
“葉哥,文試我咋辦啊?”
“我這人最不愛的,就是讀書寫字了!”
一旁的尤雨蘭聽到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
“你怕啥?”
“你爹娘早跟吳捕頭打過招呼,你只要武試能蹲半個時辰樁,就算過。”
“文試……你都不需要參加。”
尤雨蘭不知道田圓圓的父母,是怎么跟吳捕頭說的。
她也想不明白吳捕頭是怎么答應下來的。
以前雖然有“鍍金”的公子哥們,去參加文試和武試。
可他們都是實打實的,認認真真的考過的。
根本沒有說,不需要考其中一個,甚至減少考試要求的。
田圓圓的父母不僅可以讓田圓圓不參加文試,甚至連考試的要求也給降了。
真不知道田圓圓的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
能搞定這兩個的,少說也得是三品往上的官員了。
田圓圓聽完尤雨蘭的話,立馬笑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高興的說道:
“那我不怕了!”
“我練樁去!”
葉江南看著手里的文試范圍,又看了眼遠處練樁的田圓圓、整理兵器的尤雨蘭,心里格外踏實。
一個月后的正式捕快考核,他志在必得!
畢竟現在的他,不再是那個花一百四十兩買罪受的愣頭青。
而是有內功、有技能、有隊友的準捕快了!
夜色漸濃,葉江南掏出系統商城,點開“武技區”。
一點進去,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武學功法,也就是武技。
葉江南看了半天,最后他選了本《流云刀法入門》兌換。
剛學了兩招基礎劈砍,就聽見尤雨蘭喊他:
“別練了,吃飯去!”
“圓圓娘送了醬肘子,再不去就被他吃光了!”
葉江南趕緊收刀,往飯堂跑。
畢竟練武功重要,吃肘子補充體力,也一樣重要。
……
飯堂里飄著醬肘子的香味,田圓圓正捧著個大海碗,啃得滿嘴流油。
見葉江南進來,他趕緊騰出半邊凳子,嘴里還有沒吞下去的肉對葉江南喊道:
“葉哥快坐!”
“我留了最大塊的肘子給你,再不吃就被冷大哥搶了!”
冷啟文手里拿著個饅頭,聽到田圓圓的話,笑著擺手說道:
“我可不敢跟你搶。”
“你娘特意囑咐,讓你多吃點補力氣,好練樁。”
冷啟文現在也不去問田圓圓的背景了。
根據田圓圓父母給田圓圓安排的考試,就能知道田圓圓家里的背景是有多深了。
深到已經影響六扇門的武試和文試了。
冷啟文又不傻。
所以,他也不去打聽了,而是改變了計劃。
冷啟文的新計劃,就是和田圓圓打好關系。
最好是能像田圓圓和葉江南那樣。
田圓圓有什么好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葉江南。
每次他娘送來的東西,都是想著給葉江南一份。
冷啟文也想這樣被田圓圓對待。
于是,他最近一直想著,該怎么做,才能被這樣“區別對待”。
……
尤雨蘭把一碗粥推到葉江南面前,指了指他手里的刀譜,又講解了起來。
“剛看你在練流云刀?”
“這刀法講究‘快、輕、準’,你內力剛到三流,別貪多,先把‘劈’‘削’兩招練熟。”
葉江南點頭,夾起那塊醬肘子。
燉得軟爛脫骨,一咬滿是油香。
他邊吃邊琢磨文試范圍,《陳國律》里的“捕快職責”無非是維護治安、不得私刑、及時報官,記起來不算難,就是得抽空背熟。
這些是死記硬背,最難的還是考怎么靈活運用《陳國律》里的律法。
在不同的情況下,怎么樣用《陳國律》合適。
尤雨蘭一開始和他說的時候,葉江南還沒怎么理解。
后來,尤雨蘭又解釋了一下。
這就相當于,他們先前面對不同的“罪犯”,在保證不違背律法的情況下,來合理的處理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