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們要戰斗注入靈力,銀色圓球立刻爆裂開來。
隨后分出十六柄銀色飛刃,整齊地排成一列,如同雁隊一樣向柳銘沖殺而去。
“鏘鏘鏘——!”
前幾柄飛刃落在了蠻鬼的右肩,就像打在了堅硬的磐石之上,僅僅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但烏合飛刃的厲害之處,便在于這十六柄飛刃的配合性。
幾柄飛刃的攻擊未能建功,但接下的飛刃鎖定了同一個地方,連續不斷地進行沖擊。
當第十二柄飛刃激射而出的,終于踏破了臨門一腳。
隨即嘩啦一聲,將那厚實的青色硬皮劃開,刨開了一個小口字,露出里面的肉質,墨汁一樣的血液緩緩滲出。
硬皮被打開,后面的幾柄飛刃乘勝追擊,對更為脆弱的肉質進行著切割。
幾道寒光閃過后,蠻鬼的右肩豁開了一道一尺長的傷痕,黑亮的骨頭暴露無遺。
眼見自己的攻擊奏效,爺們要戰斗松了一口氣,微微一笑。
烏合飛刃不愧為玄階極品法器,這一套十六連擊的攻擊力可是非常銳利的。
然而看到接下來的一幕,他卻是瞳孔驟然收縮,再也笑不出來了。
只見他的飛刃剛剛攻擊完畢,蠻鬼那被切開的肉質上就開始生長出如同樹根一樣的肉芽。
它們蠕動著白色的身軀,觸碰到彼此后開始糾纏在一起,緩緩收縮將分隔的肉塊合攏為一。
轉瞬之間,便已然恢復如初!
“這……”
爺們要戰斗暗道棘手,雙掌同時伸出,火鳥咒印光芒閃爍,兩顆碩大的火球向柳銘砸去。
面對之前讓他吃了大苦頭的火球,柳銘卻是躲也不躲,不動如山地站在原地,任由火球砸在了他的胸前。
兩朵絢爛的火花綻放,洶涌的火焰噴薄而出。
不過蠻鬼擁有著良好的火屬性抗性,烈焰并沒有點燃他的身體。
而受到正面沖擊的胸膛也不過是浮現出了兩個黝黑的陷窩,不過眨眼之間便恢復了原樣。
受到蠻鬼天賦的影響,柳銘的恢復力就十分驚人。
現在化作蠻鬼之身,更是肆無忌憚地承受攻擊。
爺們要戰斗造成的傷害落在其他人身上或許會要了小命,但對于柳銘來說就和撓癢癢一樣。
“吼——!”
蠻鬼怒吼一聲,巨大的腳掌蹬踏著地面,震得地面搖搖晃晃,向爺們要戰斗撲將而去。
演武臺不小,不過相對于蠻鬼如同小山一樣體型卻顯得很是狹窄。
在他龐大的身體步步緊逼上,爺們要戰斗被逼到了邊緣地帶。
身處險境,爺們要戰斗并未自亂陣腳。
捕捉到蠻鬼抬腿身形不穩的一剎那,他連忙全力催動御風訣。
腳跟后浮現出六個高速旋轉的氣旋,強勁的推動力讓他變得飛快。
繞行動作,是對付赤炎魚窟的尸魈時的基本功,爺們要戰斗掌握得再熟練不過。
只要他現在由蠻鬼的正面迂回到它的背面,便可以繼續周旋,尋找對方的弱點。
一個呼吸的時間,爺們要戰斗滑行到了蠻鬼的側面。
眼見就要擺脫困境的時候,一只巨大的手掌在眼前變大。
爺們要戰斗毫無抵抗之力地被拍飛到了天上,然后重重地落了下來。
雖然他幸運地沒有被打出演武臺,可卻是受了極重的傷。
他捂著胸口不斷地嘔著大口的鮮血,甚至鮮血中還裹挾著內臟的碎片。
修仙者的體質是被凡人要耐湊一些,但他不是那種打不死的小強。
這一記重擊打得他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受了不少的損傷!
爺們要戰斗掙扎地站了起來,一低頭,瞥了一眼貼在身上的兩張符箓。
好在他謹慎小心,手上一直攥著兩張增強防御力的金身符。
在巨大手掌降臨之前及時使用,要不然他現在恐怕就站不起來了。
“哈哈哈……看到了吧,化身蠻鬼的銘兒是無敵的!”
“那霞光宗的小兒束手無策,卻是被銘兒一掌拍飛,安有再戰之力?”陰魂真人得意地笑道。
頓覺揚眉吐氣,白岳也舒心了不少,附和道:
“霞光宗之前把我們欺負得太慘了,這次,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吳青山和胡青松此時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
霞光宗氣焰太甚,看到其吃癟,吳青山自然是拍手叫好。
眼見坑了自己一把的林蕭也有今天,胡青松則是暗自偷笑。
目光在爺們要戰斗的血淋淋的身體上掃過,歸墟老人看得一陣心痛。
這可是他苦心尋覓的術法天才,萬分囑意的傳人,可不能在這樣一場比試中出現什么閃失啊!
關心則亂,他也是忍不住向林蕭說道:
“林道友,我看你這弟子顯然不低,免傷出什么意外,還是讓他認輸算了吧!”
林蕭聞此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剛才鬼羅門的弟子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時候,這位歸墟前輩可是笑開了花得叫好。
怎么如今爺們要戰斗受了一點傷,他就莫名變得這么緊張?
不過關于讓爺們要戰斗認輸這個問題,他覺得還是非常有必要冷靜思考一下。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爺們要戰斗必定是不敵。
若是再讓他們打下去,最尷尬的情況是,爺們要戰斗被打死,然后在霞光宗的復活點復活,到時候不僅麻煩不小,還會引得一場風波。
稍好一些的情況,爺們要戰斗被打到失去行動能力。
要知道,除了這場比試,他們接下來還要去秘境探索的,這次可沒有帶替補人員。
若是爺們要戰斗不行了,他們可就憑白少了一個人。
權衡利弊,似乎現在認輸是最好的決定,反正他們霞光宗已經贏下四場,這一站勝負與否對整個戰局的影響并不大。
思慮清楚,林蕭向爺們要戰斗說道:“若是不敵,那便下來吧!保存實力為上!”
一旁的玩家們也非常焦急。
見識到柳銘化身的蠻鬼的強大,他們不得不承認這是這場比試以來我方遭遇到的最強對手。
金戈鐵馬和微笑倉鼠暗自掂量,若是讓他們代替爺們要戰斗的位置,怕也是毫無取勝的希望。
九億少女的夢:“老何,不行就算了吧!輸上一場也沒有什么?!?/p>
奶糖不甜:“對啊,大局為重,別忘了我們等會還要去秘境呢,可不能受太重的傷了!”
肝上長個人:“若是你怕回去后要女裝謝罪,大不了我幫你穿嘛!”
演舞臺上,爺們要戰斗艱難地挺直了腰桿。
“你們說的對,這場比賽的輸贏并不重要,我沒有必要和他死磕,認輸是最佳的策略?!?/p>
“但是……”
“我拒絕!”
爺們要戰斗眼中迸發出氣吞山河的滔天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