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父每一次看似隨意的出手,都蘊含著天地至理,舉重若輕間,便將易繼風的凌厲攻勢一一化解,這份深厚的功力和超凡的武學境界,讓宋青書由衷地敬仰。
易繼風一邊進攻,一邊喘著粗氣,朝著張三豐喊道:“君寶,以你這垂垂老矣的身體,怎能敵得過我這如日中天的20歲體魄!”
張三豐微微一笑,目光平和:“繼風,武功之道,不在體魄,而在心境。”
“你被邪功蒙蔽了心智,即便擁有再強壯的身體,也不過是舍本逐末。”
說罷,張三豐雙手快速結印,周身氣息陡然變得雄渾無比,一股浩瀚如宇宙的力量,如洶涌的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易繼風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壓力,臉色驟變,卻依舊不甘示弱,瘋狂運轉血煞功,準備發動新一輪攻擊……
宋青書站在一旁,目睹張三豐與易繼風激烈交鋒,心中暗叫不好:太師父雖武功卓絕,可畢竟年事已高,這樣持續纏斗下去,身體必定吃不消!
念及此處,他不再猶豫,揮起奔雷劍,剎那間,劍身上雷電之力奔涌咆哮,一道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的劍罡,如銀色巨龍般朝著易繼風迅猛撲去。
易繼風見狀,冷哼一聲,單掌拍出,掌心血煞之氣凝聚成一面血色盾牌。
劍罡與血盾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強大的氣浪向四周瘋狂擴散。
待煙塵散去,宋青書驚愕地發現,自己這威力十足的一招,竟被易繼風輕易打消。
張三豐見狀,緩步上前,目光溫和而又深邃,仿佛藏著無盡的智慧與關懷:“青書,我一生歷經無數風雨,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倘若我此番遭遇不測,你定要肩負起振興武當、守護武林的重任,凡事不可意氣用事,萬事以大局為重。”
宋青書眼眶泛紅,聲音略帶哽咽:“太師父,您一定不會有事的,我跟您一起打敗易繼風!”
就在這時,易繼風不耐煩地叫嚷起來:“君寶,和你那徒孫訣別完了嗎?
接下來,就請你們赴死吧!”
宋青書一聽,怒火中燒,緊握奔雷劍,就要沖上前去與易繼風決一死戰。
張三豐趕忙伸手攔住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不要沖動,青書。”
隨后,張三豐轉向易繼風,神色悲憫:“繼風,你本天賦出眾,卻因迷失在對生命和力量的欲望之中,誤入歧途,實在可悲。”
易繼風不屑地大笑:“半截身子都快躺進棺材的人了,還在這兒大言不慚!”
話音剛落,他身形如鬼魅般飛撲上前,雙掌舞動,血煞之氣如洶涌的血色海浪,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血掌,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張三豐狠狠拍去。
張三豐神色凝重,大喝一聲,雙掌快速推出,掌心泛起一層柔和的金光,與易繼風的血掌正面碰撞。
一時間,空間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裂,氣浪滾滾,飛沙走石。
張三豐巧妙地運用太極拳法的卸力之術,試圖化解易繼風的攻擊。
然而,易繼風此次攻勢太過猛烈,張三豐雖成功躲開血掌的致命一擊,卻還是被這股強大的沖擊力震得后退了兩步。
易繼風見狀,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君寶,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宋青書心急如焚,剛要再次出手,卻見張三豐向他微微搖頭……
張三豐目光如炬,周身氣息陡然凝聚,與易繼風再次陷入激烈纏斗。
在你來我往的交鋒中,張三豐敏銳地捕捉到易繼風招式間的破綻,瞅準時機,猛地欺身上前,右掌裹挾著雄渾的太極勁,如排山倒海般向易繼風胸口拍去。
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含著無盡的變化與力量,周圍的空氣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壓縮,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易繼風竟不閃不避,硬生生接下這一掌。
他只是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毫發無損。
宋青書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正面吃了太師父一掌,居然沒事?”
易繼風仰頭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目光輕蔑地掃向張三豐:“君寶,你是真的老了。要是你再年輕五十歲,剛才那一掌,說不定真能重傷我。”
“可惜啊,歲月不饒人,如今的你,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話音剛落,易繼風周身血煞之氣瘋狂翻涌,如同洶涌的血色風暴,氣息陡然暴漲。他如同一道血色閃電,朝著張三豐迅猛撲去。
眨眼間,兩人便交鋒三回合。
第三招時,易繼風的血爪突破張三豐的防御,狠狠擊中他的肩膀。
張三豐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連退數步,最終踉蹌著單膝跪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雪白的胡須。
“太師父!”宋青書見狀,心急如焚,眼眶瞬間紅了。
他大喝一聲,將全身功力匯聚于奔雷劍上,施展出霸道劍罡:“霸道劍罡!”
一時間,劍身上光芒大盛,一道如蛟龍般的劍氣裹挾著強大的雷紋,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易繼風呼嘯而去。
易繼風冷哼一聲:“哼!又是這招!”
他雙手快速舞動,血煞之氣凝聚成一面堅不可摧的血色盾牌。
劍氣與盾牌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強大的氣浪如洶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
就在劍氣被打散的瞬間,宋青書手腕一抖,奔雷劍如同一道銀色的流星,緊隨其后,直刺易繼風咽喉。
易繼風瞳孔驟縮,心中暗叫:“好險!這小子!”
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向后急退,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站穩身形后,易繼風臉上閃過一絲驚怒,再次將目光投向宋青書和張三豐。
宋青書護在張三豐身前,堅定地說道:“想傷我太師父,除非先殺了我!”
易繼風臉上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目光如刀般掃過宋青書略顯狼狽的身軀:“就憑你這傷痕累累的身體,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宋青書沒有退縮,反而將手中的奔雷劍握得更緊,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當然是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