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天會想救云書禾,卻絕不會損害到自身利益。
雙指捏住云書禾,嫩滑白潤的耳垂,在其耳邊低語道。
“云小姐,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云書禾心下也松了口氣。
心想著對男人而言,報復曾看不起他的女人。
那最好的方式,除了精神折磨外,大概就是強行占有了吧!
云書禾覺得柳塵自曝身份,大概率會趁機強迫她發生關系。
但好死不如賴活著!
何況她還能找機會,順勢脫離柳塵的掌控。
當然,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柳塵雙指輕輕扯動,云書禾的耳朵就被生生撕裂開來。
柳塵將滴著血跡的耳朵,隨手扔給了云傲天。
右手按在了云書禾背部,靈力在他指尖凝聚化,形成道鋒銳的靈力化刃。
感受著背部火辣辣的痛楚,云書禾疼的渾身哆嗦,臉色煞白。
再也忍耐不住,低聲求饒道。
“你在做什么?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算我求你,放了我,我以前也不想這樣對你。
是柳家,對,都怪柳家,是柳家人看不起你。
你不是柳家的繼承人,我才不得不巴結柳博達,否則我也不會針對你。”
柳塵哪會相信,這種拙劣的謊言。
云書禾背部的寬松長衫,很快被鮮血浸成了鮮紅之色。
指尖捏著枚紫色留影符,在其背部掃描了下。
看著親手刻畫的作品,柳塵滿意的點點頭。
抬腿踢斷她的小腿,讓其跪倒在地。
“好了,今天的游戲到此為止。”
柳塵說完,身影便化作點點黃色光芒,消失在了原地。
云傲天急忙上前,抱住幾近昏死的女兒。
又急忙叫來家中的治愈系異能者,好讓其為女兒療傷。
而柳塵離開云家后,便徑直往柳家趕去。
這次選擇暴露身份,就是想讓柳家知曉自己回來了。
否則面對窮途末路的獵物,對方卻連真正的獵人是誰,都不知曉,那豈不是很可悲?
與其讓柳家人在痛苦與掙扎中死去。
先前拍下的視頻,他也找機會給了白雅,讓她把消息散播出去。
高傲的云家大小姐,在死前怎么也得感受下,被萬人唾棄的感覺吧!
柳家老宅內。
柳初安和林夏看到網上的新聞后,也是憤慨不已。
“云家,居然敢把我兒子當成犧牲品,這件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這可是柳家內定的繼承人,以后要繼承柳家的產業。
結果云家的人,卻想要毀了他唯一的希望。
這和要柳初安的命,也沒區別了。
林夏比柳初安更暴躁,若非是柳初安攔住了她。
林夏恨不得單槍匹馬,殺到云家找他們算賬。
柳初安卻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真要拼個你死我活,柳家也得受不小損傷。
還不如利用這件事,趁著云家理虧,索要好處賠償,用來壯大柳家的實力。
林夏死了六個女兒,早就壓抑到了極點。
偏偏又找不到兇手,連發泄的地方都沒有。
得知還有人想對兒子動手,滿腔怒火找到了發泄之處。
柳博達沉默的坐在沙發上,翻動著手機上的新聞視頻。
這個消息對他的打擊是最大的。
說到底,柳博達也是個十八歲的少年。
又從小生活在柳家,有著柳家父母與九個姐姐的庇護,從來沒受到過任何委屈。
他會設計害死柳塵,因為柳塵可能會影響到他的地位。
但是云書禾不同,是她從小認識到大的女孩。
盡管柳博達在外有幾個情婦,心里卻始終有云書禾的位置。
結果到頭來,現實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青梅竹馬是真的,感情全是假的,只是個埋藏多年的計劃。
這對柳博達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讓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起來。
柳初安打了幾個電話,云傲天那邊卻是遲遲無人接聽。
“該死,這家伙是打算什么交代都不給了。”
如果云家肯賠償大量珍稀資源的話,那此事,也不是不能就此揭過。
但云家連個回應都沒有,要是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那柳家的顏面何存?
林夏白皙纖細的十指緊握,再也按捺不住火氣。
“行了,你別管了,我親自去云家要個交代。
我倒要看看,那老東西想怎么和我解釋。”
柳初安也認為這是沒有辦法中,最好的辦法。
“博達,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最近柳家不太安全,還是帶上小兒子吧!
但他們極為器重柳博達,看中其雙S級的龍騎士天賦。
但柳博達的年紀,還是太小了。
萬一暗處的敵人找上門來,柳博達只怕是沒有活路的。
柳博達從愣神中反應過來。
不待他從沙發上坐起來,肩膀處被人輕輕按住。
“幾位?好久不見。”
柳塵正站在沙發后,雙手搭在柳博達肩頭。
俊朗出塵的面龐上,掛著和善無辜的笑意。
這一幕帶給柳初安與林夏的沖擊力,無疑恐怖到了極點。
兩人皆是表情一震,紛紛后退幾步。
原因無他,親眼看到早就死去的兒子。
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這種事沒親身經歷過,是根本無法想象的。
特別是親生兒子的死,還是夫妻倆一手促成的。
林夏更是忍不住渾身顫抖。
眼神深處含著懊惱與愧疚,卻又隱隱泛著期盼。
“你你,你是人是鬼?”
柳博達抬頭看到了柳塵的臉,嚇得他當場就想逃跑。
但肩膀卻被柳塵死死按住,半步也動彈不得。
其重于泰山的力道,壓的骨骼幾乎碎裂開來,疼的柳博達表情扭曲成了一團。
聽到兒子的悶哼聲,柳初安像是才回過神來。
“你是誰?為什么裝成我兒子的模樣?”
盡管這話聽到很多遍了,但聽到夫妻倆的問話。
柳塵忍不住冷笑出聲譏諷,仿若地獄爬出的惡鬼。
“你們兩個,也有臉提這事?
眼睜睜看著我被人害死,還有資格說我是你兒子。”
當年真正讓他痛苦絕望的,并非是九個姐姐的武士。
畢竟有著多年感情,幾個姐姐親近柳博達。
故而想要害死他,柳塵也能理解,以后有能力殺了就是了。
柳塵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早見慣了人心的爾虞我詐。
真正讓他對親情絕望的是,父親的偏袒,母親的冷漠。
柳初安與林夏,哪會不知曉柳博達的小動作。
只是他們不想管罷了!
聽到他滿含怨氣的話語,柳初安的眸光閃爍,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林夏卻是心臟怦怦直跳。
理智告訴她,眼前的人絕不是柳塵,柳塵早就死了!
但感性卻在告訴他,眼前的就是她兒子。
柳塵還沒死,而且回來找自己了。
心念即此,林夏雙眸泛上水霧,哽咽著道。
“塵,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