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不用去看,也能猜到他的臉色,會難看到何種程度?
實際上林夏沒有不管他,林夏與柳初安早就設下了天羅地網。
他們猜測柳塵會在半夜凌晨時分,或是清晨四五點,趁著人們防范意識最薄弱時分,在前來偷襲柳家。
三人暗中聯絡了不少強者,全都隱藏在暗中,就連地底都安排了人。
柳家布置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但距離柳塵離開柳家,時間也不到兩個小時。
林夏和柳初安還在商議,就感應到能量波動,哪怕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卻還是慢了一步。
柳塵趕去的時間,是早就算計好的。
有著靈力標記在,他能大致感應到柳博達的附近,有沒有強大的玄能波動。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目的地。
云家別墅大院門口。
云書禾剛推開院門,準備上車離去。
下方就有柄青色劍光閃過,車內的司機被一劍斬首。
云書禾脖頸劇痛,雙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就身處個潮濕陰暗的地洞中。
柳塵打了個響指,憑空出現幾道身影,各個身材高大魁梧,獰笑著朝云書禾走去。
云書禾死死貼在墻面上,眼神銳利的盯著幾人。
“你們想做什么?柳塵,你別太過分了?!?/p>
還不待她運轉玄能,化作銀龍對抗幾人。
體內流轉的玄能,就被某種神奇的能量壓制了下去。
沒了玄能的加持,云書禾只是個體魄強悍些的普通人。
面對被柳塵放出來的怨魂們,又哪還有還手之力。
很快就被幾人打的狼狽不堪,蜷縮著跪倒在地。
柳博達被柳塵提在手中,即便不想去看,也只能看著慘劇的發生。
一挑七!
別說是云書禾了,異獸也扛不住啊!
云書禾的哀嚎慘叫聲,不絕于耳。
柳博達死死咬著牙齒,雙眼充血,臉色漲的通紅。
尤其看到云書禾反抗過后,也不得不被強行捏著下巴,然后省略了十萬字。
最讓柳博達憋屈的是,他連發怒的資格都沒有。
哪怕是他不想看,柳塵也會強行掰正他,迫使他欣賞著激烈的戰斗。
“柳博達,既然你滿足不了你的女人,我身為哥哥,自然是愿意幫幫你的?!?/p>
柳塵的笑容惡劣到了極點。
柳博達被包扎好的右腿,由于過于惱怒。
氣血逆流之下,傷口崩裂開來,有血液侵染而出,
兩個小時后,云書禾瞳孔渙散,衣衫凌亂不已。
整個人猶如攤爛泥般,無力的癱軟在墻角。
這段時間里,她遭受了地獄般的折磨。
那是她以前,連想都沒想過的畫面。
那些混蛋怎么敢這樣對她?
她可是云家的大小姐,是海城的天才異能者。
柳塵見云書禾,吃也吃飽了,喝也喝飽了!
前奏的戲曲落幕,也將手里的柳博達扔了下去。
“柳博達,你有什么感想嗎?”
柳博達憤怒的極點,反而是冷靜了下來。
破罐子破摔,破口大罵道。
“柳塵,你真卑鄙,居然連女人都不放過?!?/p>
云書禾也憤恨不已的瞪著柳塵。
清楚自己今日難逃一死,也不想再低頭。
隨手一扯,扯掉柳博達的大塊頭皮,漫不經心的道。
“我也不想對付女人,只怪你們真的很該死?!?/p>
以前在柳家,柳博達針對他,好歹會編個很離譜的謊言。
云書禾每次見面羞辱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柳家的人視而不見,云書禾做的也就愈發過分。
“云小姐,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痛快的。”
云書禾身子顫了顫,整個身體縮成了一團。
“你已經把我搞成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折磨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只是不喜歡你,難不成我選擇博達,也有錯嗎?”
柳塵斜靠在墻角,右手魔氣實質化。
順手凝聚出把小型匕首,將其扔給了云書禾。
“我沒說,你喜歡柳博達有錯。
你明明可以和柳博達結婚,你不喜歡我,即便婚約是和柳家真少爺的,那你和我退婚不就是了?
非要日日夜夜折磨我,用我的痛苦來呈現你們偉大的愛情嗎?”
云書禾直接退婚,選擇與柳博達在一起。
柳塵在報復時,尚且會留下分情面。
但是云書禾沒有,她為了讓柳博達高興。
頂著柳塵未婚妻的名頭,百般凌虐柳塵。
無數次將柳塵打成重傷,在當著他的面與柳博達親近,給他送上一頂頂帽子。
這種爛貨,自己又何須顧忌什么。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你現在凌遲了柳博達。記住,1008刀,哪怕是少一刀,我保證你的下場,是你絕對不愿承受的。
第二個選擇,你不對柳博達出手。
我還有幾百號兄弟,沒嘗過云家大小姐的味道,不過他們的玩法,大概就不會這么仁慈了。”
云書禾光想想剛才的遭遇,心里就恨得要命,也怕得要死。
那幾人根本沒把她當人看,要是這都算仁慈的話。
那剩下的人,究竟該有多變態?
云書禾想也沒想,扶著墻壁踉蹌起身,拿起匕首朝柳博達走來。
柳博達目呲欲裂,身子不斷的往后鎖著,一個勁的求饒。
“書禾,不要,不要,是我呀!
我是博達,我是你最愛的男人,我”
但他沒機會說出下一個字來了。
云書禾的第一刀,就割掉了他的舌頭。
云書禾的眼底有憎惡,有恐懼,卻唯獨沒有悔意。
她恨柳博達,都怪柳博達太廢物。
如果柳博達比柳塵更厲害,她怎會落到這般境地?
不管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哪怕非死不可,云書禾也不想死的太過凄涼。
“別怪我,我不想再遭受那樣的痛楚了。
你也不想親眼見到。我被其他男人玩弄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地牢內的慘叫聲連綿不斷。
柳博達到了最后,已經連叫喊的力氣都沒了。
每每被割下片肉來,只能象征性的顫抖下身子。
一千零八刀過后,云書禾扔掉了匕首,滿懷期待的看向柳塵。
“我,你讓我做的事了,我做了,你是不是能放過我?”
柳塵依舊在溫和的笑著,伸出了兩只手指。
“我只給了你兩個選擇,可沒說過你聽話,我就會放過你?!?/p>
噗呲一聲,血肉破碎聲傳出。
云書禾的胸口被利刃貫穿,心臟也被絞成了肉沫。
喉嚨一甜,血沫在嘴角溢出。
“你你,你不講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