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瀾哥!”
聽到聲音,江瀾轉頭看去,就見到徐四正帶著徐三和馮寶寶朝他這邊走來。
片刻后,徐四就來到江瀾身邊。
“消息準確嗎?”
“不知道,陸老說的?!?/p>
“陸瑾?”徐四一怔,隨即道:“那應該靠譜,看來這炁體源流還真是吸引人,誰都想上來摻和一下,就連這些老家伙都開始按捺不住了?!?/p>
作為十佬,呂慈和王藹其實還是有些逼格的,像是一般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親自下場。
說到底,還是炁體源流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走吧,先把人找到再說?!?/p>
“好?!?/p>
路上,徐四有些猶豫,半晌后,才突然看向江瀾道:
“瀾哥,求你個事成嗎?”
此時的江瀾心情不錯,聽見徐四的話后就直接道:
“你說?!?/p>
“一會兒瀾哥你幫忙把人帶出來唄,畢竟我和小三身份在這擺著,不太方便親自去要人。”
哪都通和十佬會之間的關系,本來就比較曖昧,徐三徐四過去的話,要是沒起沖突還好,要是起了沖突,那事情可就不太好收場了。
但江瀾就不一樣了。
他是瘋子,干點什么出格的事也很正常。
緊接著,徐四補充道:
“瀾哥你別誤會,我不是拿你當槍使,這樣吧,您老人家幫個忙,回去我給您弄兩個人殺殺?!?/p>
江瀾眉頭一挑。
他本來都準備答應了,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三個?!?/p>
“成交!”
二人一拍即合,徐四隨后又道:
“那兩個老家伙也不是什么易與之輩,能不鬧得太僵,還是盡量別把事情往大了搞,鬧大了不好收場。”
“我知道。”
雖然江瀾不太熟悉呂慈和王藹這兩個,但能當上十佬的,肯定都不簡單。
不過江瀾也不至于怕了他們就是了,畢竟就算捅出天大的簍子,還有他老爹頂著呢不是?
片刻后,江瀾帶著徐三徐四,還有馮寶寶幾人,來到一間木屋前。
“張楚嵐,沒錯,我就是想要你的炁體源流,我想要力量!我想要力量去鏟除這畜生!幫我妹妹報仇!”
“呂恭老兄,你要力量,我就得獻出炁體源流?這是哪兒來的道理?”
還不等眾人站穩,木屋內就傳出一陣喊聲。
而第二道聲音,則是張楚嵐發出來的。
正當江瀾準備進屋的時候,木屋門前,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異人就急忙伸出手,厲聲道:
“你們是什么人?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啪!”
江瀾懶得和他廢話,一掌揮出,西裝男頓時兩眼一翻,‘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馮寶寶則是上前兩步,一腳踹開大門。
后面的徐三見狀,伸手想要阻攔,但徐四卻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而江瀾則是拉住馮寶寶,將她拽到門外道:
“我來處理,去找徐四?!?/p>
說著,江瀾手腕微微用力,馮寶寶身體頓時失去平衡,一連后退十數步,退到徐三徐四身前。
走進屋內,江瀾就見到了張楚嵐,而在他面前,則是一個梳中分的年輕男人,看樣子就是剛才張楚嵐口中的呂恭了。
木屋中間,擺放著兩張太師椅,上面坐著兩名老者。
其中一個身形微胖,滿臉褶子,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胡。
而另外一名老者,臉上則是有著一條從額頭劃過右眼,一直蔓延到臉頰的猙獰疤痕。
在這道疤痕的襯托下,他整個人都顯得兇狠猙獰。
王藹、呂慈。
“放肆,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擅闖的?”
見到江瀾闖進屋內,呂恭頓時吼了一句,緊接著就揮出拳頭,看樣子是打算給江瀾一個教訓。
江瀾:“……”
剛才說好了不把事情鬧大,但人家都快打到臉上來了,再忍著的話,那可就不是他的風格了。
接住呂恭襲來的拳頭,江瀾手上微微用力,頓時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緊接著便是呂恭的一聲慘叫。
可江瀾就好像沒聽到一樣,拽著呂恭斷掉的手臂順勢一拉,他整個人便被拉到江瀾面前。
江瀾松開手,緊接著直接伸手捏住呂恭的腦袋,看向兩個老頭。
“我來帶張楚嵐走?!?/p>
說著,他手上微微用力,呂恭的腦袋因為受到巨大壓力,眼球開始充血,紅色血絲密密麻麻,將整個眼白染得通紅一片。
坐在太師椅上的王藹微微瞇著雙眼。
“小子,膽量不小?!?/p>
而呂慈則是要暴躁得多,當即一拍太師椅的扶手,直接站了起來。
至于剛被他拍中的那扶手,則是瞬間就碎裂開來,飛到一旁。
“找死!”
江瀾默默吐出一口氣。
剛才說好了不把事情往大了鬧,但現在事情的發展,顯然已經偏離了原有的軌道。
就在這時,張楚嵐見情況不對,當即開口。
“江瀾哥,江瀾哥!我沒事,你先把人放下,咱好好說……好好說。”
江瀾看了張楚嵐一眼,隨即把手上的呂恭重重往地下一砸。
呂恭只感覺腳下一陣巨力傳來,他下意識借力收腿,隨即一雙膝蓋重重砸在地面上。
“咚!”
巨大力量加持之下,呂恭膝蓋下的地面竟是硬生生凹陷下去幾公分,而且伴隨著悶響的,同時還有骨骼之間相互摩擦的聲音。
呂恭額頭上頓時浸出汗水,劇痛之下,他根本站不起來,就那么跪在地上。
“呂爺,我是真的不會那個什么炁體源流,都是誤會……誤會……您要是實在不相信,我接受呂恭兄弟的測試還不行嗎?”
測試?
江瀾有些疑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呂慈所在的呂家,賴以成名的絕技,叫做明魂術。
這種能力,可以深入對方的靈魂,達到探知他人靈魂的效果。
如果明魂術修煉到深處,更是可以直接篡改對方的靈魂,效果可以說是恐怖。
想到這一點,江瀾才大概明白了,張楚嵐口中的接受測試是什么意思。
呂慈一雙眼中殺機迸射而出,死死盯著江瀾。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炁體源流的誘惑,重新坐在扶手已經斷裂的太師椅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