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
電話那頭,男人聲音有些詫異,“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江瀾并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
“陳朵那邊,我來處理,不要再找他了。”
“你……陳朵到底是什么情況?她現(xiàn)在在哪兒?安全嗎?她身上的定位器已經(jīng)被摘除了,她是和你在一起嗎?”
江瀾聽得出來,現(xiàn)在的廖忠很是慌亂,以至于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陳朵那邊,我來處理。”江瀾面無表情,聲音帶著些許冷漠,“有些話,別讓我說第三遍。”
“不是……你……”廖忠急切道:“我是為了陳朵好!她現(xiàn)在脖子上還帶著炸彈,那玩意的威力你見過,要是她失蹤的時間太長,就算我不管,公司那邊也肯定會采取措施的!”
江瀾面色更冷了幾分。
液體炸彈。
他何止是見過,甚至還親手引爆過。
那玩意爆炸的瞬間,當時江瀾面前的那個死刑犯,自胸口以上,都被炸成了一堆肉泥。
那種威力,別說陳朵,就算是當今任何一個異人,都扛不住一下。
如果是常規(guī)的炸彈,興許還能夠憑借著反應(yīng)和速度躲避,但那玩意是戴在脖子上的,類似項圈的東西,而且里面還有感應(yīng)芯片,一旦拆除,就會瞬間爆炸。
“公司那邊,我來交涉。”
江瀾只是淡淡吐出幾個字,隨后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江瀾只是思考了一瞬,便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爹,問公司要個人。陳朵,當時和我一起在暗堡那個。”
江瀾撥通的,正是他老爹江愛民的電話。
江父一向?qū)瓰懞芰私猓瑥陌当だ锍鰜磉@一年,江瀾從來沒求過他什么。
所以,聽到江瀾的話后,他幾乎沒有考慮,就一口答應(yīng)道:
“行,我一會兒給趙董打電話,陳朵她現(xiàn)在在哪兒,需要派人去接她嗎?”
“位置……我也不清楚,不過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算安全,等龍虎山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會去找她。”
電話那頭,江父沉默了一瞬,隨即道:
“行,那你記得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老爹打電話。”
“嗯,陳朵脖子上有公司的炸彈項圈,別讓他們引爆。”
一旦那玩意炸了,陳朵幾乎可以說是必死無疑,那江瀾剛才做的這一切,可都白費了。
“老爹辦事,你放心。”
沒心思多聊,江瀾掛斷電話。
一旁的徐三徐四幾人見狀,有些欲言又止,但還是沒有詢問。
江瀾掃了眾人一眼,就再次撥通了剛才那個陌生號碼。
畢竟液體炸彈實在是太危險了,一個不好就會出大問題。
鈴聲響了幾聲后,電話被接通,聽筒內(nèi)再次響起剛才的男聲。
“喂?”
“陳朵呢,讓她接電話。”
“她去休息了,有什么事你和我說就行。”陌生男人道。
只是略微思索,江瀾就開口道:
“她脖子上的項圈,里面有炸彈,隨時可能爆炸,很危險。我已經(jīng)找人和公司那……”
還不等江瀾說完,那道陌生男人的聲音就打斷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那玩意早被我拆了。”
江瀾一頓,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他雖然不是很懂炸彈的工作原理,但曾經(jīng)他也聽公司里的人說過,那玩意一旦拆除,就會瞬間爆炸。
所以,電話對面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不過江瀾并沒有選擇詢問,因為既然這陌生人這么說了,就大概率不是在騙他。
而且再結(jié)合他讓陳朵給自己打電話,江瀾也基本可以確定,他并不是什么壞人。
如果真的別有用心,根本沒必要讓陳朵聯(lián)系自己。
“你們在哪兒?碧游村?”江瀾還記得這個地名,他繼續(xù)道:“我明天過去。”
他一開始想的是,等到龍虎山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再去找陳朵。
但思來想去,江瀾總覺得這么辦有點不妥。
今天的比試是八進四,明天是四進二,也就是說,想要確保張楚嵐最終獲得羅天大醮的勝利,他只要打今明兩場就可以。
只要贏了,他就可以提前離開,決賽如果不出場,就會被視作棄權(quán)。
至于全性……
他又不是神仙,分身乏術(shù),所以能顧得上一邊就算是很不錯了。
而且龍虎山這邊,不但有徐三徐四帶來的人,還有陸瑾他們,再加上龍虎山的這些弟子。
這種堪稱豪華的陣容,對付全性肯定夠用了。
多他一個或者是少他一個,都影響不了戰(zhàn)局。
“不需要。”電話那頭陌生男人道:“陳朵并不想和你走,在我這,她很安全。”
江瀾微微皺眉。
剛才陳朵確實是說過,她想留在村子里。
找江瀾的目的,只是為了讓他聯(lián)系廖忠,告訴廖忠不要去找她而已。
可畢竟不管再怎么說,陳朵也是江瀾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
又思考了一陣,江瀾輕嘆一口氣。
是朋友不錯,但二人也只是朋友而已。
到這,他其實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所以,最后江瀾還是決定,尊重陳朵的選擇。
“那就這樣。”
江瀾最后說了一句,隨即掛斷電話。
既然陳朵不想走,那他也沒必要強求。
不過等這次龍虎山的事情結(jié)束以后,江瀾肯定是要去那個碧游村里走一遭的。
最起碼也得確定一下,陳朵要留下的,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她本來就單純的很,甚至沒什么社會經(jīng)驗,如果碧游村的那人不是善類,不管陳朵怎么想,江瀾肯定是會把她弄回來的。
“瀾哥……怎么樣?”
徐四湊近江瀾近前問道。
雖然聽不清電話對面說了什么,但從江瀾的只言片語中,徐四還是大概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了。
江瀾微微搖頭,“沒什么,解決了。”
徐四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還沒等開口,就聽江瀾先說道:
“你說,我爸要是不叫江愛民,那個里面有液體炸彈的項圈,是不是也會戴在我脖子上?”
徐四面色微變,緊接著臉上又露出笑容。
“瞎想什么呢,陳朵那不是情況特殊嗎,公司領(lǐng)導也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