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沙發(fā)上,他腦子還是有些沒轉(zhuǎn)過彎來。
咱就是說,正常人是不是應(yīng)該先穿衣服后洗臉啊?
十分鐘后,陸玲瓏穿戴整齊,來到沙發(fā)前,元氣滿滿地看著江瀾,歪頭道:
“走啊!”
“咕咚。”江瀾咽了口唾沫。
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現(xiàn)在誰要是和他說陸玲瓏沒病,他第一個跳出來不信!
江瀾原本以為,自己就已經(jīng)夠瘋的了。
但和陸玲瓏這丫頭一比起來,純純是被全方位碾壓啊。
江瀾想起一句話。
我常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tài)而感到自卑。
“怎么了?”
陸玲瓏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江瀾。
“呼……”
看著她的目光,江瀾長長吐出一口氣,緊接著站起身來。
“走吧。”
他和陸玲瓏不一樣,早在剛才他就已經(jīng)把衣服都給穿好了。
陸玲瓏走向門口,而江瀾并沒有跟她一起,反而是走到床邊。
“怎么了?”
“沒什么。”
江瀾一邊說著,一邊掀開被子,將上面沾染點點血跡的床單,給一絲不茍地折疊起來,放進(jìn)隨身背著的雙肩包內(nèi)。
雖然不知道收集這東西有什么用,但江瀾就是單純的感覺,自己應(yīng)該把這床單給帶走。
站在門口的陸玲瓏看到這一切,張了張嘴,半天也沒說出話。
將折好的床單放進(jìn)背包后,江瀾這才也來到門口,抽出房卡,拉著陸玲瓏的手往電梯方向走去。
二人乘坐電梯下樓。
前臺位置,依舊是昨晚那個小姐姐。
看著江瀾和陸玲瓏出來,她猛地瞪大眼睛,緊接著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昨天江瀾二人上樓后,她是越想越害怕。
就算是有叔叔說了,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倆,鐵定不是正常人!
她甚至都怕半夜江瀾提刀下來,愣是整整一晚都緊張兮兮的。
這會兒人終于下來了,她不怕才怪。
江瀾倒是沒在意前臺的表情,只是拉著陸玲瓏上前兩步,把房卡給放在前臺。
“床單壞了,多少錢,我賠。”
“啊不不不不不……”前臺驚恐地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不用……不用賠先生,您直接走就行。”
她哪兒敢讓江瀾賠啊?
就算借給她兩個膽子,她也不敢啊!
江瀾見狀,也沒再說什么,打開手機(jī),掃碼轉(zhuǎn)了一千塊錢過去。
一個床單而已,再金貴也不可能值一千塊錢。
只不過,這東西的意義,對江瀾來說是完全不一樣的。
二人來到門外,此處他們兩個所在的地方,也屬于城市外圍,不過還好,路邊時不時的會有幾輛出租車經(jīng)過。
江瀾往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別說早餐,除了這酒店外,連個其他像樣的店鋪都沒有。
他看向陸玲瓏,“要不,去你家附近?”
陸玲瓏家地處二環(huán)內(nèi),繁華得很,要什么有什么。
只不過,距離這地方的車程不算太近。
陸玲瓏想了想,點頭答應(yīng),“好的。”
江瀾盯著陸玲瓏看了一會兒,感覺她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比昨天有了些細(xì)微的變化。
不但眉宇間隱約的陰郁之氣消散了很多,眼尾也多了一份媚態(tài)。
只不過,這點不仔細(xì)辨認(rèn),根本就看不出來。
也就是江瀾這種洞察力極其敏銳的,才能夠隱約看出來一些。
“看什么?”
“看你好看。”
……
……
幾小時后。
江瀾坐在飛機(jī)商務(wù)艙內(nèi),看著窗外的景象,輕輕呼出一口氣。
經(jīng)歷了昨晚的事情,要說他心里沒有一點波動,那是不可能的。
陸玲瓏……
江瀾盯著窗外,有些出神。
足足過了三四分鐘后,他這才收回視線,笑著搖了搖頭,閉上眼睛。
無論如何,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之后也會負(fù)起當(dāng)男友的責(zé)任。
現(xiàn)在江瀾只想趕緊完成答應(yīng)過曲彤的三個請求,然后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
……
夜。
“曲彤……”
江瀾站在接機(jī)通道前,瞇眼看向前方的女人。
他確實是沒有想到,曲彤居然會親自來機(jī)場接他。
聽到江瀾的話后,曲彤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挑眉看向江瀾道:
“小江瀾,怎么?見到姐姐不高興?”
江瀾扯了扯嘴角。
“你猜?”
一邊說著,江瀾一邊往接機(jī)通道外走去。
曲彤則是走在江瀾身邊。
“其實這次,姐姐可以不叫你的,但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會牽扯到一個你感興趣的人,這才叫你過來。”
“感興趣的人?”江瀾側(cè)頭看向曲彤,“誰?”
不過還不等曲彤回答,江瀾的心里就已經(jīng)差不多有了答案。
這個人,估計就是馮寶寶沒跑了。
“你公司的同事,那個臨時工,叫馮寶寶吧。”
曲彤的話印證了江瀾的猜測。
不過江瀾卻沒有在意這個,而是停下腳步,瞇眼看向曲彤。
見到江瀾停下,曲彤也跟著停下腳步,“怎么?”
“你知道的事情不少……”
臨時工的存在,是只有各個大區(qū)的負(fù)責(zé)人,以及公司的董事會,才有資格知道的。
但曲彤卻能一語道出馮寶寶的身份,是哪都通的臨時工。
這就不得不讓江瀾懷疑了。
再加上之前,馬仙洪在押送前往公司的路上,明明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道路線,但卻依然被曲彤給截下來了。
巧合的事情如果只有一件的話,那還可能說得通。
但巧合太多,那就肯定有問題了。
這會兒,江瀾幾乎已經(jīng)可以確定,哪都通的董事會內(nèi)部,必然有曲彤的人,而且這個人,絕對是個高層。
趙方旭?
心中冒出這個念頭的瞬間,江瀾就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是趙方旭。
趙方旭可是哪都通的董事長,說是掌管整個哪都通的人都不為過。
要是他和曲彤合作,或者被曲彤控制的話,碧游村的事情,根本都不會發(fā)生。
曲彤也用不著像現(xiàn)在這樣,小心翼翼地隱藏著。
所以說,和曲彤有聯(lián)系的,應(yīng)該是董事會的其他人。
只不過,對于哪都通,江瀾了解的也并不多,只是大概知道人員構(gòu)成。
至于董事會,他接觸過的,也就只有一個趙方旭而已,就這,還是因為他爸和趙方旭相熟。
“我知道的當(dāng)然很多,江瀾弟弟你想聽聽嘛?”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