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裝神弄鬼。
九心海棠還能被你玩出花來?
戴沐白冷笑一聲,心中頗為不屑,若是其他武魂,的確有著多種發展可能。
但九心海棠還能如何,真當他沒腦子不成?
可唐三并不知曉這些,在見葉泠泠如此有底氣之后,心中便是一沉,暗道:
“這戴沐白不會是想讓我們互相消耗,然后自己做黃雀吧?”
葉泠泠卻不管戴沐白與唐三如何想,既然這兩人不掰扯了,那她便也直接出手了。
她第一魂環閃耀,身后九心海棠的其中一道赤紅色的花蕊頓時綻放光芒,緊接著猛地生長,直接向著唐三沖去!
“第一魂技,赤心燃燼!”
花蕊之上的赤紅,此刻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焰,火焰呈現為海棠花的模樣,直接砸落。
?
我焯!
真玩出花來了?
戴沐白雙眸一瞪,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唐三全身緊繃,恐怖的高溫臨近,讓他感覺仿若置身火海,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心頭。
武魂立刻綻放,兩個黃色魂環升起,藍銀草微微顫動著。
“鬼影迷蹤,玄玉手!”
他身形化作殘影,想要避開,但這砸下的熾焰海棠花籠罩的范圍很大,在這瞬息間根本沒有給他多騰移的機會。
無奈之下,雙手浮現玉色,同時魂環閃爍:
“第一魂技纏繞!”
藍銀草瘋狂生長,向連接著熾焰海棠花的藤蔓纏去,欲要止住這攻勢。
可藤蔓剛剛靠近,就已經有被點燃的跡象。
焚身之痛傳遞到他心間。
怎么辦?
她的熾焰太克制我的藍銀草了,寄生的種子又沒埋下,根本無法發動。
與此同時,小舞也瞧見唐三的窘迫,武魂也綻放,第二魂環閃爍:
“第二魂技,魅惑!”
她的施展對象乃是葉泠泠,想要以此稍作拖延。
但葉泠泠只是看了她一眼,心道:胸平臀瘦,毛都沒長齊,來魅惑我?
這種話讓她說她是說不出來的,只能在心中想想。
但那一霎嫌棄的眼神還是被小舞捕捉到,頓時如遭雷擊,身形僵住。
在一旁臉火辣辣的戴沐白本來還在看戲,但耳朵忽然微動,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身形一閃,白虎再度附身,第一魂環閃爍:
“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
四個人,數個技能的綻放,都在幾息間完成,圍觀眾人只感覺眼花繚亂。
而后‘鐺’的一聲響起。
戴沐白一聲輕哼,引以為傲的白虎護身障直接被擊碎,身形更是在余波之下被擊退,砸向身后的唐三。
唐三沒想到戴沐白居然會在這種時刻幫自己,心中感動之余,也連忙施展控鶴擒龍,抵消部分沖擊力。
但最終依舊被強橫的沖擊力砸得摔在地上,成為戴沐白的肉墊。
“焯……”
圍觀眾人都看呆了,一個個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葉泠泠:
“現在這年頭,輔助系魂師都這么猛了嗎?”
“這姑娘好殘暴吶!”
小舞回過神來,再也不倒反天罡地喊‘小三’,驚慌地湊上前:
“哥……”
葉泠泠瞧得是這番結果,皺了皺眉,心道:
三打一,這么不講武德?
而后又想起師尊的教導:反派的補刀意識決定劇情的走向,作為正派,則更要懂得補刀的重要性。
她理解的意思是:既然都撕破臉開打了,就不要給對方留下活路,這又不是比賽過家家……
于是,幾乎在熾焰海棠花消散的下一瞬,她的第三魂環就已經同步閃爍:
“第三魂技,冰心破霜!”
一陣虛幻的光景誕生,那是在寒冬中傲立的海棠花,是其不畏嚴寒、堅韌如冰的‘冰心’!
已經落入她手心的海棠花之中,其一根呈現為冰藍色的花蕊搖曳,獨特的力量在蔓延。
空氣中的水元素瞬間變得濃郁起來,僅眨眼間,無數冰晶狀的海棠花瓣凝聚成功,而后向著唐三三人飛去。
冰火兩重天的遭遇讓所有人都是一個哆嗦。
緊接著更加難以置信的眼神落在葉泠泠身上。
一個輔助系武魂這么玩?
而且,玩火也就罷了,算你天賦異稟,但這轉手又是冰,你是大雜燴啊!
有著小三子肉墊的緩沖,戴沐白并沒有受太重的傷,立刻彈身而起,腳下猛地一用力,第三、第二兩個魂環接連閃爍。
“白虎金剛變,白虎烈光波!”
乳白色光束被他從口中吐出,迎擊漫天冰晶海棠花瓣。
“嗯哼!”
唐三卻是面色扭曲地輕哼,成為肉墊,本就將他震得五臟六腑都是頗為難受。
這也就罷了。
可戴沐白起身御敵,雖是好意,但彈起來的同時恐怖的力量又作用在他身上,最后更是一腳踩在他的大腿上……
要是稍微歪一點,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有了……
心中閃過僥幸的同時,也不由地想:
這混蛋是故意報復我吧!
可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強行打起精神,想要起身一同對付葉泠泠。
可一抬頭便瞧見了戴沐白的屁屁……
一個邪惡的想法頓時在他心中滋生,但好在有紫極魔瞳的存在,他精神力不低,壓制住了這種想法,彈身而起,藍銀草再度向著葉泠泠纏繞而去。
小舞見到了葉泠泠的強大,也不敢松懈,身形閃爍,快速掠到葉泠泠身后,第一魂環閃爍,就要施展腰弓。
但就在這一刻。
世界仿佛失聲,恐怖的威壓直接落下,將三人壓得趴在地上。
一道慵懶,滿是戲謔的聲音也是響起:
“對付一個輔助系魂師,也要三個人一起動手啊?”
戴沐白、唐三、小舞三人被威壓壓得趴在地上,渾身冒汗,動彈不得。
此刻聽見這聲音,更是臉色蒼白,知道自己惹怒這白裙少女背后的人了。
唐三也是震驚不已。
他本以為這‘招生簡章’如此歧視名字含‘三’之人,這少女背后的師長應該也不怎么樣。
可現在看來,他簡直是井底之蛙。
且他也不由想道:
這不公平!
我天賦并不比這個女子差啊,為何老師間差距會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