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龍?”
獨孤博搖了搖頭,眼中露出憧憬之色:“我也想啊……”
服用地龍金瓜之后,他的確有所蛻變。
并且這蛻變還不小。
但正如云硯秋此前所說,地龍金瓜雖可助蛇化龍,但除此之外具備的主屬性為‘土’。
可碧磷蛇主屬性為‘毒’。
二者并不那么適配。
而且,由蛇化龍哪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若非天大機緣,根本不可能實現。
碧磷蛇皇雖然蛻變,卻也只是化蛟而已,且將其‘土’屬性化歸己身,化作:
碧磷地蛟皇。
由蛇化蛟,且還是蛟中皇者,距離化龍實際上也就一步之遙。
還有很大的機會蛻變!
同樣的,獨孤博受此反饋,實力提升也挺大。
畢竟光以最簡單的思維來看,多掌握了‘土’屬性之力,‘毒’又沒受影響。
怎么看也是加強。
剛剛獨孤博趕來,便是用的土遁之術,在地底通行,故而沒被眾人發現。
也就是云硯秋洞悉之眼逆天,不然也難以發現。
值得一提的是……
地龍金瓜的藥效以獨孤博封號斗羅的境界,實際上也就是幾個時辰就吸收完了。
甚至于還在獨孤雁吸收完奇茸通天菊藥效之前就已經完成。
不過,云硯秋在給獨孤博仙品之時就已經將‘釣魚’的計劃敲定,并且告知。
獨孤博一直閉關不出,不僅是在體悟武魂的變化,也是在配合云硯秋的計劃。
現在,計劃正在進行。
面對鬼魅的施壓,以及玉元震的疑問,獨孤博露出一個略顯瘆人的笑容:
“老夫這些年來忙著照料孫女,已經鮮少出手。”
“卻不曾想,倒是因此讓爾等都已經敢欺壓到老夫門前了。”
“老夫很好奇,我未出手的這些年,諸位是已經研究出如何破解碧磷毒了么?”
說話的同時,他捏住月關的手微微用力。
明顯更進一步的毒素瞬時侵入月關體內。
月關的皮膚自脖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烏紫色。
“老,老毒物,你找死……”
月關牙縫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鬼魅聽得揪心,怒視著獨孤博,威脅道:
“獨孤博,趕緊住手,你再敢傷害老關,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你孫女!”
他身軀一側,抬指惡狠狠地指向了向著此地奔來,已是臨近了的獨孤雁三女。
玉元震等人眸光微瞇,顯然沒有多管閑事的想法。
獨孤博剛剛雖然威脅了他們。
但威脅只是威脅,若真的動手對付人家孫女,那可就真是死敵了……
相對于搞死獨孤博的孫女,他們還是更愿意看到其活著,從而給獨孤博留下牽絆,以及致命的破綻。
這才更符合他們利益。
而有著牽絆,無法隨心所欲而為的獨孤博,便不是那個讓他們忌憚的毒斗羅。
當然,至于現在……
他們單純就是不想配合武魂殿的兩人,也沒心思出手庇護,從而卑微地修好與獨孤博之間的關系。
獨孤博眼眸微瞇,眼中殺意泛濫。
鬼魅自以為抓住了獨孤博的軟肋,手中力量凝聚,正要將獨孤雁攝來繼續威脅。
可緊接著,便看見了獨孤博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笑。
咔嚓!
其手猛地用力,竟是將月關的脖頸骨骼直接捏斷!
對于封號斗羅而言,精神力不泯滅,算不得真正的死亡。
故而,即便脖頸被捏斷,嘴中不斷溢血,月關依舊沒有立即死去。
但下一刻,侵入其體內的毒素驟然爆發!
月關的肉身急速潰敗、腐爛,就連精神力也受到極為嚴重的侵蝕。
可以預見的,若獨孤博不手下留情,全力去救治的話,月關已經沒有了活命可能!
一代聲名威震天下,距離超級斗羅之境不過一步之遙的菊斗羅月關,即將徹底落幕。
“我們之間的恩怨,終將劃上句號,雖然……”
“其代價是勾起更大的恩怨,但……”
“老夫不懼!”
“哈哈哈,痛快,痛快!”
獨孤博仰天大笑,身上毒素持續爆發,不斷地侵入月關體內,毫不留情地持續肆虐,破壞其軀所有可能存在的生機!
玉元震等人瞧著這一幕,瞳孔微縮。
“瘋了,這老毒物瘋了!”
古榕武魂為骨龍,與亡靈、生死多少沾點關系。
因此,他能夠清晰地看到月關生命的流逝,以及軀殼徹底的衰敗。
“就算此刻獨孤博停手,月關也沒救了。”
“最多保留一點殘靈,施展傳說中的奪舍之法……”
“可憑借月關現在的殘靈,根本無法保留完整的記憶,就算僥幸保存,也根本無法支撐其重新修煉到封號斗羅境界。”
“唉,可嘆……”
古榕很快做出判斷,口中發出低語聲。
這被其他人聽在耳中。
看見獨孤博居然不顧孫女死活,痛下殺手,鬼魅也是呆住了。
此刻聽見古榕之話,整個人更是宛若天塌了一般,一動不動,口中喃喃低語,仿若夢囈之中不斷呼喚愛人的名字般:
“老關,不,這不可能,你不會死的……”
獨孤博呵呵一笑,將月關最后的精神力徹底泯滅,輕輕松手,月關的尸體便軟塌跌落在地。
砰的一聲輕響,卻宛若雷鼓一般在鬼魅耳畔炸響。
將他的意識拉回,化作恐怖而純粹的殺意降臨!
他身上的魂力、精神力,在此刻居然燃燒起來,散發出來的氣息,居然瞬間沖破了95級的門檻,達到超級斗羅境界!
“我,要,殺了你!”
鬼魅九個魂環律動、閃爍,武魂真身立刻展現,身化鬼影,向著獨孤博撲去。
獨孤博自然不懼,碧磷地蛟皇真身展現,要與鬼魅硬剛。
但在碰撞的前一瞬,目光微變。
鬼魅居然虛幻一槍,轉身向著獨孤雁三女撲去。
“敢殺老關,我一定會殺了你給他陪葬,但在這之前,你也先享受一下失去至親的滋味吧!”
鬼魅狀若瘋癲,宛若化作真正的厲鬼。
獨孤雁三女面色慘白,因為云硯秋遭劫,卻還想著教導她們而臉上掛滿淚珠。
此刻鬼魅襲來,三女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依舊沒有從云硯秋的‘死亡’之中回過神來,居然不閃不避。
“去死吧!”
鬼魅桀桀笑著,鬼氣化作鐮刀,要收割三女性命。
可這時。
嗡的一聲輕鳴,鬼魅只覺眼前一陣恍惚,而后一道讓他頭皮發麻,身軀雞皮疙瘩驟然炸起的聲音響起:
“你要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