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名不如見面,云先生果然一表人才……”
李婉清將心中震驚壓下,對著云硯秋一禮。
顯然,在見到云硯秋展現出來的底蘊之后,她已經找準了自己的姿勢。
但話未說完。
云硯秋便似笑非笑地道:
“名?”
“李院長指的是師徒夾心,還是中轉站?”
李婉清面色一僵,心道:不是,怎么還偷聽啊!
水如月也是滿臉通紅,不敢看云硯秋眼睛。
既然連這都聽見了,那其他話自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完了!
這才多久,就已經要身敗名裂了嗎?
水如月天塌了。
葉泠泠幾人捂嘴偷笑,水月兒和雪舞躲在李婉清身后探出腦袋偷看云硯秋。
云先生……好帥哇!
而且,這么厲害,如月老師和冰兒吃得真好……
好想加入……
“這……”
李婉清很尷尬,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好在,云硯秋也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之上糾纏,不過隨口一提,而后便將話題引到了水冰兒身上。
“冰兒既然拜我為師,我自會對她負責,你們不用擔心。”
“冰兒能拜云先生為師,是她的福氣,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擔心!”
李婉清連忙開口。
這云先生這么恐怖的實力,而且還幫冰兒覺醒了天賦領域,這般情況下,若是她還認不清現實,那就是真蠢了。
水如月也是道:
“冰兒有云先生這么厲害的老師教導,往后定能一飛沖天,我們還要多謝云先生愿意收冰兒為徒。”
猶豫了下,看了眼水月兒和雪舞,似是想說些什么。
但這時。
雪舞忽然面色一變,扯了扯李婉清裙擺。
“怎么了?”
李婉清轉頭,眼中露出疑色,雪舞不是沒有分寸的姑娘。
在面對云先生這般強大的存在之時,若非沒有什么特殊情況,萬萬不可能如此。
水如月也是一臉關切。
雪舞臉色蒼白,低聲道:
“院長,老師,我感受不到和冰兒之間的聯系了。”
“什么!”
李婉清和水如月都是面色大變。
她們很清楚這話代表著什么。
水冰兒和雪舞,可是擁有著武魂融合技‘冰雪飄零’的。
而今雪舞感受不到與水冰兒之間的獨特聯系了,豈不是意味著,武魂融合技沒了?
兩人面色都有些難看。
雖然水冰兒覺醒天賦領域是好事,但武魂融合技消失了,同樣是大事。
但此事……
她們還是明事理的,知曉怪不得云先生。
因此強壓著驚怒,只是想要知道原因,以及有沒有什么補救的辦法,于是向著云硯秋發問。
云硯秋見李婉清和水如月即便如此,都沒有將怒火傾瀉在他身上,也是有些意外。
而對于武魂融合技沒了的這個結果,他實際上有所預料。
畢竟水冰兒的冰鳳凰武魂與雪舞的纖舞雪緞本身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武魂。
能夠施展武魂融合技,大概率只是因為冰鳳凰血脈上的欠缺。
而纖舞雪緞擁有控制天氣的能力,其中或許夾雜了某些特制,恰好補足了冰鳳凰的欠缺。
故而才有武魂融合技的出現。
而現在。
冰鳳凰的血脈得到純化,使得冰鳳凰本身的欠缺已經被補足。
自然也就不需要纖武雪緞的彌補了,武魂融合技自然也就消失。
這對水冰兒并沒有什么壞處。
因為現在的冰鳳凰,光是自己,就已經具備之前需要施展武魂融合技才能擁有的力量。
而雪舞就不一樣了……
純削弱,還是大大的削弱……
云硯秋想到這里,當下將情況挑重點說明了一番。
最后神色有些復雜地看了雪舞一眼。
這對雪舞而言,似乎的確是不公平的。
若是紅塵帖數量沒有限制的話,云硯秋倒是不介意給其一張,助其也完成蛻變。
但紅塵帖只有九張。
而今更是已經用出去了五張,只余四張。
而這四張中,千仞雪大概率會占據一張,火舞天賦也是頂級,同樣為備選。
如此,就已經只剩下兩張了。
這兩張,難道給眼前的水月兒和雪舞?
云硯秋有些遲疑。
水月兒的武魂乃是瑩玉海豚,而今不過34級,天賦比之水冰兒和雪舞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在紅塵帖之下,這些似乎也可無無視,還有仙草……”
想了想,云硯秋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但而今水冰兒的紅塵緣才27%,第六張紅塵帖也無法動用,第七張更不用多說……
同時。
李婉清和水如月了解了情況之后,也是神色復雜。
聽聞而今水冰兒光是靠著自己,就已經是完全體,她們自然高興。
可雪舞怎么辦?
水如月咬唇,將面色慘白,兩行清淚流下,宛若失去摯愛般的雪舞抱在懷里,拍著背。
輕聲安撫道:
“沒事的,雪舞你的天賦本身就很強,而今靠著自己,不也已經39級魂力了嗎?”
“只是失去一個武魂融合技而已,憑借著自己,你也同樣可以成為最強的魂師!”
李婉清心中輕嘆,伸手搭在雪舞肩上,輕輕捏了捏,以示安慰。
水月兒看著姐妹的痛苦,心中不忍,對著云硯秋拜下。
“云先生您這么厲害,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幫幫雪舞……”
水如月面色微變。
李婉清也是眉頭皺了皺,輕聲呵斥:
“月兒,不得無禮!”
水月兒卻不聽,直勾勾的看著云硯秋。
葉泠泠三女知曉師尊的厲害,此刻見到雪舞如此悲傷,難免有些不忍。
但她們從不會干預師尊的決定,此刻都沒有說話。
“無妨。”
云硯秋擺了擺手,示意李婉清和水如月不必過于拘謹。
而今說起來,雪舞現在這番模樣,倒也的確是因為他收水冰兒為徒所致。
雖說不是他主觀意愿上要致使這一局面發生。
但的確也擺脫不了關系。
思忖片刻之后,他也已經有了解決方案。
他看著水月兒和雪舞,輕聲道:
“若是你們愿意的話,我可以收你們為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
水如月和李婉清都是一愣,而后眼底浮現一抹喜色。
水如月本就想請求云硯秋收下水月兒和雪舞。
此刻雖然只是記名,但目的也已經達成。
李婉清也很驚喜。
有云先生這般強大的存在教導,即便只是記名弟子,想必也會受益無窮的。
而且,也沒說沒有轉正的機會嘛!
因此,兩人都是暗戳戳對兩女使眼色,意思是:
“臭丫頭,愣著干什么,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趕緊答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