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音破妄訣分為水音初鳴、瀾音疊浪、鯨濤滅寂三個層次……”
相關信息在落入云硯秋的腦海之中時,其中關鍵就已經同樣予他。
此刻。
他便正細心地將其中關鍵,一一講給水月兒聽。
不過……
此刻氣氛有些曖昧。
因為《瀾音破妄訣》的修煉,以及瑩玉海豚武魂的特征,使得修煉需在水中進行。
因此,此刻二人是在流經天水學院,且被圈定起來,修筑為修煉地的河流之中。
水月兒衣著單薄身處水中,仰頭認真聽講。
云硯秋則站在水面,認真教導。
只是略一低頭,那小衣下擠得滿滿當當的瑩玉海豚便清晰可見。
這姑娘也絲毫不見外……
富有且大方。
“第一階段的修煉,在于低吟擾神,以及音波定位這兩個重點……”
云硯秋又將相關修煉注意事項交代清楚。
完了問了句:“聽懂了嗎?”
“嗯~”
水月兒趴在水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師尊,眼神中有著清澈的愚蠢。
“……”
云硯秋無言,又將之嚼碎,重新喂了一遍,水月兒這才開始自己修煉。
“唉……”
輕嘆一聲,云硯秋趕赴下一個戰場。
“霜緞鎖寒功分為緞冰初纏、寒緞鎖域、霜天寂鎖三個階段……”
又為雪舞將功法注意事項揉碎喂進嘴里,云硯秋只感覺身心疲憊。
好在,雪舞的眼神并沒有水月兒那般清澈,讓他少受了些折磨。
“兩門功法都很不錯,修煉成功之后,都有一些小手段,若是大成,還有鯨落斷江、萬緞冰封葬這等威力不俗的殺招。”
云硯秋對于兩門功法都還算滿意。
而也不同于兩女,以他的精神力,自然是在這功法被灌輸給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將之掌握得差不多了。
如今,葉泠泠幾女因為也能夠獲取到而今的三門功法,因此都有試著修煉。
朱竹清除外。
因為三門功法之中并沒有適合她的。
葉泠泠是本身就掌控冰元素力量,自是能夠《瀾音破妄訣》和《霜緞鎖寒功》都能試著修煉。
但與水月兒和雪舞需要深入不同。
云硯秋是直接將其中殺招剝離出來,直接教給她。
水冰兒也是如此。
不過,水冰兒而今的修煉重點在于煉化鯨膠,以及熟悉全新的冰鳳凰的力量。
獨孤雁也在修煉《化龍訣》之內的殺招。
甚至于,因為碧血青鱗龍不俗的血脈,他而今龍威領域都已經完全掌握。
八十一片龍鱗更是無需再費力,直接便擁有。
只不過需以其為基礎施展的青龍天座印需要她適應著勾勒相應的魂力運轉‘回路’。
而今也已是小有所成。
“師尊~”
師姐妹們都在修煉,朱竹清則是貼心地為累了一整天的師尊捏肩。
“師姐妹們都有功法修煉,自己只能看著,心中有些失落嗎?”
云硯秋閉眸享受著,卻也聽出朱竹清這一聲‘師尊’之中蘊含的小情緒。
朱竹清向來是慕強的,從前如此,現在也如此。
只不過,現在她所慕的,只有師尊一人。
且也更加追求于自身的強大。
而今,師姐妹都在有條不紊地前進,自己卻只能干瞪眼看著,除了冥想修煉,再無他法。
這與修煉功法所獲得的進步顯然是不能相比的。
因此,心中自然有些小失落。
不過,至于嫉妒之類的情緒,倒是并不存在。
相反,她現在還頗有些享受。
其他人都忙著,師尊就是她一個人的了,嘿嘿……
不過她把這情緒隱藏的很好,此刻也只是‘嗯~’了一聲,期待師尊的偏愛。
“你讓我想想……”
云硯秋自然也不想這種‘失衡’的局面出現,因此也在思索怎么解決這一情況。
最容易的,便是去收個具備黑暗或是空間屬性記名弟子。
如此,就能獲得相關的功法。
但……
這似乎有些舍本逐末了。
以朱竹清而今的天賦,實際上并不需要什么功法的輔助。
葉泠泠幾人,也只是修煉其中殺招,屬于錦上添花而已。
朱竹清只需要將自己的黑暗親和以及空間親和掌控好,足以使其不弱于任何人了。
想到這,云硯秋心中豁然開朗。
而為躺椅上的師尊捏著肩的朱竹清,看著閉眸深思的師尊,卻是漸漸癡了。
想到一直以來師尊對自己的照顧,遇見師尊之后自身的變化。
朱竹清一直壓抑的情緒終于在此刻崩斷。
她鬼使神差地將躺椅往下壓,低頭吻了下去。
溫潤的唇貼在云硯秋的唇瓣之上。
云硯秋身軀微顫,不可置信地睜開眼,但因為二人的位置,入眼所見,卻并非朱竹清的臉頰,而是……
小西瓜。
云硯秋氣血上涌,差點鼻血四溢。
但他忍住了,就要將二弟子推開。
可朱竹清徹底癡了,口中呢喃著“師尊,給我……”,然后不斷索取。
而后在云硯秋呆愣間,他便嘗到了野貓送出的那一抹獨特的甜。
出于本能,他下意識伸手與小西瓜一觸。
但下一刻,一道天真,且疑惑的聲音便響起:
“爸爸,你和媽媽在干什么?”
云硯秋一個激靈,魂力推著二弟子離開,糾纏的水流落在他的臉上。
但他來不及清理,轉眼瞧見了小雪帝好奇的大眼睛。
淦……
沒來得及糊弄小家伙,又聽見噠噠噠的腳步聲,以及細微的聲音。
“云先生盡心盡力地教導冰兒、月兒以及雪舞,已經是很大的恩情了,你真別再想把其他人塞給他了!”
是水如月的聲音。
似乎是在規勸另一人,也不用猜,定然是李婉清了。
朱竹清背著姐妹偷吃,被小雪帝撞破,臉頰紅得不成樣,此刻已經躲進自己房間,整理儀容儀表。
云硯秋魂力一展,將異樣清理干凈,而后將小家伙抱在懷中,輕聲交代:
“你啥也沒看見,不能亂說,知道嗎?”
“我明明看見了……”
小家伙不明白爸爸為什么教自己說謊,天真靈動的大眼睛中全是疑惑。
“誒,我知道你看見了,你別說就成,明白了嗎?”
云硯秋頭疼,感覺良心被刺痛了。
也在這時,水如月和李婉清敲響門,柔聲道:
“云先生,你休息了嗎?有在忙嗎?不知能否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