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美!”
眾人皆是震撼地看著天穹這漸漸消散的美景。
而云硯秋只是淡淡道:
“惡首伏誅,想復仇的,盡管來尋我。”
“同輩切磋、交流,我允許,甚至支持。”
“但若有人膽敢以大欺小,對我弟子出手,那天下間,無論哪方勢力,我定登門拜訪,滅他宗門!”
說罷。
《極寒冰獄真經》孕育的極寒之力再度涌出,直接將古榕和寧風致凍結。
冰爆術再現。
冰屑紛飛,又是三塊魂骨浮現。
云硯秋揮手,將擊殺玉元震所獲得的三塊魂骨與古榕、寧風致共計爆出的三塊魂骨收起。
至于塵心……
其并沒有吸收魂骨。
之后。
他給了獨孤博一個眼神,直接邁步,空間泛起波紋,整個人瞬間消失。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六塊魂骨啊,他居然如此淡然。”
“誰說的魂骨難得,人家這不是挺容易得到的嗎?強烈懷疑有‘骨牛’惡意炒作!”
“……你有本事你也去殺幾個封號斗羅,你也能輕松獲得。”
“那算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紅塵仙人又要去哪里?”
“剛剛人不是說了嗎,若是有人以大欺小,必然登門拜訪,滅其宗門……臥槽!”
眾人意識到有大事件要發生了,頓時皆是四散離開,各有目的地。
不久之后,就有軒然大波傳開——
九寶琉璃宗以及藍電霸王龍家族上空,驚現通天巨猿,一腳踩下,百年基業毀于一旦!
死傷暫時不知。
但能夠確定的消息是,有不少高手都殞命,永遠消失在人間。
普通婦孺兒童并未被殃及。
所有人都知曉這是云硯秋干的。
但沒人敢質疑。
并非所有人都認為云硯秋是對的,只是……
沒有原則質疑罷了。
至于你問原則是什么……
就目前而言,云硯秋就是原則。
冰火兩儀眼。
獨孤博默默養傷,云硯秋則是恢復著自身魂力。
一番大戰下來,他的魂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
即便他的魂力儲備遠超常人。
但是,實戰一次冰神泰坦之踐踏,也要直接消耗差不多兩成半的魂力。
也就是說,而今,若是他頻繁以之對敵,那也不過只能施展四次。
至于為何去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家族,還要‘殺雞用牛刀’,則純純是揚威的。
既然已經動了殺戒,那就不能再低調做人。
否則,別人還以為誰都能來冒犯兩下了。
獨孤博就是例子。
十幾二十年沒怎么出過手,別人都以為他好欺負了呢,都能跑到家門前對付孫女了。
數個時辰之后。
兩人都恢復完畢。
云硯秋開始清點此番的戰利品——魂骨。
六塊魂骨之中,三塊來自玉元震,皆是龍類魂骨。
很適合獨孤博以及獨孤雁。
不過……
獨孤博還是老樣子,有啥好東西,都要留給孫女。
云硯秋無奈,最終將玉元震后來吸收的左臂魂骨硬塞給獨孤博,還是以獨孤雁已經有了左臂魂骨,自己也不需要,獨孤博才收下。
而后就是古榕的兩塊魂骨……
你別說,還也挺適合獨孤博和獨孤雁的。
但同時,古榕的骨龍具備一些亡靈、黑暗屬性,同樣也適合朱竹清。
獨孤博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并沒有接受。
最后一塊,則是來自寧風致。
這是一塊頭部魂骨,作用在于對精神力方面的增幅。
算是一塊通用魂骨。
“說起來,塵心居然沒有吸收魂骨,讓我很是意外。”
獨孤博眼中露出疑色。
塵心的戰斗力之驚人,不用多說。
但就是如此強大的塵心,居然一塊魂骨也沒吸收,的確是許多人都沒有想到的。
但云硯秋卻并不意外。
而今的塵心,實際上算是‘削弱’過的。
這畢竟是一個通過修羅八考,自碎修羅魔劍,拒絕修羅神位,以96級巔峰之姿硬破99級極限斗羅千道流第九魂技天使之息的男人。
戰斗力以及天賦都毋庸置疑。
若非處于對立面,他是真的很欣賞。
對此,云硯秋并沒有多說,只是默默思忖著自己第二魂核的凝聚。
而今,他已經打定主意,第九魂環要去‘偷鯨’了。
而在此之前,自然要將自身調整到巔峰狀態。
獨孤博并不知曉云硯秋在思忖什么,只是頗有些感慨地道:
“以你而今的實力,恐怕已經鮮有人是你的對手。”
“但……”
云硯秋似有所感,笑道:
“你是想說,我還是太過仁慈了,并沒有將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家族,以及下四宗殺絕?”
獨孤博默然,沒有開口。
顯然心中就是如此想的。
云硯秋笑了笑,眼眸中竟然露出一抹后怕之色,但被他掩飾得很好。
“我在去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家族之前,也是想著直接殺盡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在落腳踩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所有人的恐懼,看到了婦孺兒童的無助。
他問自己,他們無辜嗎?
無辜,又不完全無辜。
這種世道之下,出生就已經決定了立場。
但真要將婦孺兒童,這些毫無抵抗之力的人殺盡?
那一瞬,他仿佛看見了自己墮入無邊的血紅與黑暗,化作一個純粹的殺戮機器!
遂而驚醒,只誅惡首便離去。
獨孤博好奇詢問:“那為何又改變了想法?”
云硯秋搖了搖頭,簡單地解釋道:
“我并非屠夫,也只斬草要除根的道理。”
“但實際上,你我都明白,這個世界上,宗門、家族的意志,實際上并非‘整體’的意志,而是那些站在頂端之上的人的意志。”
“許多人實際上是在被推著走。”
“他們并沒有自己完全的‘獨立意志’。”
“甚至于,此前這件事為何發生,什么時候發生,怎么發生的,他們大部分或許都不知曉。”
“而今,我將‘惡首集團’誅滅,其他人已經再難掀起風浪。”
“其中當然有為惡幸免的,但于我能有什么威脅?”
獨孤博明白了,似也有所悟,總結道:
“只誅惡首,余孽不究!”
云硯秋點了點頭,而后又補充道:
“再有甚者,滿門皆斬!”
而后,便再度陷入沉思之中,思忖著第二枚魂核的凝聚。
但不待多想,一道令他無法抗拒的詭異意志忽然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