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川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淡聲應著,“今天你隨便點,想吃什么都可以。”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宋聲笙立刻兩眼放光,接連著點了好一些,最后將菜單還給服務員的時候,服務員兩只眼睛都要看直了。
做完這些之后,宋聲笙白才滿意的開口,“表哥,我跟你說,其實如苑姐她之所以會被舅舅控制,主要是因為什么賬本。”
她皺眉說著,努力的回憶著那天李瑤瑤和她說的話,當時她本來就想打電話說的,只是學校突然有事,后來嘛,她又想到可以趁機坑一次他,就等到今天才說出來。
沈辭川起身,抽了一張紙巾拿在手里把手,聲線冷了一些,“賬本?”
之前在公司的時候,他確實曾經聽到過江躍華說什么賬本的事情,只是會是什么賬本呢,難道是公司那邊的事情?
江躍華有父親名義,但是根本就沒有履行過父親的義務,對許如苑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更不用說了,酒店麻那次的事情他就知道了,她對于他而言不過是一顆棋子。
在其他人面前,他裝作一副慈祥仁愛的形象,可是人后,做的那些事情卻讓人不齒。
宋聲笙吃了些服務員送過來的水果,再又正色說道:“是啊,瑤瑤姐說她也不太清楚,就聽到如苑姐提過一次,說她這么拼命的工作,就是為了那些賬本。”
突然,她想到一種有些離譜的可能性,恰好被吞進去的東西噎到,強烈的咳嗽了起來,脖子里面火辣辣的。
等她重新整理好自己之后,再說道:“表哥,你說會不會是如苑姐欠了舅舅錢啊!?”可是很快她又覺得有點不太可能,自我否定道:“但是他們不是一家人嗎,怎么會欠債呢!”
沈辭川側過視線,看向窗外,忽的冷嗤,“怎么就不可能了。”
宋聲笙可能不太了解江躍華,但是他可太了解了,從他回來接手公司的時候,兩人一直在打交道。
他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蠢,其實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心里面向來只有自己,所以任誰跟了他也不會幸福的。
宋聲笙輕拍了一下桌子,憤憤不平的說道:“舅舅也太壞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要不然我們幫她把錢還了,這樣姐姐就再也不用受人控制了。”
最重要的是,只要許如苑擺脫了那個人,她和沈辭川的愛情就再也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了。
沈辭川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只怕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他一定要先搞清楚所有事情之后,再想辦法,不然可能會給她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吃完飯后,慕辰楓過來接宋聲笙,她們兩個現在都已經得到了對方家長的認可,所以他也不再說什么。
分開之后他剛想回家,就看到旁邊的商場,看到一件極其漂亮的裙子,看了一眼時間,他轉身朝著商場走去。
剛走兩步,就看到許婉清和江躍華,他立刻找了一個可以擋住自己的地方躲過去。
許婉清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跟在他身邊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江躍華白了她一眼,“好不容易帶你出來一次,你就這種態度是嗎?”
話落,她緊緊的抓住手提包,緊緊的咬著下唇,好久之后才應了一句,“這件事,不能讓苑苑知道。”
聽到這里,江躍華露出一抹無情的嘲笑,“你不是想自己還債嗎,那就不要在我面前裝這種清高,只要你把那些人陪好,我答應你的自然不會變。”
許婉清沒有再說話,抬頭看著眼前高檔會所的霓虹燈,她突然生出了一種想要逃跑的想法,可是如果她逃了,那那些債.....
江躍華瞥了她一眼,抬手推了一下她的后背,“進去吧。”
電梯打開,許婉清抬腳走進去,從電梯里面的鏡子里,她看到了一身紅裙的自己,那抹紅唇以被盤上去的卷發,白色的珍珠耳環將她的脖領襯得格外的精致。
她不由得看得有些發愣,這樣的自己,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到過了。
“別忘了我剛才和你說過的話,里面的那幾位可都是我將來的合作伙伴,你給我做好一點。”江躍華陰冷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許婉清揚了揚下巴,看著前方沒有回答他的話。
電梯再次打開,她抬腳走出去,跟在他的身后走到了一間熱鬧非凡的包間,看著那扇門,她遲遲沒有勇氣去推開,明明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作踐自己,可是她,她沒有選擇。
門被推開,里面正在玩樂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紛紛朝這邊看過來,眼里面都是貪婪和色欲,許婉清轉身想走,卻被江躍華拉住。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道:“你還想還債嗎?”
這些可都是在江氏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費了好大的勁才約了他們出來,只要把他們哄開心了,他到時候扳倒沈辭川就是輕而易舉。
許婉清怔住,不敢回頭去看那些人。
其中一個有些胖的男人開口了,“江總,怎么現在才過來,我們都等你好一會兒了!”
說著就起身走了過來,雖然他嘴上是在和江躍華說話,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許婉清的身上,圍著她走了一圈,最后開口,“這位是?”
江躍華松開手,笑著說道:“周總,我不是想著大家好不容易來玩一次,總要有人陪著才行啊,所以.....”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
周總一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最后也是哈哈的大笑了出來,“江總的眼光就是好啊,這樣的極品,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了。”
說著,他的手就伸了過去,撫上許婉清的腰。
“周,周總,請您別這樣。”她心里一陣的惡心,縱使江躍華對她再怎么樣,可是她始終把他當做自己的丈夫,現在這樣被別人碰,她做不到。
見狀,周總立刻冷下了臉,松開手的同時,十分不悅的說了一句,“江總,你在來之前沒有教好她該怎么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