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晌之后,坐在最后面的一個女記者站了起來,“請問,你們兩人真的是親人嗎?如果真的是親人的話在一起豈不是有悖倫理?。俊?/p>
對于這個問題,沈辭川笑了,修長的手指拿起話筒,回應(yīng)著,“我們是比親人還要親的人,想必大家只從傳言中聽到我們兩個的‘不倫’戀情,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他淡定自若的看著臺下,目光之中都是堅定和坦誠。
這一句話說出來,讓臺下的人們?nèi)滩蛔¢_始遐想,如果事情不是這樣的話,那真相究竟是什么?
許如苑也看了過去,她都不知道他會說什么。
那位記者也是十分配合的接過他的話接著發(fā)問:“那事實是怎么樣的?”
沈辭川轉(zhuǎn)過頭看了許如苑一眼,又拍了下手,身后的暗紅色帷幕落下來,投影儀很快就投射出畫面來。
他適時的開口道:“如果我和許如苑是親人,那么請問,她為什么不姓江或者是姓沈?”
臺下一片鴉雀無聲,似乎都在思考這個問題,這是個最簡單的問題,雖然傳言中都說女的那個是他的表妹,可是現(xiàn)在細細想來,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似乎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沈辭川再打了個響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投影儀的畫面上,時間回到兩人剛認識的時候。
他一邊看著那些影像,一邊自顧自的說著,“我們早就認識了,而且已經(jīng)在一起很多年了,感情很好,我們很愛對方?!?/p>
記者紛紛拿著相機拍了起來,這種勁爆的消息,一定能大火。
許如苑看著那些照片下面的手寫日期,心里面一陣熱浪翻涌,這些東西他都好好的保存著,和她一樣。
這時,就有人開始感慨了,“原來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這么久了,那之前傳出來的和陸家小姐的婚事又是怎么回事?”
“你可別說了,那個陸心苒不是因為故意殺人被關(guān)進去了嗎?”旁邊有人打斷了她的話,生怕討論這樣的問題被聽到。
沈辭川抬了抬手,將畫面關(guān)閉,“看了這些,我想對于我們兩的戀情這個問題,大家心里面已經(jīng)有數(shù)了?”
這時候,又有人站了起來,“既然你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那為什么現(xiàn)在會有這樣的言論傳出來,許小姐不是江老的孫女嗎?”
問完問題,所有人又吵鬧了起來,就算是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很久了,如果已經(jīng)成為了親人的話,就應(yīng)該理性的中斷這種不合情理的關(guān)系才對。
許如苑站起來想說話,之前了可沒有任何一個人承認過她是江家的人,現(xiàn)在倒好,所有人都在說她是江家的人。
沈辭川先她一步開口,“至于這個問題嘛,那就不得不說一下我的好舅舅了?!?/p>
聽到他這么說,躲在一邊的江躍華頭皮一緊,眼睛瞇了瞇,這小子突然提到他,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
許如苑也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他。
“我的舅舅,騙了所有人,他根本算不上許如苑的父親!”他沉沉的說著,一聲定下,包括許如苑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她緊緊的蜷住了手指,骨節(jié)都已經(jīng)開始泛白了,一顆心也狂跳不止,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只記得一年前,許婉清告訴她她們要有一個家了,當時就讓她辭掉了飯店里面的兼職,拉著她走進了一棟豪華的別墅里面。
見到江躍華的第一眼,她就打心里面覺得他不是一個好人,至少脾氣不會很好。
直到許婉清拉著她的手,指著那個男人說道:苑苑,叫爸爸。
當時她整個人都仿佛是被定住了一樣,好長一段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但是那個男人當時偽裝得很好,一口一個親切的“苑苑”叫著,說什么以后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這么多年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母親和他之間的婚姻究竟是不是真的。
一邊的江躍華手指握緊,在墻壁上狠狠地砸下去,只不過沒有人會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
沒錯,當時許婉清說自己懷孕了,問他要怎么辦的時候,他隨口說了一聲結(jié)婚,那個女人當時可開心了,一心就要跟他走。
不過后面去登記的時候,他剛好有事沒能去,后面這件事就被擱置了,只是弄了個飯局,請了一些朋友來吃飯。
后面他還想著補辦一個婚禮的,只不過她假懷孕的事情被他發(fā)現(xiàn)了,后面就更不可能和她結(jié)婚了。
不過這件事幾乎沒有人知道,就連老爺子也沒有發(fā)覺,他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那個臭女人說的?
江躍華深深的看了一眼臺上的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沈辭川眼睛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他的背影,眼神黯了黯,當時在深市見面的時候,他就想讓許如苑重新回到自己身邊來了,關(guān)于她的事情他都挨個調(diào)查了一遍。
沒想到,除了三年前分手的真相之外,其他的事情都讓他查到了一些。
有記者開始發(fā)問了,“沈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許如苑的愛情,很干凈。”沈辭川幽幽的看過去,不緊不慢的回答著她的問題,“沒有結(jié)婚的兩個人,能算得上是夫妻嗎?”
眾人一片嘩然,對于這個問題,那自然是否定的,都沒有結(jié)婚的話,怎么能算得上是夫妻?
他們也只聽說江家唯一的獨子娶了個老婆,有一個女兒,只是現(xiàn)在看來的話,恐怕所謂的娶妻都是假的了。
老爺子聽到這里,眼神也是黯然了下來,就連他都一直被蒙在鼓里,那個逆子,真的是要氣死他了!
韓伯在一邊看著,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在豪門里面,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他只擔心老爺子的身體會不會再次被氣出問題。
“董事長,您注意身體?!贬t(yī)生已經(jīng)叮囑過很多次了,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再經(jīng)歷過多的刺激,不然遲早會出問題的。
老爺子擺了擺手,沉聲道:“我沒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