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噪音,似乎是有人吵起來了。
李瑤瑤走到門口去看,在看到來人的時候,臉色一下就變了,立馬就要把剛打開的門關上。
許如苑還不知道外面來的人是誰,奇怪她的反應為什么會這么激烈,就問了一句,“瑤瑤,怎么了,是誰來了???”
外面有人守著,有人想要進來的話,必須得經(jīng)過同意才行。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崩瞵幀庪S口一應,然而關門的動作并沒有停止,只是被面前的人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江躍華將腳伸過來,擋住了她關門的動作,然而很快旁邊的保鏢就過來一把將他按到在了地上。
就這么一下,他結結實實的和地面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齜牙咧嘴的叫喊著,“等一下等一下,我是過來看望病人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兩個保鏢分明是不相信他的鬼話的,拖著他就要往外走。
江躍華手里面的花都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好多掉在了地上,他心一橫,對著病房里面大叫,“婉清,是我啊,我來看你來了?!?/p>
他逐漸被拖了出去,叫聲在走廊里面回蕩著,好多人都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過來,看到地上的人,沒有人說話。
許婉清聽到外面的動作,臉色頓時變得奇怪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紊亂了起來。
“媽媽,不要理他,外面的人會把他帶走的。”許如苑以為母親是因為害怕才會這樣,坐到她身邊輕輕的拍撫著她的脊背安慰。
李瑤瑤也走了回來,一臉的氣憤,“就是,這種人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不用管他?!?/p>
許婉清和江躍華的事情她也聽許如苑說過,這樣的男人有什么好舍不得的,簡直就是社會的渣渣,就應該丟進垃圾桶里才好。
許婉清有些為難的看著門口,遲疑著開口詢問道:“他,他們不會對他做什么吧?”
外面的聲音非常的夸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正在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頓。
“放心吧,他們只會把他送出去,不會對他做什么的。”許如苑看了母親一眼,那雙眼睛里面,分明還有一些復雜的情緒。
她說不明白,但是她總覺得母親有些想見那個男人的沖動。
好在沈辭川找了人守在這里,不然的話,今天他應該就進來了,到時候不知道會演變成什么樣子。
病房里面再次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王天宇想著下樓去買點吃的,就說道:“你們聊著,我下去買些東西?!?/p>
走出病房,他直接去了電梯門口,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身影竄出來,就在他被驚了一下之余,一個聲音響起,“你,你是如苑的朋友吧?”
正說著,他的手就已經(jīng)抓上了他的衣袖,王天宇在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絲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厭惡,將他的手甩開之后,又拍了拍,仿佛上面沾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你是,阿苑的那個.....”他下意識的想說繼父,但是現(xiàn)在仔細一想,他好像并不是,話鋒一轉,道:“都被趕出來的人,就應該自覺一點離開,你又要做什么?”
江躍華臉色一瞬陰沉,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嬉笑著開口,“沒什么,我就是想去看看如苑她母親,畢竟我和她也是有感情在的,再說了.....她生病了,我心里面也不好受。”
他愧疚的低下了頭,就好像是是一個十分會心疼人的男人。
王天宇沉默的看著他,還記得有一次許如苑和他說過,江躍華曾經(jīng)動手打過她母親的事情,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拼了命的賺錢,就是想擺脫這個“惡魔?!?/p>
不過他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裝的這么深情的?
“那你自己想辦法進去,來找我有什么用?”王天宇平生最恨這樣的人,他并沒有打算和他多說點什么,轉身去按電梯樓層。
江躍華只能看著門被關上,他一拳頭砸在墻上,低咒了一句,“該死,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進去,就憑許婉清的性格,一定會和他見面的。
他拿了手機按了一串號碼,等待著那邊接通,他問道:“我讓你做事情你做的怎么樣了,我得到消息說沈辭川那小子十二號的時候會到三號倉庫去視察。”
“我還在江氏的時候,特意在那里給他準備了一份驚喜,你到時候只用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就好了?!?/p>
說完之后他便掛斷了電話,嘴角的辜負越發(fā)的陰險。
這一次,他多方面布局,就不信還能讓他逃出生天!
正想著,身后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朝著自己靠近,他頓時覺得后背涼颼颼的,連忙換了手機看過去。
沈辭川冷眼看著眼底鬼鬼祟祟的人,許久之后才漠然的開口,“你來這里做什么?”
江躍華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腦袋極速運轉著,在想他剛才有沒有聽到他說的那些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計劃不就又白搭了?
他支支吾吾的問道:“辭川啊,你,你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想到這里,他心里面暗暗的懊悔,早知道就應該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打電話的。
沈辭川冷哼了一聲,“好像是我先問的問題,你來這里干什么?”他的語氣加重,無形之中多了幾分威壓。
江躍華只覺得才幾天不見,他身上凌厲的氣息好像又濃了幾分。
不用想都知道,那些礙事的保鏢肯定就是他安排的,不過眼下,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目的,就撒了個謊,“我身體不太舒服,來醫(yī)院看一下,現(xiàn)在沒事了,我就先走了啊。”
轉頭的瞬間,他的肩膀和沈辭川輕輕的碰了一下,像是無意的,卻又像是故意的挑釁。
沈辭川側過視線,看著他走進電梯里面,冷哼了一聲,抬腳往前面走去。
他以為他很會演戲嗎?其實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了,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