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哲面露惶恐的看過去,“老爺子,我那也是鬼迷了心竅,我是受人教唆的!”
聽到這里,眾人的臉色都變了一下。
“那么說,是誰教唆你了?!鄙蜣o川冷冷的凝著他,平靜的臉上像是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
陸鴻哲猶豫了幾秒,仿佛要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老爺子已經(jīng)不想再聽任何的狡辯,揮了揮手示意道,“我覺得你們沒什么好說的了,網(wǎng)上的新聞也是你們兩個搞的鬼吧,”
李玉臉色一驚,她說今天怎么感覺熱度被降下來了,原來他們在后面動的手,她打聽過了,原本宋明揚的粉絲已經(jīng)要出手了。
只是現(xiàn)在一切都被毀了!
沈辭川目光冷峻,語氣卻異常平和:“你真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嗎,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只是一直沒有讓你知道?!?/p>
“和你同謀的那個人,....讓我猜猜,他姓江吧?”
陸鴻哲臉色蒼白,似是聽懂了弦外之音,卻仍強(qiáng)裝鎮(zhèn)定:“別開玩笑了,沈辭川,你認(rèn)為我會乞求你們的寬恕嗎?”
“乞求?我不需要你的乞求?!鄙蜣o川步步緊逼,目光如炬,“只是你們需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fù)責(zé)任。”
老爺子輕咳了一聲,“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接下來該怎么做,都交給小川你了?!?/p>
聞言,陸鴻哲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復(fù)雜,沈辭川或許不會動他們的身體分毫,但是會用更痛苦的方法來折磨他們。
記得之前有人得罪了他,被送去了D城,那里可不是人能呆的地方,挖心掏肺什么事都有人做,被送過去的話,遲早會被活生生的折磨死。
最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我,我們知道自己做錯了,我愿意道歉,只要,只要能放過我們,我再也不敢了。”
沈辭川挑眉,示意了一下韓伯。
韓伯立刻叫了人進(jìn)來,要把他們兩個人帶走。
李玉著急的尖叫,“你們這群仗勢欺人的人,你們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我還給你們準(zhǔn)備了驚喜,等著吧!”
很快,他們就被拖了出去,隨著車子發(fā)動的聲音,他們的叫喊聲也逐漸消失。
許如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心情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恢復(fù)下來,沒想到就因為一場可笑的婚約。好好的一家人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真是可憐又可悲。
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陸老頭,你泉下有靈不會怪我吧?”隨后又轉(zhuǎn)頭叮囑了一聲,“畢竟是我好友的兒子,留著他們的性命吧?!?/p>
“好?!鄙蜣o川簡潔有力地回答。
隨后客廳里面又是一陣安靜,老爺子思來想去,最后說到.“快要過年了,到時候家族聚會,你們一定要來?!?/p>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上樓,途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微側(cè)身再次強(qiáng)調(diào),“記住,我說的是你們一起過來,別讓老頭子我失望?!?/p>
許如苑張了張嘴,還想說話,只是很快老爺子就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她便沒有再說話,拿了包要往外走。
“你和那個宋明揚,.....你喜歡他嗎?”沈辭川有些落寞,有些隱忍的聲音在她耳后傳來,聽得她心里面一緊。
他看著她的背影,眸子里面是隱忍的表情。
那天本來約了和宋明揚見面,可他后面突然臨時有事,所以沒能見到,也不了解他們兩個之間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已經(jīng)把和宋明楊的合作都解除了,這樣的人,他不需要!
許如苑皺著眉看向他,不答反問,“沈辭川,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嗎?”
“如果你一定要這么想,這么說的話,那就是好了。”她的神色很是失望,一顆心也冰冷到了極致。
說完之后,她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走出了客廳。
剛到門口就遇到宋聲笙和蘇小薇走過來。
“姐姐,你也來了,太好了!”宋聲笙開心的跟她打招呼,但是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神色不太對勁,看起來很是傷心。
許如苑微微的抬了抬頭,強(qiáng)忍著不讓眼淚在這個時候流下來。
宋聲笙立刻擔(dān)憂的問了一句,“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發(fā)生什么事了!”
“如苑姐姐,你的眼睛看起來紅紅的,不會是和辭川哥哥吵架了吧?”蘇小薇天真的歪著頭,嘴上說著關(guān)心的話,卻怎么讓人聽都覺得不舒服。
正好這個時候沈辭川出來了,看到他,她眼前一亮,連忙抱著手里面的花跑上去,溫柔的說道,“沈少,這是我為了感謝你,親手做的花束,送給你。”
沈辭川垂眸,看著她手里面的花,眉眼之間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嫌棄。
他并不喜歡這些東西,特別是異性送的。
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許如苑的目光,似乎一直在這邊,心里面突然就燃起了一抹勝負(fù)欲,他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謝謝你,很漂亮,我很喜歡?!彼焓纸舆^拿書手工編織的花,視線不緊不慢的放到她的臉上,讓人捉摸不透。
蘇小薇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低下頭來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不,不客氣。”
許如苑心里一陣自嘲的笑,他又怎么好意思說她的,自己不也是隨意的就對別的女生極盡溫柔嗎?
真夠惡心的!
“聲笙,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彼龓缀跏堑沧驳呐荛_的,白色的雪踩在腳下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宋聲笙還來不及拉住她,就看到她很快就跑遠(yuǎn)了,背影看起來很是落寞。
她突然就生氣的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沈辭川一陣輸出,“表哥,你怎么回事啊???”
還有蘇小薇,她本來不想帶她過來的,只是她得知沈辭川在這邊,就堅持說要過來親自送禮物感謝他上次過去接她。
沈辭川早已經(jīng)冷下了臉,把那束花塞回了蘇小薇的手里面,漠然的開口,“這些不是你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事情。”
說完又看向蘇小薇,眉眼之間哪里還有剛才的柔情,冰霜的面色和剛才判若兩人“還有,以后離我遠(yuǎn)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