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賈秀春的眼皮子耷拉下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生氣了,很嚴重的那種。
偏偏還有人不怕死,見賈秀春漂亮,便起了心思。
猥瑣男:“小妹妹,陪哥哥玩一下,這些粗活累活就讓她們去干。”
平心而言,賈秀春長得還是不錯的,比不得別驚春,但在一水兒菜色的人面前,稱得上一句天仙。
她沒理對方,繼續搬槍。
猥瑣男也是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也不管那么多,伸出咸豬手就要向她胸口的綿軟去。
在后面的諸葛小魚十分著急,可是剛剛下車的時候,她就已經被收過身,符紙是用不上了。
他最終還是沒得逞,鍋蓋頭來找猥瑣男了,看到他這幅鬼樣子,給了他一巴掌,“上頭的人說了,不能弄女人,你不知道嗎?”
猥瑣男頗為不服氣,心說弄男人就行了?但鍋蓋頭的地位明顯比他高,他不敢再說什么。
小魚松了口氣,繼續搬槍。
倉庫里沒有一粒子彈,就算想拿槍反攻也沒機會。
而且,這邊的人不少,稍有動作就會被打成篩子。
搬了半個小時后,小混混們也放下了戒備,陸續拿出壓縮餅干補充體能。
賈秀春前面的大媽聞到壓縮餅干的味道,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小哥,能不能給我也來一口?”
她也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可是實在餓的沒辦法了,這次出來弄水也是想趁機弄點糧食,沒想到就被抓來干苦力了。
吃壓縮餅干的那個直接給了大媽一腳,然后覺得不解氣,每個女人都給了一腳,賈秀春兩個肉多腳感好,還多踹了幾腳。
“吃你個屁!你知道老子為了加入負雪幫吃了多少苦,走了多少路子嗎?現在都是我應得的。”
談到負雪幫的時候,他眼神里全是向往。
許是覺得這群女人都是要死的了,他的嘴風也就沒那么緊。
“呵呵——今天你們碰上我們負雪幫算是好的,我們頭兒是個女的,不準我們玩女人。
嘁!那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連桶水都提不動,居然也敢指揮我們,要不是手頭上還有東西,老子早辦了她!”
他啃了一口壓縮餅干,然后滿嘴的渣,說話噴出來的氣都一股蔥油味,混合著一股惡臭,令人作嘔。
不過他終究沒囂張多久,因為他口中的那個女人來了。
即便在末世她也穿著一雙十二厘米的恨天高,一套香奶奶的粉色小香風,隔得太遠,只能看到在陽光下閃爍的耳墜子。
所有人立即排成兩排,夾道相迎,“別小姐!”
別?賈秀春和諸葛小魚對視一眼,后者掐了下手指,對她搖搖頭,不是親姐妹。
自然不是,真假千金怎么可能有血緣關系?
別如雪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溫和地說:“你們搬完之后,就去我們幫派吧,幫派里的女孩子還是太少了。”
此話一出,除了小魚她們之外的女人全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跟在她后面的秘書緊張地說:“別小姐,我們現在的物資不夠養太多人,您這樣做付家那邊可能不同意。”
負雪幫的“負”和“付”同音,名字取自蒼山負雪,頗有意境。同時也代表著付家和別家聯合,兩家永結秦晉之好。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別如雪掌握了大部分物資,從前高高在上的付家人突然變成附庸,頗為不滿意,想要從中奪權。
別如雪皺眉,“行吧,那搬完之后處理干凈這些女人,不要留下痕跡。”
政府的人已經出動了,她后面可是打算要進基地的,可不能留下污點。
這些女人本來都已經絕望了,突然又有人給了她們希望,但這個希望也破碎了。
她們怨毒地看著這個光鮮亮麗的女人,聯想到自己的處境,更是氣得牙齒咯咯作響。
忽然,賈秀春前面那個女人沖了上去,一把扯住別如雪的頭發。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這種狀況,包括別如雪在內,她這些日子過得太順利了,壓根不覺得有人敢對她動手。
況且,她覺得自己只要掌握了物資這個命脈,旁人就不敢拿她怎么樣,也不怎么練習防身術。
從前這樣倒也沒事,出門只要有人陪著,也沒出過什么岔子,今天事發突然,后邊的保鏢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女人死死抓住她的頭發不放。
別如雪悉心保養了好久的頭發,就這么被扯掉了一把。
她痛得發狂,再也顧不得千金小姐的修養,拿出了以前在村里打潑婦的架勢,狠狠抓了那個女人一把。
要是她不反抗,女人抓了也就抓了,可現在那個女人也起火了,“你們這群有錢人就知道囤物資,末世之前囤,現在還囤,根本不給我們這些普通人出路,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說著,也不管兩個保鏢的拉扯直接撲了上去,她身上沒有武器,就張嘴去咬對方的脖子。
脖子是人比較脆弱的部位之一,只差一點,女人就能把她纖細的脖頸咬穿。
最后別如雪狀若瘋癲,一邊用腳踹她,一邊沖旁邊的人嘶吼道:“快把這個瘋婆娘拉開。”
所有人都被她們嚇到了,大部分視線都集中在二人身上,沒注意到已經有人趁他們不注意,悄悄摸上了槍,準備溜之大吉。
豈料趴在別如雪脖子上吸血的女人一抬頭,就看到了兩個在門口的人,既然她要死在這,那全部人都得給自己陪葬,“你們去哪啊?”
聲音悠長,嘴角還有血,像是從地獄里活過來似的。
其他人終于注意到了他們,猥瑣男發現自己的配槍不見了,登時腿都軟了。
鍋蓋頭鼻子一哼氣,把那兩個丟了自己配槍的,都給崩了。
被發現了,賈秀春有一絲慌亂,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大姐頭殺人時候的颯爽英姿,把槍端的穩穩的,“放我們走,不然我亂掃也要把你們給掃死。”
他們負雪幫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先遇上一個瘋女人咬領導,再碰上兩個不要命的女人把槍偷走,真糟心!
然而他們倒霉的事還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