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到模糊的干鍋肥腸,怎么都吃不夠。
男人們也不喝酒了,專心致志開始撈肥腸。
肥腸麻辣鮮香,非常下飯,還很下饅頭。村支書王德剛說完祝酒詞,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滿滿的一鍋干鍋肥腸居然被撈完了?
他邊上的小輩們,幾乎是各個把腦袋湊在鍋?zhàn)由?,埋頭就是一頓猛吃。
“蒸饃!再來一籠!”
熱氣騰騰的光面饅頭出鍋了!
一籠籠蓬松暄軟的熱饅頭,個個分量十足,松軟有彈性,還好吃。
唐昊讓王偉端起一籠籠大饅頭送過去。
王偉剛才饞了老半天的干鍋肥腸,結(jié)果他自己一口都沒吃到,正懊惱著。現(xiàn)在他左右手各端著一籠熱饅頭,大步往主桌走。
他越是往前走,風(fēng)迎面吹來,把熱饅頭的麥香味吹到他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眼睛也直勾勾盯住手里的熱饅頭,都瞪直了。
哎呦喂,這光面饅頭,聞起來真香?。?/p>
老式蒸饅頭的香味,和普通饅頭是不一樣的,風(fēng)吹饅頭,吹出熱氣騰騰的麥香味。
他忍不住用手戳了一只老式蒸饅頭。
手指剛戳下去,饅頭只是輕輕凹了一下,立馬彈起來,十分厚重。
王偉忍不住先拿起一只在手里。他隨便拿一只饅頭,在手里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感覺,那熱乎又厚重的感覺,讓他闔上眼深吸一口麥香,好想摸到饅頭的骨架,捏起來手感很有韌勁!一點(diǎn)都沒有軟塌塌,沒有扁下去。
王偉眼睛直勾勾盯住饅頭,眼睛都冒出綠光。
他都不敢想象這饅頭撕開后,能有香!
他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走到主桌前,面前是如狼似虎的男人們,惡狠狠盯住他手里的兩籠饅頭。
“快,放上桌?。 ?/p>
“王偉你愣著干啥呢,快落桌!”
“等什么呢?別逼我在王叔最快樂的日子扇你啊,快給爺爺把饅頭放下來!”
王偉對著一群親戚好友,心里也委屈啊。
他自己肚皮還餓著呢,空空的肚子,他也想吃干鍋肥腸,也想吃一口熱乎乎的老式大饅頭。
“德叔,您幫我留兩只饅頭唄?!?/p>
“兩只就夠?!?/p>
村支書王德隨口應(yīng)下,胡亂點(diǎn)頭。
老式大饅頭實(shí)沉實(shí)沉的,一個頂倆。
村支書王德滿口答應(yīng),然后一把奪過一籠熱饅頭,放桌上。
熱饅頭被奪過去,直到落在桌上也不過幾秒鐘時間。男人們眼冒精光,眼神兇狠的能吃人。十幾個人同時“噌”一下站起來,伸出手風(fēng)卷殘云把熱饅頭一搶而空!
“我的!”
“再給我一個!”
“我兩個不過分吧!”
“我去,太香了?。『镁脹]吃到老式蒸饅頭!真的手感很有韌勁?!?/p>
“沉甸甸的,厚實(shí)!分量真足!”
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激動地將饅頭哄搶,幾秒間滿滿一大籠熱饅頭,就連一片面皮都沒剩下。
王偉震驚地瞪大眼,驚訝地張了張嘴。
這就沒了?
你們真的一口都沒給我留?
他趕緊看向村支書王德。
王德齜牙咧嘴,一臉豁出去的彪悍,左右手開弓,各抓了兩個饅頭,死死捂住4個饅頭在懷里,護(hù)犢子般死死守住懷里的饅頭。
村支書王德左右看看,確定是安全的,才撕開手里的老式大饅頭。
大饅頭芯緩緩被拉開,看起來像是拉絲,有很厚重的感覺,被慢慢撕開的同時,有韌性彈性的麥香纖維層層分明,透出濃郁的麥子香味。
是用老酵子發(fā)面蒸出的饅頭!
王德闔上眼,享受一般的張嘴一口咬下。
極有饃香味的大饅頭,又光又蓬松宣軟,越嚼麥香味越濃郁,好吃到放不下來。
“嗯!真有嚼頭!好香!”
站在邊上端菜的王偉狠狠吞了吞口水,看得哈喇子直流。
“德叔,給我留一口唄?!?/p>
村支書王德陶醉的閉上眼,一邊撕著老式大饅頭一邊用饅頭蘸干鍋肥腸的湯醬汁。
最后一鍋底的干鍋醬汁,他都沒放過,露出極度享受的陶醉表情。
他一口饅頭沾湯,再一口饅頭沾湯,不知不覺,把干鍋肥腸的鍋都舔干凈了。
就連一點(diǎn)饅頭屑都沒剩下。
王偉終于忍不住,失控地大喊。
“德叔!你答應(yīng)給我留兩個大饅頭的!”
現(xiàn)在別說是兩個饅頭,就連一口饅頭面皮都不剩。
村支書王德心虛地看了看手里的饅頭,然后一臉正氣凜然地把盤子端起來,將鍋底拿起來檢查,確認(rèn)最后一口醬汁都蘸干凈了,才滿足地點(diǎn)點(diǎn)頭。
“阿偉啊,去隔壁你大娘那桌,再給我端一鍋肥腸的鍋底過來?!?/p>
“對了,再順兩只老面大饅頭嗷!”
王偉悲憤地捏緊拳頭。
蘸,蘸,誰蘸饅頭蘸得過你啊。
你蘸過的鍋底,比舔過的臉還光溜!
干鍋肥腸太香,就連狗都不安分了。
大娘那桌吃不到肥腸的孩子,饞得嚎啕大哭。還有聞著香味趕來的大黃狗,在汪汪激動得吠叫,守在桌子下使勁甩著尾巴,張開嘴,想要守著好運(yùn)氣,萬一運(yùn)氣來了能有一口湯,就爽了。
農(nóng)村辦大席就是這么熱鬧,半個村子的親朋好友都來了,村里家里有人的基本都過來幫忙。
幫忙事小,能蹭一桌落桌飯事大。
壽星王叔也笑臉盈盈,明天才是他六十大壽,今天落桌宴席就已經(jīng)親朋滿堂,這是給他多大的面子??!
明天的流水席,也定然非常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