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從徐云卿那里得知,幾個月前青云宗宗主曾組織了一場門下弟子的比試,勝者可獲得宗門的頂級秘籍《九天玄雷訣》。
本來謝玉瑤實力最強,眼看就要奪冠,卻因一名師兄暗中使詐,結果那人得到了《九天玄雷訣》。
謝玉瑤對此事一直耿耿于懷,而封承澤為了討好她,也曾替她向那名師兄討要秘籍,卻以失敗告終。
楚江聽完后,心中已有打算。
《九天玄雷訣》對別人或許難拿到,但對于自己倒不算個事。
楚江依稀記得,姜同跟自己說過
青云宗無禁止便是可行,那也從來沒有人禁止外門弟子進入內門弟子生活區域,楚江便嘗試著往內門弟子的區域走。
一路上雖然不少內門弟子對自己投來異樣的眼神,但還真的沒有人阻止自己。
原本以為這事最難的就是找到那名會九天玄雷的內門弟子,但不曾想遠遠的便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內門弟子,那人正在在眾人面前炫耀自己的九天玄雷。
“來來來,大家伙來看哈,我用這九天玄雷劈到前面這顆樹!”
那人大聲招呼著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雙眼睛在背后盯著他。
“奪取詞條【九天玄雷訣】。”
“唉?怎么回事?”
“錢師兄,你到底領悟九天玄雷了嗎?”
“你等著,我剛才失誤了。”
“是不是師父傳了個假的《九天玄雷訣》給你。”
“你tmd胡說。”
“那就是你自己悟性太差,到現在沒領悟。”
“放屁!”
師兄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蒼白,似乎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功法正在迅速流失。
楚江悄悄的在他身后擺了擺手便離去了。
楚江已將《九天玄雷訣》完全掌握在手中。
他心中暗自慶幸,金手指技能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順利獲取了這部秘籍。
不過,他并不打算自己修煉,而是要利用它作為與謝玉瑤合作的籌碼。
夜幕降臨,楚江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已經通過徐云卿向謝玉瑤傳遞了消息,告訴她自己有辦法可以讓她學會《九天玄雷訣》,但她必須晚上獨自來找他。雖然謝玉瑤對楚江毫無好感,但為了那部秘籍,她還是決定試試。
夜深時分,謝玉瑤果然來了。她推開房門,冷冷地看著坐在屋內的楚江,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不屑:“楚江,你說你有辦法讓我學會《九天玄雷訣》,到底是真是假?”
楚江從容地站起身,笑了笑:“謝師姐,整個青云宗我最講承諾,放心吧,我既然說了,就一定能做到。不過,過程可能有些不便,還請謝師姐配合。”
“什么不便?”謝玉瑤眉頭一皺,顯然對楚江的話充滿了懷疑。
楚江淡然說道:“謝師姐要學會《九天玄雷訣》,必須通過我傳功。而傳功過程中,為了讓靈氣順暢流通,謝師姐需得脫掉外衣。”
謝玉瑤的臉色頓時一冷,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楚江,你休想耍什么花招!我可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敢戲弄我,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楚江依舊不慌不忙,語氣淡然:“謝師姐,我從未對你有任何不敬之心。若是不愿意,那便算了,此事作罷。只不過,修煉《九天玄雷訣》這種頂級功法,除了脫掉外衣,恐怕沒有其他辦法了。”
謝玉瑤雖然心中憤怒,但她的理智告訴她,楚江說的可能是真的。
這《九天玄雷訣》是上古秘術,修煉起來的確需要極為特殊的條件。況且,封承澤和其他人都未能幫她奪回這部秘籍,而眼前這個外門弟子,卻似乎真的有辦法讓她學會。
“好。”謝玉瑤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答應了楚江的條件。
她冷冷地說道:“我可以脫掉外衣,但如果你敢有任何非分之舉,我絕不會放過你。”
楚江微微一笑:“謝師姐放心,我楚江一向言出必行。”
話畢,謝玉瑤緩緩解開外衣,露出潔白如玉的肌膚。楚江強行壓下心中的雜念,運轉體內的靈氣,開始為謝玉瑤傳功。
《九天玄雷訣》的修煉異常艱難,但楚江金手指的強大使得他可以將功法中的要訣直接灌輸給謝玉瑤。
片刻后,謝玉瑤體內的靈氣突然涌動起來,她的神色漸漸變得莊重,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傳功結束。
謝玉瑤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到體內澎湃的靈氣流動,她瞬間明白,自己已經成功修煉了《九天玄雷訣》,并且直接達到了第二層。
“真的成功了?”謝玉瑤滿臉震驚,她萬萬沒想到,楚江竟然真的能讓她學會這部秘籍。
那名師兄得到了秘籍幾個月才聽說他修煉至第二層,而自己才短短一個時辰,便已到達第二層。
楚江淡然道:“謝師姐,這《九天玄雷訣》如今已經是你的了。”
謝玉瑤看了楚江一眼,眼神中已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反而多了幾分復雜的情緒。
她不得不承認,楚江的確有他的本事,而且不論是從氣度還是實力,似乎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樣簡單。
“你做的不錯。”謝玉瑤穿好衣物冷冷地說道,“但別以為我就會因此看得起你。”
說完便要朝屋外走。
“師姐,我把這九天玄雷訣傳給你,你這么就走了?”
“那還怎地,難不成我還要陪你一晚?”
“倒也不是不可。”
“想的美。”
“師姐,再試試剛才領悟的九天玄雷訣。”
“嗯?怎么就像從未領悟一般。”謝玉瑤皺眉道。
“你到底要怎么樣?”
“師姐真想要這九天玄雷訣,便留一晚,但我也不會勉強你。”
第二天一早,謝玉瑤從楚江的房間里走了出來,正巧被不少弟子看見。
青云宗內外門的弟子向來喜歡八卦,這樣勁爆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宗門。
“謝玉瑤昨晚去了楚江的房間?而且一大早才離開?”
“這楚江是什么來頭,居然能把謝玉瑤弄到手?”
謠言紛紛揚揚,很快便傳到了封承澤的耳朵里。他一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頓時鐵青,心中怒火翻騰。
“楚江,你敢動謝玉瑤?!”封承澤在房間里咆哮著,整個人像一頭暴怒的猛獸,房中的桌椅被他一掌震得粉碎。他的眼中充滿了嫉妒與憤怒,拳頭緊緊握著,恨不得立刻沖出去將楚江撕成碎片。
然而,他只能強行壓下怒火,暗暗發誓,一定要在生死賭斗上讓師父廢掉楚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