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抵擋住了掌印的第一波沖擊。盡管如此,黑袍男子的攻勢并未停止,掌印的后勁如同山岳壓頂一般,狠狠撞擊在金色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護盾上的靈力波動劇烈顫抖,幾乎瀕臨崩潰。
“他的靈力何等強大,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元嬰修士!”唐靈汐驚駭地說道,迅速掐訣讓靈獸們后撤。她的靈虎低吼一聲擋在兩人面前,金翅蝎則盤踞在不遠處,尾刺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姜同面色冷峻,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紫色符箓。這是他極少數的壓箱底寶物之一,用以應對絕境。他將符箓高高拋起,迅速掐訣催動,低聲喝道:“雷炎符,開!”
符箓在空中炸裂,化作一道直沖云霄的雷火柱。熾熱的雷光與火焰交織,霎時間將黑袍男子籠罩其中,形成一個足以焚盡一切的雷炎囚籠。
“哼,不過是些小手段!”黑袍男子冷笑一聲,周身的黑氣驟然暴漲,形成一層厚重的護罩,將雷炎之力死死抵擋在外。他隨手一揮,一道黑芒射出,竟直接將雷炎囚籠撕開一道缺口。
姜同趁機拉住唐靈汐,低聲道:“此人實力遠超預估,我們不能戀戰,走!”
兩人迅速掠向遠處,身形宛如電光,眨眼間已拉開數百丈的距離。黑袍男子見狀,目中寒光一閃,冷聲道:“逃得掉嗎?”
他腳步一踏,周身黑氣涌動,化作一道如影隨形的黑色颶風,轉瞬間便追了上來。姜同眼角余光捕捉到黑影的動向,暗暗咬牙,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揮刀,冷喝道:“斷情九刀,第七刀——決裂!”
刀光如同銀河倒掛,驟然橫掃而出,直取黑袍男子的胸膛。那一刻,姜同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于這一刀中,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刀氣的凌厲而變得扭曲。
黑袍男子目光一凜,抬手祭出一面漆黑如墨的圓盾,死死擋住了刀氣的鋒芒。盡管如此,刀光的沖擊力依舊讓他后退了三步,臉上首次露出一絲詫異。
“有點意思。”黑袍男子冷哼道,正欲反擊,卻發現唐靈汐手中的靈獸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背后。
“雷光鞭!”唐靈汐嬌叱一聲,手中的長鞭驟然綻放出萬道雷芒,如同一條銀龍般狠狠抽向黑袍男子的后心。電光襲體的瞬間,黑袍男子周身的護罩劇烈顫抖,竟被劈開了一道裂縫。
黑袍男子一聲怒喝,揮手震退唐靈汐,但顯然已經被兩人的聯手逼得心生不耐。他冷笑一聲,掐訣召出一柄黑色長矛,矛身上刻滿詭異的符文,周圍彌漫著濃重的殺意。
“不陪你們玩了,去死吧。”他抬手將長矛投擲而出,矛尖直指姜同的胸口。
姜同眼中寒芒一閃,迅速拋出一張符箓,召喚出一面土靈盾擋在身前。然而長矛的威勢遠超想象,竟直接洞穿了土靈盾,去勢不減地刺向姜同。
千鈞一發之際,唐靈汐以雷鞭纏住了長矛的尾部,硬生生將其力量引偏,長矛堪堪擦著姜同的肩膀飛過,深深插入身后的石壁中。
“走!”唐靈汐催促道,同時將手中的御獸符一拋,召喚出一只形如金雕的飛行靈獸。靈獸一聲長鳴,展翅化作一團金光,將兩人托起,迅速離開了戰場。
黑袍男子并未追擊,而是冷冷地注視著兩人遠去的方向,目光中透著陰冷與殺機。
“你們逃不掉的,封魔匣,終究屬于我。”他低聲喃喃,隨后轉身消失在迷霧之中。
姜同迅速將靈力灌注到防御符箓中,金色光幕驟然亮起,勉強擋住了黑袍男子轟出的掌印。然而,這股強大的沖擊力仍震得姜同氣血翻涌,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唐靈汐眼見姜同受創,立刻驅使金翅蝎和靈虎撲向黑袍男子,同時催動長鞭揮出一道雷光,試圖擾亂對方的攻勢。然而,黑袍男子只是冷笑一聲,單手一揮,便掀起一道漆黑的氣浪,將靈獸和雷光盡數震退。
“如此實力也敢妄圖窺探封魔匣?”黑袍男子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今天,我會讓你們明白,差距是無法逾越的。”
姜同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擦去嘴角的血跡,低聲對唐靈汐說道:“靈汐,我們必須牽制住他,否則無法脫身。我來正面抗衡,你找機會取走匣子,設法離開。”
唐靈汐一怔,剛想反駁,姜同卻已經一步邁出。他握緊斷情刀,體內靈力瘋狂運轉,將氣勢推向巔峰。刀光如虹,夾雜著冰冷的殺意,直逼黑袍男子而去。
黑袍男子眉頭微皺,抬手召出一柄黑色長劍,劍光一閃,竟將姜同的刀氣硬生生劈開。與此同時,他冷冷一笑:“金丹期的修士,竟然敢和我元嬰期正面對抗?找死。”
話音未落,他反手揮劍,一道凌厲的劍氣如同洪流般撲向姜同。姜同深吸一口氣,斷情九刀第七刀再次出手,磅礴的刀氣如狂濤拍岸,與劍氣正面撞擊。巨大的靈力波動震蕩開來,將周圍的迷霧一掃而空,露出了被破壞得滿目瘡痍的地面。
盡管勉強擋下了這一擊,但姜同卻明顯感到體內靈力消耗劇烈,額頭滲出冷汗。他緊緊握著斷情刀,低聲對唐靈汐道:“快!”
唐靈汐咬了咬牙,立刻按照姜同的安排行事。她心念一動,白羽鷹迅速騰空而起,從高空俯沖向黑袍男子,金翅蝎和靈虎也從兩側發起進攻,為她爭取時間。
趁著靈獸牽制的間隙,唐靈汐施展身法,迅速靠近封魔匣。她伸手觸碰匣子,感到一股冰冷的靈力涌入掌心,但她強行壓下那股排斥感,將匣子收入儲物袋中。
“得手了!”唐靈汐低聲喊道。然而,她剛轉身,便感到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黑袍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冷哼道:“想帶走封魔匣?沒那么容易!”
他反手掐訣,靈力涌動間,虛空中凝聚出一道漆黑的鎖鏈,直奔唐靈汐而去。鎖鏈速度極快,轉瞬間便到了唐靈汐的面前。
關鍵時刻,姜同強行提起靈力,擲出數張符箓,同時用斷情刀斬向鎖鏈。鎖鏈被刀氣震開,但姜同的身形也被反震之力逼退數步,氣息明顯有些紊亂。
“快走!”姜同厲聲喝道,眼中透著堅定。他一步邁出,再次擋在唐靈汐面前,與黑袍男子對峙。
唐靈汐目光一顫,咬牙道:“你怎么辦?”
“別管我!”姜同冷聲道,“找到機會,將匣子送出玄陰幻境。這東西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唐靈汐深深看了姜同一眼,點了點頭。她迅速催動身法,向遠處掠去,同時召喚靈獸斷后,為姜同爭取時間。
黑袍男子見狀,冷笑一聲,揮手召出數道劍氣,試圖阻攔唐靈汐的離開。然而,姜同早有準備,他將斷情刀橫于胸前,靈力催動到極致,一道巨大的刀光橫掃而出,將黑袍男子的劍氣盡數擊潰。
“你的對手是我。”姜同冷冷說道,目光中透著決然之色。盡管他的靈力所剩無幾,但他的戰意卻越發高昂。
黑袍男子目光一寒,抬手再次揮劍。姜同咬牙迎上,兩人的攻擊在空中不斷碰撞,激起陣陣靈力波動。盡管姜同節節敗退,但他的每一刀都帶著不屈的意志,硬生生拖住了黑袍男子的腳步。
與此同時,唐靈汐的身影已經逐漸消失在迷霧中。她一路疾行,手中握緊封魔匣,眼中透著堅決:“姜同,你一定要撐住,我會盡快返回!”
姜同與黑袍男子的對峙愈發激烈,周圍的地面已被刀氣和劍氣破壞得千瘡百孔。然而,黑袍男子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他冷哼一聲,靈力驟然爆發,手中黑劍化作一道刺目劍光,直刺姜同。
姜同強行提氣,斷情九刀再度出手。這一次,他將全部的靈力凝聚在刀刃上,刀氣如同蒼龍出海,與劍光在空中相撞。
“轟——”一聲巨響,靈力波動席卷四周,姜同的身影被震退數丈,斷情刀上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痕。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黑袍男子冷笑道:“金丹期修士的極限,不過如此。”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起最后一擊時,遠處的迷霧中突然傳來一道嘹亮的鷹鳴聲。緊接著,一道雷光從天而降,狠狠擊中黑袍男子的身側,迫使他向后退了一步。
唐靈汐的身影再次出現,她的身后跟隨著數只靈獸,目光中透著冷厲:“想殺他,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姜同微微一怔,隨即低聲道:“你為什么回來?”
“因為我答應過,不會丟下你。”唐靈汐冷聲說道,手中的雷鞭再次揚起,與黑袍男子展開新一輪的交鋒。
姜同站穩身形,深吸一口氣,穩住氣息。他的斷情刀已經出現裂痕,體內靈力枯竭,但他的雙眼依然冷靜如冰。他知道,唐靈汐的回歸雖然解了燃眉之急,卻也讓局勢更加兇險。
黑袍男子微微瞇眼,看了看唐靈汐,又掃了一眼姜同,冷笑道:“倒是有些情義,不過,這只會讓你們死得更快。”
他手中黑劍微微抖動,劍尖凝聚的漆黑光芒愈發濃烈。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壓縮,狂暴的靈力攪動著霧氣,將戰場變成一片混沌。
“拖延,還是撤離?”
姜同迅速判斷局勢。他低聲對唐靈汐說道:“靈汐,聽我的,放出所有靈獸,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立刻走!我還能撐住片刻。”
唐靈汐冷聲道:“你以為我會留下你一個人?不可能。”
她揚手一揮,召喚出所有靈獸,金翅蝎、靈虎、白羽鷹,再加上幾只實力較弱但速度極快的靈獸,全數圍攻黑袍男子。與此同時,唐靈汐將手中靈力催至極致,雷鞭揮舞間,一道道雷霆從天而降,匯聚成一張密密麻麻的雷網,覆蓋向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冷哼一聲,手中黑劍爆發出一道刺目劍芒,將雷網撕裂的同時,震飛了所有靈獸。靈虎發出一聲哀鳴,重重摔在地上,金翅蝎的甲殼也被斬出一道深深的裂口。
“差距,終究太大。”
姜同心中一沉,明白若繼續糾纏下去,他們毫無勝算。他咬牙壓住體內翻涌的靈力,趁著黑袍男子被靈獸牽制的片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泛著微光的符箓。
“靈汐,走!”姜同低喝一聲,靈力灌入符箓,猛然向前擲出。符箓爆裂的瞬間,一片刺目的金光籠罩住黑袍男子,將他短暫地困于原地。
唐靈汐雖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此刻不能再猶豫。她瞪了姜同一眼,低聲道:“你活著,我才走得安心!”話音未落,她轉身飛掠而去,同時召喚白羽鷹托起她的身形,朝著玄陰幻境的出口急速飛去。
黑袍男子很快從金光的束縛中掙脫出來,目光冷冷掃向姜同:“倒是挺會找死的。”他身形一閃,瞬間逼近姜同,手中黑劍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斬下。
姜同強行提氣迎上,斷情刀揮出一道凌厲的刀氣,硬生生擋住了這一劍。然而,他的身體卻再次被震退,胸口的氣血如沸騰一般翻涌,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黑袍男子步步緊逼,每一劍都如疾風驟雨般壓下,讓姜同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斷情刀上的裂紋越來越多,隨時可能崩碎。
就在黑袍男子準備發出致命一擊時,姜同突然冷笑一聲,手中悄然掐動法訣。一瞬間,一只巴掌大小的機械傀儡從他的袖中飛出,周身閃爍著復雜的符文光芒。
“爆!”
機械傀儡直接撲向黑袍男子,炸裂的瞬間,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開來。黑袍男子被迫閃身避開,雖然沒有受傷,但明顯露出了些許怒意。
“雕蟲小技。”黑袍男子冷哼道,但就在他分神的剎那,姜同已迅速后撤,拉開了距離。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冷冷盯著黑袍男子,盡管氣息微弱,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援軍來臨?
就在二人對峙之際,一陣破空聲突然從遠處傳來。黑袍男子微微一愣,轉頭望去,只見數道光芒迅速靠近,顯然是強大的修士趕來。
姜同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他很快壓下心中的期盼。他清楚,這些人未必是來幫他們的,或許只是被封魔匣的氣息吸引而來。
果然,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冷冷看了姜同一眼,目光隨即落在黑袍男子身上:“封魔匣竟然在你手中?”
黑袍男子臉色一沉:“與你何干?”
“當然有干系。”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們凌云宗對封魔匣勢在必得。”他轉頭看向身后的幾名修士,“動手,奪匣!”
姜同心中一沉,這些修士顯然與黑袍男子并非同伙,但他們的到來并沒有讓局勢變得更好。反而讓整個戰局更加混亂。
黑袍男子冷笑道:“一群螻蟻,也敢打我的主意?”他將黑劍橫在身前,周身靈力瘋狂涌動,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全場。
中年男子卻不為所動,反手取出一柄赤紅長槍,帶著數名修士一同殺向黑袍男子。
姜同趁著戰局混亂,咬牙轉身飛掠而去。他知道,繼續留在這里無疑是找死。他必須想辦法恢復靈力,找到唐靈汐,再做打算。
姜同一路疾行,遠離了戰場。他的氣息紊亂,腳步略顯踉蹌,但他的目光依然堅定。他必須活下去,無論是為了封魔匣的秘密,還是為了保護唐靈汐。
迷霧中,他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布置下幾張簡單的防御符箓后,盤膝坐下,迅速服下一枚回靈丹,開始調息恢復。
然而,他剛閉上眼,便感到一股冰冷的殺意從身后襲來。他猛然睜眼,斷情刀閃電般揮出,刀光將偷襲者逼退。
“看來,你果然逃不掉。”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陌生的灰袍修士緩緩從迷霧中走出,目光中透著濃濃的貪婪,“把封魔匣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姜同冷笑一聲,擦去嘴角的血跡,斷情刀再次抬起:“有本事,就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