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你史家的敵人,你似乎說了不算!”
楚江用手里的刀割掉史淵的頭顱舉在手里沖著還在戰(zhàn)斗的史家修士們大喝:“首惡已死,爾等還不束手!”
姜同收了巨熊的身軀站在楚江身旁,謝玉瑤和慕容煙也同樣站在楚江身后凝視著敵人。
史家的修士們見史淵被楚江割了頭,已知再打下去毫無勝算,一個個只得扔下兵器跪倒在地。
楚江給了姜同一個眼色。
姜同立刻會意,扶起一旁虛弱的史昭昭,跟在楚江身后。
楚江單手提著史淵的頭,另一只手持刀邁著大步走向老家主的房間。
“楚江你要干什么?”史綱拖著受了重傷的身體擋在楚江面前。
“滾開!”
謝玉瑤倒是替楚江開了口,她看的出,自己一方包括楚江在內(nèi)都是強弩之末,也只有全程并未使出全力的自己能撐著場面。
言畢,她周身散發(fā)著雷電之力,就連頭發(fā)也豎了起來。
史綱并未被嚇退,忠心的他未離開半步。
“放心,我不會動老家主半根手指。”楚江靈力已經(jīng)耗盡,但仍然強撐著說道。
史綱這才閃開,但仍舊提了刀跟在他們身邊。
面色蒼白的史云擦干嘴角的鮮血,被兩個家丁扶著跟在身后。
楚江繼續(xù)大步向前走入老家主的房間。
剛一進門,楚江便將史淵的頭扔到地上,雙手用刀撐著身體站著,眼睛望著老莊主平淡的開口道。
“史淵已被我殺了。”
老莊主看著地上自己兒子的頭心如刀割,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角流淌出來。
右手捂著胸口,呼吸急促的說不出話來。
“如若老莊主能早些干預避免史淵殺了昭昭的父親也不會發(fā)生這些事。”
“誰動的手?”老莊主撕心裂肺的吼著。
史云上前扶著自己的父親說道:“是楚江。”
“好,好,你有種!”
老莊主看了一眼史云,史綱兩人,便心里清楚了,這兩人已經(jīng)身負重傷,目前殺不了楚江。
既如此,老莊主深呼一口氣壓制住內(nèi)心的憤怒的語氣緩和的說道:“既事已如此,還請楚修士咱住史府幾日。”
“老家主,晚輩有一事請求。”
楚江將刀抗在肩膀上眼光掃過史云,史綱兩人最終落到史昭昭的身上。
楚江用手背輕撫著史昭昭臉上被抽的一道傷痕開口說道:“我要昭昭做史家未來的家主!”
“你說什么?”史云先憤怒的開口說道。
“楚江,你是欺負我史家沒人嗎?”
楚江斜著眼撇了眼兩人,目光盯著老家主輕輕的哼了一聲:“是!”
“楚江…”史昭昭剛要開口說話,楚江抬手阻止了她。
今天鬧成現(xiàn)在的地步,如果不是一個完全可靠的人掌管史家,對方必成自己的禍害。
“如若不呢?”老家主強撐著受重傷的軀體用靈力散發(fā)著體內(nèi)的威壓之力。
楚江絲毫不懼,只是待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老家主。
“那今夜史家莊的人睡不了覺嘍。”
楚江心里盤算,目前為止有戰(zhàn)斗力的只有史云一個結(jié)界境,自己和謝玉瑤應該能趁他現(xiàn)在受傷結(jié)果他。
在心里盤算的不止楚江一人,就連史云和老家主都想到一起去了。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史家人能靠得住的只有史綱,至于其他人嘛,現(xiàn)在都不可信。
自己被史淵打的內(nèi)息紊亂,若是能調(diào)息到明早,自己必將輕松殺了楚江和謝玉瑤。
剩下的姜同和昭昭就不足為懼了,至于那個慕容煙,任誰都忘了她也算個戰(zhàn)力。
爺倆相互對視一眼,便知道倆人想到一起去了。
“此事對我史家重要非凡,楚兄弟先去休息一夜,不如明日再談。”
史云語氣緩和全然沒了剛才的怒氣。
“昭兒是我大哥獨女,即使她接管史家也算告慰大哥在天之靈了,史某作為昭兒的三叔必不會反對。”
“如此甚好!”
楚江爽快的讓史云和老家主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謝玉瑤冷哼一聲率先轉(zhuǎn)身離去,拱手作揖也跟著告別了。
姜同和慕容煙扶著史昭昭跟在身后。
“爹。”
老家主手指放在嘴邊接著壓低聲音說道:“老三,你今夜好好調(diào)息什么也不要管,一切等明日聽爹的。”
“史綱,你來我家也有二十年了,我知你對我忠心,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可但說無妨。”
史綱畢恭畢敬的拱手說:“老家主,屬下只是外人。”
“讓你說你就說。”老家主催促道。
“我們的確虧欠了昭昭小姐太多了,不如先把她當做下一代家主培養(yǎng),待日后…”
史云沒說話只是冷哼一聲,之前自己自封屋里也不是什么愧疚,只是認為二哥行事過于霸道,自己沒有做家主的可能,干脆明哲保身,還將女兒送走。
可是楚江一行人來找自己的時候,他知道屬于自己的機會到了,打敗二哥也只是他邁上家主之位的一個臺階而已。
當他得知自己女兒死在史昭昭手里的時候,他心里已經(jīng)做好打算,史昭昭必須死,自己要替女兒報仇。
“你怎么看?”老家主轉(zhuǎn)身問向史云。
“史綱,你記得自己姓什么?你只是一個喪家犬,被我爹收留你,又賜你姓史,我看你是想找個容易掌控的,自己幕后操縱吧!”
“屬下不敢!”史綱趕緊跪下。
“你最好不敢。”史云說道:“不管誰做家主,那個楚江必須處理掉,否則外人覺得隨便一個人都可以來咱家殺掉一個代家主,自己還能全身而退。”
“史綱,你去找四個可靠的人,把【天羅地網(wǎng)】升起來,不準他們晚上跑了,去吧。”
老家主吩咐完一擺手,史綱立刻領命走了。
“你傷勢如何?”老家主關切的問道,史云是他最疼愛的兒子,史靜姝也是老爺子最偏心的孫女。
為了給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報仇,至于受了委屈的另一個孫女,那就也不在乎對受一點了。
另一邊回到住處,謝玉瑤不停的奚落楚江,今晚不把事情趁熱打鐵定下來,明天肯定有變數(shù)。
自己這群人不管什么原因畢竟是在人家家里殺了人家家主的兒子。
“你不知道練氣士都是烏龜王八,活的賊久,你這是打算讓人家百來年里都惦記要殺你!”謝玉瑤不滿的說道。
“師姐,姜同,小煙你們先出去。”楚江看著史昭昭說道:“我要給你傳功。”
“記得關窗,否則冷。”
謝玉瑤白了他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
“為什么要關窗,不冷啊。”姜同追出去問謝玉瑤。
慕容煙也跟著走了出去,隨手將房門關上。
“你明白自己必須做家主,是嗎?”楚江開門見山的說道。
史昭昭點點頭,也許一天兩天三叔會對自己女兒的死歸于二叔的蒙騙,但時間長了三叔一定會將仇恨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這個家主自己都要去當。
“那就行,昭兒姐,我定替你主持公道!”
“你不是…我怎么突然感覺自己會了【虎嘯龍吟功】?”
“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還有很多事。”
史昭昭走往門口停下回頭看向楚江:“謝謝你能來救我們!”
“我朋友不多,可不想少了。”
史昭昭走出門,謝玉瑤驚訝起來:“怎么傳功這么快?”
史昭昭搖頭說道自己不清楚。
謝玉瑤又壓低聲音問道:“他讓你脫衣服了嗎?”
史昭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謝玉瑤,搖搖頭道:“師姐怎么會這么想?”
“沒事,沒事!”謝玉瑤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沖進屋子里:“楚江,看老娘怎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