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丞騫的軍隊實力十分強橫,是敵軍們聞風喪膽的存在。
每一個將領都有自己的特色,此次難得能和謝丞騫切磋一番,必然會不遺余力,什么看家本領都會使出來。
這對謝意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謝意雙眼倏地亮了,騰地站起來,“你說得對!”
這下他也顧不上擦藥了,急急忙忙往切磋的地方去。
宋曦晚輕笑著搖頭。
謝意是真的好哄。
這一日,謝丞騫一個人單挑了十幾個將領,無一不被打得落花流水。
全軍趁這個機會休整。
回到上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后的事情。
宋曦晚看著熟悉的城門,眼眶禁不住熱了,馬不停蹄地趕回宋府。
出門在外這么久。
她真的想阿爹阿娘還有大哥了。
一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所以宋曦晚沒有提前告知哪天到達。
宋府里,一片安靜。
徐氏還在跟春秀商量成親一事,曦晚到時候是以王妃的身份嫁進去的,繁文禮節自然是比較多。
除了嫁妝,不知曦晚嫁衣準備得如何了。
這些可不能馬虎。
春秀見夫人始終愁眉不展,便安撫一句,“夫人不必如此擔心,我看王爺對姑娘十分上心,定然不會讓姑娘受委屈的。”
徐氏何嘗不知道這些,雖說王爺出征了,可這段時間暄王府的王伯總是派人過來商議成親一事。
當時,戰事情況明明還不明了。
暄王府那邊還是按照原本的日子進行準備,徐氏還問過王伯,是否需要延后。
王伯一口拒絕,說王爺出征之前千叮萬囑一定要按時備好這些事宜。
徐氏只好配合準備。
不料前陣子就傳來消息,打了勝仗。
徐氏不免驚訝。
王爺這是早就料到自己會在成親之日趕回來嗎?
這也確實說明王爺是真的在意曦晚,可徐氏還是嘆氣,“雖然是這樣,可我還是想為曦晚做些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
“大,大夫人……”
門外,小廝一陣跑進來,聲音都變調了。
徐氏聞聲抬頭,還沒來得及問些什么的時候,便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外面小跑進來。
她激動得倏地站起來!
“曦晚!”
宋曦晚眼中醞釀著的淚水,沒忍住一下流出來。
她一把抱住了阿娘。
“阿娘,我回來啦。”
徐氏還是有點不真切感,抱著曦晚呢喃著發問:“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我該不會是白日出現什么幻覺了吧。”
宋曦晚拉開兩人距離,讓阿娘看清自己的臉。
“沒有,我真的回來了。”
徐氏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眼中的喜色掩藏不住,趕忙把她拉到一旁坐下。
她摸著曦晚的臉,仔細看著道:“瘦了。”
宋曦晚哭笑不得,“哪有。”
回來的一路上,謝丞騫就是以這個為理由好吃好喝地伺候她,愣是讓她比隨軍出征的時候還要重了些許。
阿娘這分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行,春秀,你快去告訴廚房,晚上準備曦晚喜歡吃的,還有讓人通知老爺和大公子早點回來。”
“好好好。”
春秀也是激動得眼眶都紅了,沒給宋曦晚多說一句話的機會,跑遠了。
宋曦晚干脆歇了阻止的心思。
她問起阿娘這段時間家中如何,書信里來來去去都是“一切都好”這樣的內容,她還是得親自問一句才能安心。
果然,阿娘神色有一點閃躲,話里還是掩蓋過去了。
“挺好的,就是日日惦記著你何時回來。”
宋曦晚眸色微沉。
阿娘有事瞞她?
宋曦晚沒有追問,阿娘性子一向如此,要是不肯說,不管怎么問都會用一兩句話忽悠過去。
等回了星月閣,她直接讓秋竹去打聽。
不出半個時辰就有消息回來了。
“是表姑娘知道姑娘要跟王爺定親之后就一直鬧,纏著大夫人說要嫁給秦大人家的二公子。”
宋曦晚挑眉,“這徐妙宜不是想嫁給我大哥了?”
秋竹撇嘴,“肯定是有說過的,可大公子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當眾就拒絕了表姑娘,聽說表姑娘還哭得厲害。”
奈何大公子還是一個眼神都不給,在朝中忙得早出晚歸。
沒人敢再問一句。
徐家如今也已經沒落,不可能強行摁頭這樁親事,徐妙宜沒辦法只得把目標看向上京城里的世家公子。
這秦大人便是吏部尚書,膝下有許多子女。
最為出色的莫過于是這個二公子,今年也謀得一個不錯的官職,樣貌也是上乘。
秋竹吐槽,“表姑娘算盤是打得極好,想著退而求其次,可是秦家怎么肯呢?所以表姑娘就想借姑娘的暄王妃的名頭。”
宋曦晚嘴角一扯。
沒記錯的話,當初徐妙宜還給她使過許多小辮子。
秋竹繼續道:“大夫人不就對她避之不及了,偏偏表姑娘是鐵了心,哪哪都跟著大夫人,還在外面說一些讓人誤會姑娘的話。”
徐氏一惱,干脆回了一趟娘家,表明態度。
除了徐老夫人,其他人對徐氏都頗有微言,覺得徐氏現在兒女都有好后路,便對娘家百般厭惡。
雙方鬧得不愉快。
自那之后,徐氏言明日后除了侍奉爹娘,其余事情一概不管。
宋曦晚滿面意外,“看來他們是真的很過分,把我阿娘這么重視親情的一個人逼成這樣。”
“是啊!”
秋竹也覺得表姑娘太過分了。
這親事是能強行摁給別人的嗎?
宋曦晚垂下眼簾,不用猜也知道阿娘有多傷心了,最親近的人竟然如此待她。
“你去準備一份厚禮,幫我送給外祖母,說是我此次隨軍出征帶回來的一些禮物。”
秋竹面帶猶豫,“這,要不要先跟大夫人說一聲啊?”
宋曦晚搖頭。
“我不過是孝敬外祖母而已,這又不是什么大事?還有到時候也要邀請外祖母來喝喜酒,其余的不用多說。”
這個面子,還得是她自己給阿娘掙回來。
秋竹見姑娘神色篤定,便趕緊去辦了。
徐府這邊得知這事后,直接炸開鍋。
徐妙宜咬牙道:“表姐這是什么意思?居然只給外祖母一個人送禮,連喜帖也沒有送到我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