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屋頂上面怎么樣?”
“要不派人上去???”
“那個人還在嗎?”
秋路才有些擔心,他受了傷,還不敢貿然上去。
萬一遇到了那兩個人繼續出手的話,怕是不會是對手。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
“大監?!?/p>
“你說的人也沒看到啊?!?/p>
“是不是看錯了?”
李牧故意這樣說,他想要隱瞞行蹤。
只要北離王府的人,行動沒有別人發現的話,那么后續就不會有什么麻煩。
李牧也是知道,李國公的好意。
可是。
在這樣的情況,那也是沒辦法。
“世子。”
“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p>
“你沒有必要一個人全部承擔的呀。再說了,你可以把大家都給留下呀。”
“我和秦玉環都是可以的!”
小樂子不甘心,這一次他本來是為了世子來的。
如果世子不讓跟隨的話,那不是白來的嗎?關鍵是世子一個人怎么去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作為世子的隨從,小樂子真的不忍心。
對于他來說,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他都愿意跟隨世子。
“好,行了,誰都不要多說了,這是我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小樂子,秦玉環?!?/p>
“你們兩個人還有別的事情嗎?就沒有必要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p>
“溫帝接下來一定會對北離王府出手的。你們要好好的照顧爺爺,若是爺爺出事,我不會放過你們。”
李牧也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對于他來說這件事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若是李府沒了李牧,那么還有家主。
只要是李國公在的話,那么一切都將不會是問題。
“世子!”
“這事情絕對不可以讓你一個人去承擔,這對于你來說不公平。”
“李府有那么多的人?!?/p>
小樂子不甘心,他不想看到世子走上這樣的一步。
作為一名紈绔。
其實。
李牧完全可以不去管!
“行了,都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如果你們還要聽老子的,那我們就乖乖的聽話。”
“讓你們做什么那就做什么?!?/p>
李牧陰沉著臉,那一雙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寒芒。
接下來。
只有北離王府安全,那么他才能夠做剩下的事情。
“你們兩個都給老子聽吧。今天晚上你們沒有來過,這事情和王府沒有任何關系?!?/p>
李牧陰沉著臉,他好一個嚴肅的表情。
這是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若是被溫帝知道了,今個兒,北離王府還對石棺出手的話,事情絕對不會那么的簡單,一定會出現別的事情。
真到了那個時候那可就糟,那可就糟糕了呀。
絕對不可以。
“是!”
小樂子了解李牧,剛知道世子殿下的性子。
只要是世子決定的事情,那么不管是誰都是沒有辦法去改變的。
“小樂子,你是不是瘋了?難道你現在要留下世子一個人在這里去應對?”
“要走的話你自己走,我不會走的?!?/p>
秦玉環冷哼一聲,她不愿意離開。
作為追隨者,如果世子出事的話,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了。
“我今天就說最后一句話。”
“你們心里如果還有我這個事情的話,那就聽從我的安排。嗯”
“走!”
“你們在這里對于我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李牧有些計劃。
既然從一開始。
溫帝就已經做好了,拉北離王府下水。
不如,那就滿足對方的心愿。
不管怎么樣。
就是沒有辦法去避免的事情。
然后他用這樣的方式來麻痹對方的話,說不定還有一定的轉機。
這樣一來對王府也是極好!
“可是...”
秦玉環十分糾結,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關鍵是。
事情已經發生了,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一點挽回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是太難了。
“小樂子?!?/p>
“帶玉環離開!”
“走!”
李牧喝了一聲,他一副嚴肅的表情,露出了怒色。
若是繼續啰嗦下去。
將士們繼續搜索,如果真的把人找到的話,到時候北離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小樂子當然也是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他知道,現在不走,以后可就來不及了。
無奈下。
小樂子直接帶上秦玉環,拉著就離開。
現在周圍的將士,還沒有合圍,還算是有機會逃出去。
如果再晚一點的話可就說不準了。
“世子!”
秦玉環還是不想離開,可是現在也是沒有辦法。
為了大義。
“走,必須要走?!?/p>
“只有這樣下一步的計劃才可以去執行?!?/p>
“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北離王府。”
李牧無奈的嘆息,他看著兩個人離開背影,陷入了沉思中。
怪不得。
秋路才還說,在屋頂上遇到了兩個高手。
一個九品上,另外一個是宗師。
正是小樂子和秦玉環。
按照這一番的話,可以判斷出來。
秋路才最多也就是個宗師境界,不然的話,秦玉環大宗師的境界,肯定是可以感知出來。
可惜...
秋路才并沒有。
“嘩嘩!”
秋路才也是等不住,他也想看看,屋頂上到底有沒有人。
如果說在一開始就看錯的話,明顯是有點不太可能。
屋頂上沒有人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受傷。
可是。
李牧就說屋頂上連個人影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看到。
“大監,你怎么上來了?你不是受傷了嗎?”
“還不如在下面好好養傷呢?!?/p>
“不能亂動!”
李牧好心提醒,其實,他也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一下。
若是繼續查下去。
肯定是會有線索。
到時候,對北離王府來說,可是沒有半點好處。
“世子,我真的想要搞清楚屋頂上到底有沒有人?”
“如果沒有人的話,我又是怎么受傷的?”
“世子,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答案?”
秋路才繼續追問,他想要確定。
不管怎么樣。
受傷是一個事實。
如果屋頂上沒有人的話,那么究竟是誰出的手?這個人是誰?
又有什么樣的目的呢?
一切都是一個未結束。
“大監,我是真的沒有看到?!?/p>
“如果我看到的話一定會告知的?!?/p>
“可能對方的實力比較強。在我上來之前人家就已經走了?!?/p>
“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么石棺的看護,還是要加強一些,避免發生什么其他的變故?!?/p>
李牧隨口搪塞過去,其實呢他心里也明白,用這樣的方式還是比較難以糊弄。
秋路才受傷,本身就是一個證據。
只有被人襲擊的才會受傷。
“來人吶。”
“追查!”
“兇手一定還沒一定就在這里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p>
秋路才不甘心,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為了石棺。
那么就會再一次出現。
為了掃清這個風險,追查是必須要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