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家里出事了?”
“你唐叔這邊還回不去呢!”
我不管唐叔能不能回來了,便將情況告訴了他。
“什么,羅婆子出事了?!”
“你快拿手機給那個人,他應該是羅婆的兒子!”
羅婆的兒子?想來也是,不然他不會這么急。
“唐先生嗎?”
“我娘不知道怎么昏迷不醒了,我們去接生回來她就出事了!”
“唐先生什么時候能趕回來?”
果然,羅婆有危險!
記下來羅婆的兒子沒說話,我沒聽見唐叔和他說了什么,也只能著急的等著。
我緊張的看著羅婆兒子的臉,他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一會,才慢慢的緩和下來。
他又將手機拿給我,示意我接著。
“唐叔,怎么樣?”
我著急的問。
“正陽,在唐叔的房間里,床下有一個木箱子,你帶著,先過去看羅婆!”
“唐叔準備抽不開身,你先頂幾天。”
“唐叔,箱子里有什么?”
“能救羅婆子的命,你先過去,到了再打電話!”
嘟嘟……唐叔掛了電話。
來不及吃飯,我便跟著羅婆兒子走了。
出了院門,我便看見一輛黑色的大金杯。
辦喪事的人,開的車基本都是大金杯多。
喪事……羅婆死了?!
我的腳步戛然而止!
“我媽沒死,你快點。”
還好,羅婆還沒死。
快速上車,我便想問羅婆到底怎么了。
還有箱子里留了什么?
“我叫羅壽,我媽,是昨晚出事的。”
他便先打開了話題。
“我和我媽,是在你爺爺的村子出的事。”
“和當時你出生一樣,我媽也是去接生。”
不過當時我不過當時也才學會走路。”
“這一次,我們碰到母子煞了!”
“那村里沒人知道那孕婦早已成了活尸!”
“她男人在外面打工兩年了,不知道怎么懷的孕,整個村子都對她厭惡不已!”
“知道這個消息,他男人氣的沒回家!根本沒人照顧她!”
“有個對她漼延已久的老光棍去偷看時,才發現血流了一地!”
“那老光棍知道人命關天!嚇得直接去告訴了村長!”
“村長倒是當機立斷,便找人找到了我們!”
“等我和我媽趕到時,那孕婦早已化了血怨!”
“我和我媽只能趕緊先跑!”
“那活尸血怨挺著個大肚子!速度飛快!”
“我們還沒退出院子,我媽便挨了一爪!”
“然后她大吼讓我們滾!說這一村子全都是兇手!”
“我媽挨了一爪,加上她陽氣不足,這一吼,直接被吼暈了。”
“我也被吼的發虛,但是我不敢停留,只能飛快背著我媽退出院子。”
血怨活尸?!
還是母子煞?!
一尸兩命!
唐叔說過,如果我遇到黑煞,還能勉強搏斗。
如果遇到血怨,必須逃跑!
血怨連他都不敢硬斗!
這種還是特殊的血怨!剛剛死就化了血!
我過去有用嗎?
同時又想到去亂墳崗那恐怖的一夜,我此刻都有些背后發毛!
我臉色陰晴不定。
“劉兄弟,之前對你冷漠,是因為情況緊急!”
“絕對不是我羅某故意為之!”
“還請你先帶著你師傅的東西去救我媽一命!”
他抱拳向我行禮。
羅婆的兒子,都如此謙卑,那羅婆肯定很仁厚。
不過他誤會了,這讓我有點心涼,心疼。
我并不是不想救,我只是在想那母子煞怎么辦。
“羅兄,貴母,為正陽救命恩人,正陽不可能坐視不理!”
“羅兄請放心!”
我同樣抱拳行禮,知恩圖報,這不用教!
他看見我沒拒絕,才松了口氣。
不等他再說什么,我便將打算說出。
“雖然那是極其恐怖的母子煞,不過只是一爪,而且剛過了一晚,應該還有救!”
我當晚受的傷比羅婆子還重得多!雖然說羅婆年齡大了。
年齡大了?!我才恍然驚醒!
那羅婆,可能真的扛不住!
“師傅,麻煩車開快一點!”
我急切的說。
車子突然一晃,我都要飛了。
不過車必須得開快,得爭分奪秒!
“羅婆子應該也是陰命,而且陽氣比我們少得不少!”
“如果讓那血怨的怨氣和尸毒一直侵蝕,真的可能會死!”
“羅兄有沒有用什么方法抑制?!”
我語速極快,不敢耽擱。
“我們接生婆本身沒有什么斗尸斗鬼的手段,抑制尸毒的方法,也很少,效果也很微弱。”
“不過,多多少少有點用。”
羅壽語氣微弱,慌張的說。
不過,有在抑制就好。
抑制尸毒和陰氣的方法,我和唐叔使過不少了,等我過去,應該能有辦法。
那箱子里,便是符紙了等事物?
再無他話,我便默默等待。
我突然想到應該問題,既然羅婆他們逃走了,那我爺爺那個村子怎么辦?
沒有什么限制,如果那血怨發現自己死了……,那個村子里的人……。
我爺爺還在不在村子?還活著嗎?他會不會出手?
如果他還在,他也只是一個算命先生。
想到這,我毛骨悚然!
羅婆他們不會斗尸鬼,沒有請其他人幫忙嗎?
現在還是羅婆的命要緊,我只能先將這些想法壓下了。
不一會,車子就停了,車子飛快離開。
我們立馬向院子里趕去。
房間里有了一些人在,是羅婆的家人?
而羅壽一邊走一邊想我解釋,在他第一次去找我唐叔發現不在的時候,他便去市里找了一些羅婆之前的朋友還有一個號稱神醫的一個中醫,先將他們請來了。
這些人,基本都是中年男人或者老人,個個都比較壯實。
我比較奇怪的是,有幾個人看起來怎么有點陰氣森森。
唐壽沒有說什么,飛快走到床邊,那幾個站著的人則是打量著我。
走到床邊,我一眼便看見平躺著的羅婆,頭上還扎了許多針!而且臉上似是有一團黑氣!這黑氣是怎么回事?
“唐壽,你媽的毒暫時壓住了,不過堅持不了多久。”
“脈象本來也是紊亂無比,現在穩下來了一些。”
“這毒是什么毒?我行醫多年,還沒遇到這種毒。”
“而且這不像是只中了毒,氣息也十分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