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媽出事這一次。”
“本來我也是跑不掉的,我跟我媽都差點命喪當場。”
“我背著我媽剛跑出院門,她也跟了出來,差點就將我抓住。”
“結果那母子煞居然退了回去,而且困在院子里出不來!”
“然后我背后又走下來了一個人,是一個先生!”
“便是他,誘導我設計殺你!”
先生設計殺我?!
“是我爺爺?!”
“不是,當時雖然天黑看不清,但是聽聲音和看身影應該是年輕人。”
年輕人?!不是爺爺……
“先生怎么會想殺我?!我沒和人結過仇啊!”
“難道是唐叔的仇人?!”
“正陽兄弟,我也不知道。”
他無奈搖搖頭。
那還是不對勁!
“就因為他蠱惑你就要殺我嗎?!”
我十分不解和憤怒,就因為這樣就想殺我滅口。
“他許諾只要能讓他見到你的尸體,他就收我為徒,讓我做個先生。”
殺了我,成先生?!
“陽命做不了下九流,陰命做不了先生,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歇斯底里吼著。
“我知道,他卻說不就是一個陽命,他會給我一個。”
他又是微微搖頭,無奈一笑。
“命數怎么給?”
我卻十分錯愕不解,唐叔沒和我講過命數還可以后天獲得啊?!
“正陽兄弟不知道?!命數可以奪!”
“從一個人身上,奪到另一個人身上。”
奪命?!
“不過奪命的法子都很殘忍邪門,我媽說這種人必是人人誅之。”
“不過我當時被他誘惑了,昏了頭,對不起,正陽兄弟。”
他臉色蒼白,沮喪的低著頭。
“現在我才后知后覺,他有奪命,還沒有能耐殺你嗎?!”
“這顯然離譜,就算是他會奪命,我媽也不想看見我這么做。”
原來還有這種隱情……
聽到這,我都冒了汗!怎么誰都想殺我?!
那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那計劃落空了,他還跟我來我爺爺的院子做什么?
“正陽兄弟,你知道我們為什么還要回院子嗎?”
“不是為了善后?”
“不止!正陽兄弟,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先生的身份和他為什么要殺你。”
“但是他們的計劃,還沒有完全落空!”
“我們得將計就計!”
還有圈套?!
他才告訴了我,這那先生完整的算盤,是多么恐怖!
本來,他是不想去求那三人的,是那先生讓他去的。
那先生讓他叫來那三個下九流,第一天讓他們去找母子煞,我去不去都行,我在那死不了。
并且讓他想辦法第二天將我引來我爺爺的院子。
羅婆救過我一命,也知道我爺爺家發生的事。
他自然知道我會想要來。
那先生還和他保證院子里有我奶奶的尸,我百分百斗不過我奶奶,而且我媽媽不會傷害他。
等我進了院子,讓他開棺,喚醒我奶奶,她就會殺了我。
第一天,那先生要去收了母子煞和那三個下九流。
第二天,便來取我首級。
這先生,這么惡毒?!
想要一網全收?!
這算盤,當真打的好精明!
不過,為什么他確定我不會死在母子煞手里?
那只有一個原因,他知道那三個人養鬼!
那他能布這么大的局,就沒有能力單殺我?
而且他怎么知道我奶奶只會攻擊我?!
“正陽兄弟沒見過先生,就不知道,先生基本沒有什么身手,更別說是正面打斗。”
“而正陽兄弟的養父唐叔,不太一般。”
“而正陽兄弟的奶奶為什么只攻擊正陽兄弟,這我便不知道了。
確實,唐叔不太一般,自從亂墳崗一事開始,我發現他好像有秘密。
那我奶奶的問題,又無從得知了。
或許只有我爺爺知道,或者那先生知道。
可他們顯然不會告訴我。
他設計今晚讓我死,而我和羅壽都很墨跡的早來了一天,并且將我奶奶控制了。
這全靠唐叔的符,他肯定沒想到!
那他明天會來,我們就藏著,等他滿心歡喜進來的時候,直接將他拿下?!
這就是羅壽的反水計劃……
但是真的這么容易能抓到嗎?
我隱隱感覺不安,不過,白天,他應該也做不了什么?
而且先生沒身手,那就沒問題,最多就留不下他。
我同意了他的方法,并且準備找地方藏起來。
他卻又叫住我,
“正陽兄弟,你忘了一個問題!”
“他到了這里,沒發現陰氣,就會發現不對勁!”
對啊!精神太緊繃了,我倒是忽略了這個細節!
那現在怎么弄陰氣?
我奶奶的尸體,我不敢動。
而方管,可能都魂飛魄散了。
羅壽提議將我奶奶頭上的符紙摘下,這樣就有陰氣了。
這樣確實有陰氣了,但是晚上摘下會詐尸,我們會死。
而白天摘符,正好被他碰到怎么辦?
我眉頭緊鎖,怎么都想不出個好辦法。
“要不這樣,正陽兄弟?”
“天一亮我就摘符,將你奶奶放進棺材里,然后在院門口等他,怎么樣?”
“一見面我就和他說你被殺了,然后你奶奶自己回棺材了。”
“并且我在身上弄點血,將衣服弄臟。在和他說你在院外不敢進去,我們打了一會我才好不容易將你推進去的,降低他警惕,如何?”
好像,確實是個好辦法?可我總感覺沒這么簡單……
但是羅壽又要和我分開,他會不會再一次反水?
三番兩次被算計,我現在警惕無比。
還是說他本來就是詐降?
應該不至于,雖說我用符消耗很大。
但是現在也恢復了一大半,他們兩個都沒有身手,他們應該留不住我?
“那就這樣吧。”
“拜托羅兄了。”
我微微抱拳,不讓他看出我的異常。
隨后,我便決定直接藏在院門門后面,這樣,那先生一進來,我就可以直接跳出來抓他!
我又將匕首裝在了身上,而羅壽則是將繩子藏在了身上,并且在方管殘留的血和滾了一圈,還朝自己臉上打了幾拳,又抹了灰塵。
說實話,他夠謹慎。
我們便開始吃烙餅,期間羅壽就說他直接在院門外睡,讓我就地睡下。
等我們吃完烙餅,天也完全黑了。
商量好了一切,我們也沒在說什么,我便直接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