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先生?!”
“就是,怕是那邪門先生布了很久的局了。”
“你奶奶兇成這樣,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
“不是布了風(fēng)水陣,就是弄了其他邪門的法子?!?/p>
“走,跟你唐叔先看看這院子的風(fēng)水,再去看看你爺爺家里人的墳?!?/p>
“如果不是風(fēng)水的問題,削弱不了你奶奶,今晚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p>
原來如此,唐叔以前就和我說過,風(fēng)水很玄。
可以養(yǎng)人,也可以害人,還能養(yǎng)尸,也能鎮(zhèn)尸。
但是那先生會眼睜睜看著我和唐叔去破了他的風(fēng)水嗎?
“唐叔,那陰險先生怕是不會坐以待斃?!?/p>
“他趕出來,就是死路一條,天黑之前破了他的風(fēng)水局就行了。”
說罷,唐叔便拿著羅盤帶我圍著院子轉(zhuǎn)。
“沒問題啊?這這陽宅。”
“哎呦,我給忘了,宅地都是你爺爺點的,他們也改不了什么了?!?/p>
“這下難辦了,他們要么是在宅子里面改的風(fēng)水布局引了死氣!要么就是用了厭勝術(shù)!”
壓勝術(shù)?!
唐叔和我講過,那法子是魯班門里流傳出來的陰邪法子。
但是我之前也沒在房子里找到什么邪煞之物啊?!
“得進院子!”唐叔東看西看,喃喃自語。
果然,事情就沒那么簡單……
“之前正陽你進院子有沒有看見什么奇怪的東西?”
“沒有……風(fēng)水布局我不懂,但是厭勝術(shù)用的紙人和木人之類煞氣之物我沒看見?!?/p>
“那沒轍了,就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唐叔臉色陰晴不定,眉頭緊鎖。
“那裝符的箱子,拿過來?!?/p>
我就遞了過去,說實話,我沒信心,那三元八節(jié)隱朝祝,我只看見一張。
沒了那符,我們怎么和我奶奶和那陰險先生斗?
“你小子,我護身符和鎮(zhèn)宅符都快給你霍霍完了,三元八節(jié)隱朝祝本來就那一張,現(xiàn)在也沒了?!碧剖逦⑽@氣。
“那我們能都得過嗎?唐叔?”
“斗不過也得斗,現(xiàn)在不斗她,等晚上她出來再搞幾個村民我們更沒得斗!”
“你手里那打鬼的哭喪棒有些威力,多多少少能削弱你奶奶?!?/p>
“加上我的羅盤和符,也不是沒有勝算。”
有些勝算?那萬一那先生又在暗處搞鬼,我們還能活著出來?
想到這,我心里悸動不已。
“唐叔,那先生又使壞,我們……”
這事還得商量……
“確實,干脆一把火讓這陰險先生給你奶奶陪葬算了!”
唐叔氣不過,憤憤說道。
不過,燒院子,好像可以?
“那我們燒了?”
“你小子,這陰氣這么重,你覺得火能點著?”
……
“這事就沒法搞,我們?nèi)ツ悄缸由吩鹤印!?/p>
“也只能將那里收收拾拾就撤退了。”
那我奶奶和那先生,就這么不管了?
但是也管不了,我心頭十分難受。
“唐叔,那這村子怎么辦?”
“那先生算盤落空了,他不會給你奶奶發(fā)出來的,這村子成了鬼村,他自己也得栽里頭?!?/p>
“你奶奶,他就沒法完全控制,要不他早就放出來找你了?!?/p>
好像確實是這樣?要不然他何必引我進我爺爺家院子?
說罷,唐叔已經(jīng)動身了,我也只能跟上。
一會,我們便到了母子煞的院子,不過就這么一會,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了!
里面慘狀讓我萬分不適。
黃文和吳山肚子都被挖了個穿,腸子花花溜了一地,腦子也被挖開了,都能看見里面那腦仁!眼珠子也是瞪得快凸出來了!而臉上全是驚恐不已的表情,手直直伸著,保持著朝門口爬的姿勢。
母子煞同樣凄慘,渾身是血,一道道鞭痕!顯然是哭喪棒弄的。
那臉上是一副要吃人一樣的怨恨!肚子也是被刮了開來!
我突然驚恐萬分!肚子被刮開了,里面的子煞呢?!
“唐叔!母煞里面沒子煞!”
“壞事!我剛才來的時候還在!”
“那先生怕是剛剛來過!”
“一把火燒了這里,回去找羅壽!”
羅叔一把打開打火機,直接朝母煞扔去。
而我則是拔腿就跑,順手掏出電話打給羅壽!
“嘟……嘟……”
“正陽兄弟?怎么了,我們很安全?!?/p>
“子煞不見了,天快黑了!”
“你和老漢找地方躲起來!”
“記得帶著護身符!”我直接掛了電話。
還好,他接了電話,說明還沒出事!
得快點,天一黑,那先生怕是帶著子煞去找羅壽!
何況如果他發(fā)現(xiàn)我們沒走,把我奶奶放出來,那我們就走不掉了!
我和唐叔便立馬朝老漢家里飛奔而去!
到了地方天剛好黑了!
老漢院門緊閉著,上面的鎮(zhèn)宅符也掉在了地上!
心頭一驚!我一腳就把院門踹開!
果然,一個鬼嬰爬在那老漢窗戶上!
我沖過去就是一個哭喪棒打在它身上!
隨著一陣白汽升起,那鬼嬰就是一個凄厲的慘叫!隨后便掉在地上沒有動彈了。
唐叔直接飛速念了一陣咒法,便是甩出一張符箓。
還好,沒有晚來一步!這哭喪棒,這么強?!
方門也是緊鎖,我立馬重重敲門!
“羅壽!老叔,我來了,你們出來!”
便聽到一陣跑路聲,羅壽打開了門,臉色蒼白無力的看著我。
“正陽兄弟,你打電話的時候,老漢出去了……”
………
完了!
是我忽略了這個問題,沒有叮囑他在家里,要是他死了,我就是害人了!
“天剛黑鬼嬰就在這了,現(xiàn)在去找,來得及!”
唐叔大聲一說,我才反應(yīng)過來,鬼嬰是直接出現(xiàn)在這的!
“羅壽,跟緊我!”
我直接將哭喪棒甩給了他,便跟上了唐叔。
“今晚,還是得面對你奶奶了,正陽,得會先見到你奶奶的話,你倆就直接跑!”
為什么?
“那陰險先生,看來早就跑出來了?!?/p>
“也早就知道那老漢沒在家。”
“他直接放鬼嬰來著,就是引我們過來,等我們發(fā)現(xiàn)老漢不在,必然要去找。”
“而此刻,他和你奶奶,怕是早就在哪個拐角等著我們了?!?/p>
“先前說他不放你奶奶,是因為我覺得他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離開村子,他不敢冒這個險?!?/p>
“那他既然早就出來了,那必然在天黑之前就講你奶奶放出來自己跑了。”
唐叔臉神陰霾,聲音低沉。
而我和羅壽則是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