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到了周六,呂頌璃才知道她父母的安排,上午相一個,下午相一個……
一時間,她很無語,這樣的安排,趕場似的。
要是一個慢點,一個快點,豈不是會撞上?想到那個場面,她就想撫額。
呂父振振有詞,“你們年輕人都忙,這樣安排高效!”
呂頌璃:這個解釋很行。
謝譫隨著他母親進來的,他很清楚他不可能不結婚,他也并不介意商業聯姻,加上他母親介紹的女孩家世不錯,本身也很優秀,他為什么不來見一見?
此時的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身材修長,西裝革履,一派斯文。
他身上自帶一種貴公子的自矜。
呂頌璃和謝譫見過雙方長輩之后,面對面了。
此時的呂頌璃身著一條白色長裙,頭發略收拾了一下,扎成了公主頭,臉上化了淡妝。俗話說,腹有詩書氣自華,她身上自帶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
謝譫率先伸出手,深邃的眸子凝神著她,微笑著道,“呂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呂頌璃回望著他,亦伸出手,“謝總,久仰大名。”
接下來,雙方的長輩有意相約到了外面的花園,留出空間讓兩位年輕人交流。
透過明亮的落地窗,呂父等人可以看到雙方的交流很愉快,
大概半小時這樣,雙方交換了聯系方式。見差不多了,謝譫便提出告辭,他管理著偌大的集團,時間也很富貴,能抽出兩個小時來相親,已經很不容易了。
謝譫母子剛離開,呂太太就迫不及待地問女兒對謝譫的印象。
謝譫的表現,可謂進退得宜,可圈可點,風度翩翩。
呂父和呂太太對他的印象極佳。
呂頌璃不答反問,“不是還有一位沒見嗎?”
呂父和呂太太對視一眼,行吧。
“秦司長他們有說幾點到嗎?”呂太太問。
“說是一點,但以我對他的了解,應該不會遲到的。”
“不是,這一進一出的,他們會不會撞上?”
“應該不會吧?”
外面,謝譫與其母親剛坐上車,就看到一輛車在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
車子一停,秦琞最先下車,他長腿一跨,下了車,側身擋住車門頂,請他大哥下車。
“那是秦司長?他們來干什么?”謝太太疑惑。
此時,秦琞在秦司長的注視下,整理了自己的衣冠。
謝譫蹙眉,已經隱約猜到了他們的來意。
謝太太自言自語地道,“秦司長算是老呂的學生,應該是學生回來看望拜訪一下老校長。”
但謝太太很快反應過來,“不過秦司長來就行了,怎么帶上了自家弟弟?”
謝譫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吩咐司機,“走吧。”
說實話,和呂頌璃接觸下來,他還挺滿意的。雙方門當戶對,呂頌璃在京大任職,性情也不錯,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一家有女百家求,有競爭對手很正常。
他從來不懼怕競爭,不戰而降,不是他的風格。
坐在副駕駛的陳秘書是個人精,他是來送文件的,也是來接總經理的。
這會他就察覺到自家總經理的些許心思,想起不久前自家女朋友給他推送的熱搜,他接過謝太太的話說道,“說起秦琞這個跳水三金冠軍……”
聞言,謝譫的眼睛閃了閃。
呂家,秦家兄弟和呂家三口相談甚歡。
秦琞安靜地坐在自家大哥身邊,但目光會借著機會不時地掃向對面的呂頌璃。
不知道為什么,見到了人家女孩,他的心就開始砰砰砰地直跳。即便是他第一次參加奧運會,他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呂頌璃察覺到,笑了笑,只作不知。
秦司長覺得自家弟弟今天有點過于安靜了,進門和呂家人打過招呼之后,就安安靜靜地坐著。這是害羞了?
察覺到自家大哥的目光,秦琞回視,看他干啥,趕緊說話呀!
秦司長:這倒霉孩子!
兄弟倆的眉眼官司都落在呂家人眼里。
呂父樂呵呵地問起秦琞訓練和比賽的事。
聽到問話,秦琞正襟危坐,挑了一些有趣的事來說。
雙方的交流很愉快,秦家兄弟在呂家待了一個多小時就提出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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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秦琞見他大哥遲遲沒有行動,忍不住了,“大哥,你就不管啦?”
秦司長逗他,“我還要管什么?”
“不是,據我所知,媒人不是應該連帶著幫忙問問男女雙方對彼此的印象嗎?”
“你不是有人家女孩子的聯系方式嗎?”
秦琞:……他能說他盯著綠泡泡的聊天框,除了最開始的‘你好’兩個字,半天沒敢發一條信息嗎?
秦琞期期艾艾地道,“哥,你幫我問問唄。”
秦司長見一向膽大的弟弟這么扭捏,心想他應該是挺喜歡人家女孩子的,于是說道,“行吧,我幫你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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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謝太太給呂太太去了電話。
雖然年輕人都添加了對方的聯系方式,但不妨礙他們這些長輩相互間探探口風。
呂太太接到謝家的電話,表示她兒子很滿意她家閨女,并且謝太太那邊還承諾,如果兩人最終能順利結婚的話,他們謝家愿意拿出一棟別墅以及百分之五的謝氏股份作為聘禮。
呂太太聽完咋舌,這手筆不可謂不大了。
緊接著,呂父的電話也響了。
等他掛了電話,呂太太就問,“秦家那邊打來的?”
“是的。秦司長也說了,他弟弟很喜歡璃兒,讓我們問問閨女的意思。”
“這——”
“兩個男孩子都挺優秀的,不能都試著接觸一段時間再做選擇嗎?”呂父問。
呂太太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說呢?你想讓閨女腳踏兩條船?”
呂父摸摸鼻子,那是不能。
“閨女,你選吧,不管選誰,爸媽都支持你。”
呂頌璃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她和父母說了一聲就上樓了。
呂父和呂太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一會,呂父說道,“她就這樣上樓了?”
“是啊,閨女性格一向如此。”
“你看得出來她比較喜歡誰嗎?”呂父問。
呂太太搖頭,然后說道,“目前來看,謝家挺有誠意的。”
呂父摸了摸下巴說道,“秦家很低調內斂的,別看秦司長沒有承諾什么,但如果閨女真和秦琞成了,秦家的誠意不會比謝家輕。”
行叭,兩個都是很優秀的男孩子,呂太太心想,如果讓她來選,她也犯難。